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領先了(1 / 1)
比賽繼續,馬球場上的歡呼聲越來越響。
左驍衛隊經過剛剛開始的緊張後,他們越打越自信。
而且相比進攻更好,但防守壓迫力不夠的左千牛衛隊,左驍衛隊的防守將高句麗隊壓迫的非常難受。
在左驍衛隊的防守下,高句麗隊甚至很難將球傳出去,更不要說讓三名前鋒進攻了。
他們空有兩名絕世進攻手,但這兩人連球都拿不到。
這樣的情況下,讓左驍衛隊越打越順,他們相信自己不僅僅可以擊敗高句麗隊,他們絕對自己就算是對上了左千牛衛隊,一樣有一戰之力。
這樣的情況下,進球就是理所當然得了。
半場結束前,左驍衛隊連續進了兩球,上半場以二比零領先高句麗隊。
馬球場響起一陣陣的吶喊聲,大家都非常得意,激動地歡呼。
而阿史那穆杜已經完全驚呆了。
說好的超級進攻手呢,說好的草藥迷暈左千牛衛隊呢,說好的左驍衛隊是垃圾球隊呢?
怎麼感覺左驍衛隊比做左千牛衛隊還要穩呢?
如此穩定的左驍衛隊,高句麗馬球隊要怎麼做才能贏球呢?
阿史那穆杜想到自己的賭注,想到了這段時間虧的錢,想到未來回到西突厥的下場,想到與陳竹的賭注。
他不禁萬念俱灰,看了眼腰間的彎刀,他很想抽出來,直接給自己一刀。
就在此時,旁邊有人低聲議論,說的是左驍衛隊的事。
阿史那穆杜聞言,知道左驍衛隊過去糟糕的戰績,他想了想,隨後急忙跑了下去。
球場邊上,高句麗隊教練席,樸成棟傻住了,茫然地看著天空。
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球隊會輸,他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所以他非常難過和迷茫。
他此時別說鼓勵球員,他自己就懵了。
就在此時,阿史那穆杜跑了過去,低聲說道:“樸成棟,振作一點。
還有半場球,我們還有機會。
下半場我們只要防住他們,然後進三個球就可以了。”
樸成棟不解地望了過去:“我們還有機會嗎?”
“有的,你沒有打聽過左驍衛隊的底細嗎?
他們以前一直都是菜鳥球隊,他們今年也沒什麼補強,他們憑什麼超過我們呢?
不就是因為陳靖教他們的新戰術嗎?
我們現在很難學習他們的新戰術,但我們可以拼死一搏,進攻的時候全部的人進攻,防守的時候全部人防守。”
“那萬一被打反擊呢?”
“犯規,第一時間犯規,不要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樸成棟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沒有多想,隨後便盲目地點點頭,接著便去傳授下半場的技戰術了。
阿史那穆杜跪了下來,隨後喃喃自語:“老天爺,一定要保佑我們,高句麗隊一定要贏下比賽。”
“噓!”
有觀眾見阿史那穆杜跪下來祈禱,知道這個突厥人不可能是為大唐祈禱,紛紛發出噓聲。
阿史那穆杜這個時候也沒有精神理會其他人的態度,他虔誠磕了三個頭。
薛器看到了,低聲對陳竹說道:“大人,阿史那穆杜在求神保佑。”
陳竹微笑道:“沒關係,臨時抱佛腳,這可不行,神仙們哪裡會管他。”
不久後,下半場比賽開始,果然很陳竹說的一樣。
這個時候求神拜佛,遲了。
高句麗隊根據阿史那穆杜的建議,做最後的決死一搏。
他們恢復了之前的狀態,一群人圍著球跑。
不過很快就被大唐的球員斷球了,隨後就在高句麗球員想要犯規阻攔的時候,左驍衛的球員直接一記長傳,將馬球打到了前邊。
大唐前鋒接球,隨後在無人防守的情況下,輕鬆將球打進。
大唐隊三比零高句麗隊。
整個馬球場都是歡呼吶喊聲。
樸成棟微微一愣,徹底傻住了。
這背水一戰的戰術剛剛開始,還沒有形成效果,他們就已經失敗了。
想到之前西突厥的下場,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面對大唐隊這樣先進的技戰術,過去老套的一窩蜂戰術根本不行。
如果不能及時做出改變,只怕很快就會丟第四個球。
他急忙朝球員們大喊:“恢復我們上半場戰術,快,好好防守,不要輸太多。”
已經知道贏不了,這個時候就不要製造慘案了吧。
所以樸成棟急忙選擇最保守的戰術,讓球員們認真防守。
球員們聽到了樸成棟的話,翻著白眼回到了之前的陣型。
這個時候,樸成棟算是徹底失去了對球隊的控制。
實際上,一支球隊最怕的就是臨時改變戰術風格,這會讓球隊人心不齊。
就像此時,有人願意聽樸成棟的話,老老實實地防守。
但也有人覺得樸成棟這就是放屁,剛剛說著全力進攻,現在怎麼不攻了呢?
他們是想要進攻的,這就造成他們在防守的時候,也會三心兩意,無法專注精神。
高句麗隊很快就嚐到了球員分裂的代價,當高句麗隊持球的時候,有人推球進攻,有人想要拖延時間。
有的人想要朝大唐後場衝,有的人更願意留下來防守。
所以球隊進攻防守都脫節了,十九人根本不能形成一股勁。
這個時候左驍衛隊發力,輕鬆搶斷,隨後又連進了兩個球。
下半場開場不到十分鐘,大唐隊五比零高句麗隊。
阿史那穆杜已經徹底絕望了,他閉上眼睛,癱坐在座位上,片刻後,他反應過來,隨後帶著手下匆匆地往外走去。
他想要離開球場,離開長安。
這樣他就不用履行與陳竹的賭約了,也不需要還樸成棟的錢。
偉大的草原王族,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顧及臉面了,他只是想要及時止損。
不過他們來到球場大門時,被幾名不良人攔住了。
“使節大人,我們大人說你必須要去朱雀大道履行賭約,不然你不可以離開長安。”
阿史那穆杜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陳竹來了這一手。
這不能離開長安,那他還蹦躂什麼?
他一時心灰意冷,想了想,便返回了球場:“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