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臣願領命(1 / 1)
這就是雙方爭論的地方。
李世民其實也想大大方方的宣傳,不過出於實際考慮,他覺得還是安全起見,一路秘行。
而魏徵陳穎達一干大臣覺得這樣的大事更應該讓老百姓知道。
兩方都在吵,陳竹其實也更加認同魏徵等人的看法,不過這件事的確很麻煩。
畢竟西突厥一干勢力也不是吃素的,人家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做大。
所以兩方其實都有道理,至於怎麼選嗎?
陳竹不想摻和,反正跟他沒有關係。
“陳竹,你怎麼看?”
就在陳竹打算作壁上觀的時候,李世民轉向了他,隨後問了一句。
陳竹心裡有一種日了狗的想法,他看了眼李二,隨後發現魏徵等人都期待地望著他,陳竹便直接說了自己的看法,最後說道:“臣覺得兩方都有道理,所以不管陛下和諸位大人做出什麼選擇,臣都支援。”
魏徵當然不是這麼好糊弄的人,他擺擺手說道:“陳竹,你一定要好好想想,選一個方案。”
陳竹笑了笑,他當然不會這麼容易服從,便笑道:“可以的,不過茲事體大,我得想個三天三夜。”
眾人一聽,紛紛笑了起來。
魏徵也笑了,他們如此嚴肅,也就陳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不過正因為陳竹的存在,倒是讓兩方的氣氛沒有那麼的對立。
李世民想了想,隨後將一份貢品單讓太監遞了下去。
“你們看看,這一次可不僅僅是天可汗一事,草原的兄弟姐妹還奉上了很多好東西。”
一種官員都在觀看禮品單,發現光是牛就有五千頭,羊也有五千頭,此外還有一萬匹駿馬。
眾人看到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魏徵更是得意,笑道:“這麼多的好東西,怎麼可能秘行,我們就是要大肆宣傳,最後每到一個地方,就宰殺一頭羊宴請當地老百姓。
一路上讓大傢伙都高興高興,弘揚大唐威儀。”
長孫無忌拍手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兵分兩路,一路大張旗鼓,一路秘行。
讓一些無關人員帶著牛羊走,至於使節團,那就秘密前往長安。”
毫無疑問,長孫無忌這個折中的建議很不錯。
那麼誰來保護秘密前行的使節團呢?
眾人再次討論起來。
陳竹的目光卻是鎖定在了禮品單上,他看到了野生鹿茸,這玩意可是補腎良藥啊。
後世貴得很,陳竹買不起,也沒有用過。
不過他一個鄰居試過,連續折騰了一個月,那鄰居的媳婦每天都是春光滿面,一臉春色。
陳竹不禁也想試試,他倒不是因為李淵說他,主要就是想要嘗試一下。
年輕人嘛,總要多嘗試,這樣才能不負人生。
想到這裡,陳竹微微一笑,上前一禮,說道:“陛下,不如讓我領著神龍衛來保護使節團吧。”
使節團一共只有幾十人,不可能出動上千大軍保護,頂多也就是千把人的隊伍。
陳竹覺得他可以領他的陌刀兵,再加上五百左驍衛,組成一千人的正規軍,再加上神龍衛。
一明一暗,應該能保護好使節團。
而代價嗎,那當然是鹿茸了,現在可沒有人私養麋鹿梅花鹿,所以鹿茸格外珍貴。
李世民聽到陳竹的話,卻沒有第一時間同意,他盯著陳竹,隨後說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以李二對陳竹的瞭解,陳竹這個時候應該不會主動站出來,這一次如此積極,必然有所求。
而且剛剛陳竹還在裝死,一看到禮品單就活了,那肯定有貓膩。
其他大臣也覺得有趣,魏徵說道:“瓊國公,你富可敵國,還有什麼需求呢?”
陳竹給了魏徵一個大白眼:“這個不可說,我事後再跟陛下說。”
大唐此時沒有錦衣衛,陳竹的神龍衛的確是最適合秘密保護的人選。
最終李世民決定,由阿史那杜爾和尉遲恭一起明面上護送草原民族的貢品來長安。
而陳竹領著一千士兵,外加神龍衛,暗地裡護送草原使節團前往長安。
……
半個月後,初冬來臨,北方迎來一波冷空氣。
陳竹一行人騎馬快行前往邊界軍城勝州。
勝州就是後來的榆林,陳竹前世這地方屬於內蒙。
此時草原使節團已經帶著進獻的貢品來到了勝州。
陳竹領著一千多人先走,而負責保護貢品的阿史那杜爾他們還落在後面。
就像陳竹之前預估的一樣,他領著五百陌刀兵,以及五百左驍衛,還有一干不良人,一起前往勝州。
至於神龍衛,早就趕到了勝州,並且沿著勝州前往長安的路線,一路潛伏,為陳竹打探情報。
陳竹仔細考慮後,打算從勝州到夏州慶州涇州隴州岐州,再到長安。
也就是沿著長安西面走,而不是走長安東面。
實際上從地圖上看,從長安東邊走要更近,城市也更多。
不過長安東邊山多,路不好走,騎馬不能快行。
所以陳竹打算從西面走,這樣反而能快一些趕到長安。
此時的勝州刺史叫張儉,他的媽媽和李淵老婆竇氏是姐妹,因此他也算是李世民表哥。
張儉非常有才華,他身處邊城,領著軍士屯田,結果勝州糧食年年豐收。
他們甚至不需要朝廷的資助。
張斂就是依靠這些糧食,籠絡了勝州附近的草原部落。
就算是東突厥非常強盛的時候,張儉身邊也聚集著一群草原牧民,他們都是被張儉折服,自願加入大唐這一邊。
也正是張儉也這樣的能力,所以使節團的人停留在勝州,他們自己放心,李世民也放心。
也就是說使節團在勝州不可能出事,後邊如果出事了,那就是護送之人的能力問題了。
此時距離勝州大概還有二十里路,前面的哨騎就探查到了一些騎兵。
“大人,前邊有很多勝州哨騎,我們要不要跟他們接觸。”
陳竹沒有在意:“去吧。”
片刻後,那名哨騎小隊長就回來了,他面有氣憤之色,抱拳道:“大人,他們不講理。
說我們沒有令牌,不能證明是來自長安的騎兵。
他們讓你親自過去,要向你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