第602章 漢江邊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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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宏宇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覺得你也厭煩了這樣的日子吧,你應該想要更加特別的生活吧。

你可以來這裡,你會變得不一樣,我保證,絕對的不一樣。

我雖然是因為錢跟了瓊國公,但這段時間,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感覺幾個月的學習比我過去幾十年的學習都要重要。

這段時間徹底改變了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呂章興怔怔地看著蔡宏宇,不禁有些心動。

蔡宏宇接著說道:“當然我們的工作或許會很危險,但也看個人選擇,你可以選擇做,也可以選擇不做。”

“我不缺錢,我缺的是生活的意義。”

“我明白的,我理解你。”

這一點蔡宏宇真的理解不了,他真的非常缺錢,像呂章興這樣的富二代生活,他一天都沒有體驗過。

不過這個時候就是忽悠唄,他也懶得理會是不是有效果,反正就是忽悠。

呂章興卻是真的動容了。

別人說起他,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彷彿跟他搭上關係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他以前沒有朋友,後來去了衙門,依舊沒有朋友。

現在他更沒朋友,這麼晚了,還是一個人喝茶,可想而知他的社交生活有多麼糟糕。

所以聽到了蔡宏宇的話,他非常感動。

“來,兄臺,坐下來說話,我沒有去過漢江,不過我知道幾個人經常去那裡,你且等等,明天晚上我給你帶過來。

來,我們乾一杯,我要跟你喝一杯。”

他們喝的其實是茶,但這一刻硬是喝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蔡宏宇看著呂章興的模樣,心裡突然有些內疚,他哪裡能理解。

不過他同時也有一絲快感,他現在明白為什麼羅老怪和唐元承那麼喜歡騙人了。

兩人聊了半個時辰,茶館要關門了,蔡宏宇這才護送呂章興回家。

呂章興今天太興奮了,說了很多事,就像是壓抑許久,突然爆發的人,他有強烈的傾訴情感,渴望有人能聽聽他的話。

蔡宏宇擔心呂章興激動過頭,發生什麼意外,所以就送他回家。

呂章興卻還是覺得沒有聊夠,想要與蔡宏宇一起聊個通宵。

蔡宏宇看到了呂章興妻子充滿怨念的目光,急忙逃了出去。

翌日,還是在茶館,蔡宏宇見到了呂章興,以及另外兩名青年男子。

這兩人據說是呂章興的小舅子,兩人在漢江水軍做事,都是水兵,他們日日巡邏檢查,漢江邊上的事情,都瞞不過他們。

蔡宏宇非常激動,親自給兩個小夥子倒了上好的茶。

呂章興的兩個小舅子畢竟是當過兵的人,也不怯場,哈哈一笑隨後便說了起來。

不過根據他們的話,最近兩個月漢江都很平靜,沒有什麼奇怪的事。

就在蔡宏宇有些失望的時候,呂章興老婆的大弟弟哎呦一聲,拍了一下桌子,隨後說道:“我記起來了,老三,你還記得嗎?柚子口那邊那快大石頭,不知道給那個王八蛋推倒江底了。”

他向自己弟弟求證一下,隨後對連蔡宏宇說道:“柚子口是漢江邊上的一個地方,一般人都不知道。

本地人也很少去那裡玩,不過我和老三經常去那裡。

因為那裡有一塊大石頭,我們以前經常坐在石頭上面釣魚。

不過後來不知道那個混蛋,把那塊大石頭推到江底了。”

蔡宏宇怔怔地看著呂章興兩位小舅子,心裡激動。

根據謝廣袤的資料,他不就是被人綁石頭上嗎,不過他身上只有繩子,沒有石頭,所以不能確定哪裡是被害現場。

而漢江太長,水面也不清澈,下河找石頭也不現實。

但現在似乎知道答案了。

“兩位兄弟,能不能現在就帶我去柚子口?回來我請二位吃大餐。”

……

當陳竹得到來自蔡宏宇的訊息時,已經接近傍晚了。

薛器害怕白高興一場,所以跟陳竹說了一聲,然後就帶人過去了。

下午才回來,他激動地說道:“大人,應該就是在那一片動手,那裡有一塊大石。

石頭上還綁了繩子,那根繩子現在已經斷了。”

陳竹點點頭:“太好了,你找到命案現場了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應該就是在附近。”

陳竹想了想:“明天陌刀隊所有人都會過來,和上一次挖掘稅銀一樣,等陌刀隊過來再行動。”

上一次陌刀隊過來,是預備吳三飛團隊作案,會有一大批的兇人,未必不會狗急跳牆。

這一次卻是因為陳竹的對手是襄陽城的官兒。

這可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特大貪汙案,誰能保證他們不會鋌而走險呢。

所以陳竹來之前就安排了陌刀隊跟過來。

他之所以沒有帶著陌刀隊一起走,只是為了爭取一點調查的時間。

免得襄陽城的官兒見他們氣勢洶洶,第一時間就慫了,逃了,或者是反抗更加激烈。

現在他覺得雙方已經試探的差不多了,他沒必要藏著掖著。

薛器點點頭,笑道:“這樣最好。”

陳竹想了想,接著說道:“朝廷少不了戶部的工作,所以我老師他們今天下午就回長安了。

現在我們與許巍山他們面對面,他們應該已經察覺到了。

我們不查稅銀折損案,就查謝廣袤的命案。

謝廣袤也是朝廷任命的大臣,查出了兇手,他們都得死,這個時候,這些人絕對不會乖乖束手就擒。

所以你要小心,告訴兄弟們接下來出任務小心點,不要被這些賊子陰了。”

薛器心中感動,也只有陳竹會如此在乎這些不良人的死活。

他點點頭:“我知道了,大人,我一定把你的話傳下去。”

“還有一點,一定要注意,許巍山是一個很喜歡耍小聰明的人,他之前還想要挑釁我老師。

難保接下來他不會離間襄陽本地人與我們的關係,所以大家出去,一定不要與別人爭執,沒必要明白嗎?

告訴兄弟們,許巍山就是秋後螞蚱,遲早都是死。”

“是,我明白。”

薛器深深一禮,隨後便離開了。

陳竹站在窗前,望著外邊點點燈火的襄陽街道。

他突然感覺現在有些被動,如果他是許巍山,那他有太多手段搞事情了。

陌刀兵,左驍衛不在身邊,做事沒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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