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又有棋子了(1 / 1)
最後眾人的目光匯聚到了王佐身上。
王佐輕輕點頭笑了笑,隨後說道:“陳竹是大唐第一聰明人,能文能武,我們如果用普通的方式,只怕永遠都找不到比他更強的地方。
我們必須另闢蹊徑,找一個很重要,但陳竹也不擅長的專案。”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大人,你覺得該怎麼選呢?”
王佐呵呵一笑,隨後說道:“先不要著急,我們就算有牌,那也不應該這個時候打出來。
今天李成宇被陳竹羞辱,他才是最著急的人。
我們靜靜等著吧,等李成宇出牌後,我們再來與陳竹切磋。”
“大人……”有人擔憂地望向王佐:“萬一李大人那邊有突破呢?”
“可能嗎,李成宇本來想給陳竹下馬威,結果被陳竹戲耍了,他這樣驕傲的人容不下這樣的羞辱。
等著吧,李成宇必然要搞事情,我們安心看戲就行。
陳竹也不是軟弱的人,李成宇和陳竹絕對沒有和解的可能。”
眾人理解地點點頭。
驛館的另一邊,陳竹正在書房看書,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在看地誌。
此時看的,自然是幽州地誌。
關於幽州這座城市,陳竹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幽州地處上週燕地,三面環山,只有東南面是平原,可以說易守難攻。
漢時幽州城就是豚縣,一直到大唐,這才改叫幽州。
幽州城不僅僅有漢人,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契丹人和溪族人,據說李二打算在幽州設立東夷都護府,不過因為高句麗還未消滅,所以一直沒有確定。
因為幽州附近沒有其他大城市,所以幽州毫無疑問是挨著東北地區的最大城市。
因為群山環繞,幽州的確有帝王之氣,這也是本地老百姓相信幽州風水好的緣故。
陳竹看著幽州地誌,也覺得不應該把二十萬前隋將士骸骨埋在幽州。
風水之說玄之又玄,他也不願意破壞了幽州風水。
畢竟這裡可是後世的帝都啊。
同時陳竹也發現高句麗人對幽州可以說是垂涎已久,根據幽州的地誌,高句麗人歷史上有十幾次想要侵佔幽州。
不過都被英勇的幽州人擊敗了。
陳竹看著幽州地誌,對幽州的情況也更加了解了。
就在此時,外邊響起一陣吶喊聲:“瓊國公嫉妒賢才,出來給個交代。”
“王彥強中毒了,瓊國公有本事出來說話。”
“賭博作弊,你不覺得可恥嗎?”
王彥民昨晚被放了回去,李懷珍被抓了,那些個高句麗的武裝人員也被抓或者被殺了。
所以陳竹不需要擔心這一次的遊行會有什麼安全問題。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安排了一些不良人小心監視。
而他之所以讓王彥民繼續他們之前的誣陷遊行,就是為了讓王彥民繼續發揮反間的作用,引誘李成宇上當。
薛器急匆匆地跑到了書房,見到了陳竹,卻是一臉淡定,他輕笑道:“大人,計劃開始了。”
陳竹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也好好演啊,別露出破綻來了。”
薛器笑了笑,隨後便離開了,走出房門瞬間,他收起了笑容,換上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欠揍臉。
與此同時,外邊的叫喊聲更響亮了,這些人似乎與陳竹有不共戴天之仇,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激動。
不過陳竹一直沒有出聲,他安靜地坐在自己的書房,繼續看著書。
外面的一干人見陳竹不出來,還以為陳竹理虧,紛紛破口大罵。
就在此時,幽州府的捕快們揮舞著木棍衝了過來,抓捕了一些人,其他人則全部被他們打散了。
……
在李成宇的房間,僕從向李成宇彙報了外邊的情況,最後說道:“大人,現在看來,陳竹在幽州城並不得人心啊。”
李成宇撇撇嘴:“不僅僅是不得人心那麼簡單,一定有人推波助瀾,你派人仔細查查,說不定是我們的人做的。”
因為薛器領著人幾乎把高句麗在幽州的情報網一網打盡,所以李成宇此時並不知道王彥民沒有被抓一事,實際上他也不知道王彥民是高句麗的人。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時辰,僕從欣喜地跑了回來,隨後低聲說道:“大人,查清楚了,你說的果然沒有錯。
這一次真的是我們的人煽動的,這個人叫王彥民,原先是隸屬於李懷珍的人。
現在李懷珍死了,不過他們的計劃還在繼續。”
李成宇聞言,哈哈一笑:“好,非常好,幽州城還有我們的人,一定要好好利用。”
“是,大人,小人已經派人過去聯絡王彥民了。
他說李懷珍昨天晚上出去了,後面就沒有回來。
因為不知道該聯絡誰,所以他還是堅持了之前的計劃。
不過這個人很貪婪,他說李懷珍答應他,一但他成功了,就給他三萬錢。”
李成宇聽了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後說道:“我不怕他貪婪,我就怕他什麼都不想要。
他只要心裡有貪念,那我們就能利用他。
而他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你的人下次接觸他,就明確地告訴他,我們可以給他錢,但他還要堅持下去。”
“是。”
“不過他們的目標是什麼,僅僅這樣大喊大叫嗎,這樣也太簡單了吧?”
“不是的,大人,根據李懷珍之前制定的計劃,他們是要在遊行的時候製造幾起命案,包括死的人大唐百姓,以及官府中的人。
不過李懷珍那些人被薛器一鍋端了。
所以今天的遊行也就沒有人傷亡,反而他們自己損失了不少人。”
“這樣啊,計劃的確非常簡單,但效果倒也還行。
一旦有重大的傷亡事故,陳竹就不好交代了,說不定就這樣灰溜溜地回長安。”
李成宇頓了一下,想了想說道:“你安排五個人,明天就帶走,先在幽州潛伏起來。
下次王彥民他們遊行,我們的人立即行動。
我不僅僅要把這個衝突怪罪到陳竹身上,我還要栽贓他,說是他喪心病狂指使手下殺害老百姓。”
僕從眼睛一亮:“大人,這個辦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