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突襲(1 / 1)
漆黑的夜慢慢泛白,士兵們的步伐慢了許多。
儘管寒風蕭瑟,但有的人已經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隊伍彎來彎去,有的地方也拉的比較開。
陳竹沒有多說什麼,快到昌獠部的時候,他讓不良人傳話,所有人停下來原地休息,吃點乾糧。
旬富濤來到陳竹跟前,一禮後低聲說道:“國公,前面就是昌獠部了,不過恐怕不遠處就會有前哨,我們該怎麼辦?”
“不用管,發現前哨就直接殺過去,能殺就殺,不能殺就算了。”
旬富濤轉頭看了眼士兵們,隨後說道:“國公,我們真的不再等一等嗎?”
他覺得士兵們疲憊,或許應該再休息一下。
陳竹笑笑:“不用擔心,我們這邊計程車兵雖然疲憊,不過昌獠部計程車兵們也剛剛從睡夢中醒來,這個時候也不會有多大的戰鬥力。”
士兵們吃了些許乾糧,隨後便接著上路。
這一次旬富濤安排了一些精銳士兵走在前面,他還派出了哨兵。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有一名哨兵迅速跑了過來:“國公,將軍,我們小隊剛剛遇到了昌獠部的暗哨,殺了三個,還有一個人逃了。”
“不用管,繼續前進。”
“是。”
哨兵迅速離開了,陳竹隨後讓不良人傳達命令,告訴其他士兵,讓他們做好準備,馬上就會有一場戰爭。
片刻後,又有哨兵陸陸續續發現了昌獠部的暗哨,不過所有人都沒有理會,他們埋頭前進,大概過了一刻鐘,他們就趕到了昌獠部。
陳竹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獠人部落,他感覺就跟前世看電視的土匪山寨窩差不多,沒有城牆,不過有木牆,大概有三米多高。
木牆僅僅只有一面,沒有可以站立的地方,木牆外也沒有拒馬,陳竹覺得如果讓左驍衛來,一個衝鋒就能把這道簡易的木牆撞開。
不過關於左屯衛,儘管周範和牛進達都是有勇有謀的將軍,但手下的兵能不能打,陳竹也沒有把握。
“一個衝鋒可以衝過去嗎?”
旬富濤點點頭:“絕對沒有問題。”
就在此時,山寨內部也有叫喊聲響起,顯然剛剛那些暗哨帶回資訊了,裡邊的獠人已經知道了唐軍來襲的訊息。
陳竹朝旬富濤喊道:“現在就衝,快。”
旬富濤點點頭,隨後抽出腰刀,怒吼一聲,竟然一馬當先,直接往前衝了過去。
“殺!”
與旬富濤一起的還有十幾名士兵,他們個個都拿著盾牌,顯然訓練有素。
十幾人一起往前跑,步調差不多,以一條平行的直線一樣朝著木牆撞去。
“砰!”
盾牌狠狠地撞在木牆上,木牆往後裂開,直接倒下了。
陳竹大喜,朝著其他左屯衛士兵喊道:“衝,以小隊為單位,掃蕩昌獠部。”
士兵們隨後有序地往前衝去,很快便與昌獠部計程車兵接戰了。
昌獠部計程車兵大多用長槍,不過鐵槍頭卻是不多,絕大多數人都是用木槍頭,至於盾牌盔甲,這樣的東西那就更加不要想了。
唐軍勢如破竹,簡直就是大人打小孩,不費吹灰之力便重開了昌獠部計程車兵防禦。
昌獠部方面隨後便崩潰了,唐軍便追著昌獠部士兵打。
片刻後,一陣陣“投降不殺”的叫喊聲響起。
薛器大喜:“大人,左屯衛計程車兵都是好漢子,太順利了。”
陳竹點點頭:“留一些人在外邊警戒,記住了,讓留在外邊的人小心點,說不定會有其他的獠人部落過來支援,一定要謹慎。”
“明白。”
陳竹隨後便進入了山寨,他很快找到了旬富濤。
此時旬富濤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他的髮型都還是完好的,顯然戰鬥太過輕鬆,他這個衝鋒陷陣的將領都沒有什麼猛烈的戰鬥。
“旬將軍英勇,佩服。”
旬富濤急忙一禮,隨後說道:“國公,我們還是沒有找到荊虎,不知道他去哪裡了?這裡應該有密道。”
陳竹點點頭:“沒關係,留一部分人警戒外來的獠人,讓士兵們慢慢找。”
荊虎這樣狡猾的喜歡用暗殺的人,有幾個密道,甚至是有幾個替身都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陳竹並沒有責怪旬富濤。
然而一個時辰後,士兵們還是沒有找到荊虎。
薛器也領著不良人參與搜尋了,不過依舊沒有找到荊虎,也沒有在荊虎居住的地方找到密道。
陳竹微微皺眉,隨後說道:“把荊虎的親人帶過來。”
荊虎的老婆孩子隨後被帶過來了。
他妻子也是一個獠人,長得很漂亮,有點後世東南亞火辣美女的感覺。
不過說道荊虎,她目光冷冽,似乎不怎麼喜歡荊虎。
陳竹便沒有詢問這個女人,他把目光轉向荊虎的幾個孩子。
荊虎最大的兒子已經有十九歲了,年輕人一臉精神小夥的驕傲,斜著眼睛看陳竹,挑釁之情溢於言表。
陳竹沒有跟這個傢伙計較,他望向其他小孩,這些孩子都和老大差不多,一個個的,顯然驕橫慣了。
旬富濤不解地看著陳竹,他以為陳竹會讓士兵們嚴刑拷打,一個個地逼問。
卻沒想到陳竹啥行動都沒有就是默默觀察。
他隨後想到了陳竹破案的那些傳言,便老實地閉上了嘴巴。
陳竹覺得荊虎這些小孩都不堪大用,荊虎這樣謹慎的人,不應該會把自己的資訊告訴這些小鬼。
他隨後轉向荊虎的弟弟們。
荊虎是老大,雖然也堂兄,但他們家是嫡系,他理所當然地成為昌獠部族長。
荊虎同父同母的弟弟一共有三個,兩個年齡大一些的弟弟都是身體肥胖,腰部掛了兩個游泳圈。
最小的弟弟叫荊象,人高馬大,肌肉發達,真的就像是一隻大象一樣,他鼻子還戴了鼻環。
這個荊象目光遊弋,有意地避開與陳竹正面接觸。
陳竹看在眼中,隨後笑道:“你叫什麼?你哥呢?”
荊象一頓,隨後說道:“我叫荊象,我也不知道我哥在哪裡?”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陳竹,似乎深怕陳竹不相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