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長吏也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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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是大城市,這府衙也建的非常氣派。

此時外邊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在府衙大堂,原先廖大海的位置,現在坐著陳竹,薛器立在陳竹身後,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名微胖的中年文官。

這人叫胡金山,是蘇州府的長吏,這長吏就是眾官之首,也就是除了知府外最大的官兒。

一般來說,有長吏的府衙,知府會把一部分的權利分給長吏,兩個人在管理上並不是上下級,而是有點分工合作的味道。

比如你管治安民生,我管教育醫療。

所以說在蘇州城,以前廖大海是第一號人物,而胡金山就是第二號人物。

昨天的關於蘇二的線索,已經斷了。

因為蘇二這傢伙說他那他喝酒了,記不清是那一處的破屋,更加想不起來是誰說的話,所以根本沒辦法查下去。

陳竹仔細看過蘇二的表情,他覺得蘇二應該沒有說謊。

既然如此,那陳竹只能放棄蘇二這條線,而是找其他人的方向。

不管是什麼時候,發生了兇殺案,第一就看有沒有證人證物。

第一點沒有,那就查詢被害人的人際關係,因為除了一些精神病,或者心裡不健康的連環殺手,一般的兇殺其實都是熟人作案。

就算不是熟人,那也比如是相識了,有因果有矛盾。

廖大海死的非常乾脆,兇手是專業殺手,現場沒有一丟丟的證據,陳竹只能查詢廖大海的人際關係了。

根據不良人的調查,廖大海在蘇州倒也有兩三個知己,來往密切,而在府衙內,關係最好的就是長吏胡金山。

實際上,很多一把手二把手都是相互猜忌的,廖大海與胡金山這般融洽的關係,倒是比較少見。

陳竹這一次就是找胡金山瞭解一下廖大海,看看能不能知道更多與廖大海有關的事。

“胡大人,關於廖大人,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嗎?”

胡金山微笑搖頭:“國公,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懂該說什麼,你問具體一點,我一個個回答可好。”

“好,廖大人生前可有什麼仇敵?”

“這個……應該沒有,我們這樣的身份,哪裡有敵人啊,普通老百姓怕我們還來不及,至於政敵方面,我們級別低,也夠不著那一塊。”

“哦,廖大人難道就沒有與其他有過沖突嗎?”

“沒有,這個我可以打包票,一定沒有。”

陳竹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突然說道:“那麼冤假錯案呢?有嗎?”

胡金山一愣,瞳孔微微收縮,隨後說道:“冤假錯案?我沒有聽說過啊,這些年大唐治安極好,死刑犯少之又少,蘇州繁華之地,這樣的情況就更少了。”

陳竹看在眼中,他知道這個胡金山剛剛一定想到了某件案子,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

“我聽到傳言,這蘇州有很多不為人言的利害關係,是這樣嗎?”

胡金山摸了下鼻子,接著說道:“沒有,國公,我等都是終於朝廷,終於陛下的人,哪裡會有什麼其他的關係。”

人在說謊的時候,就會有一些掩飾地舉動,比如摸鼻子,比如眨眼睛,還有往後退。

陳竹看在眼中,倒也沒有揭穿,因為他並沒有證據。

“胡大人,在你看來,這蘇州最應該整治的是什麼違法行為?”

“這……這個……應該是逼良為娼的行為,蘇州河繁華熱鬧,但很多女子原本是良家,被一些無良商家用手段脅迫了。”

說到最後胡金山憤怒地揮了下拳頭。

“我們應該嚴厲整治這樣的行為,不然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會被迫害。”

陳竹心中暗笑,蘇州河的問題自古以來就有,這個胡金山想了一下,這才想到了這個爛大街問題,說明他並不是真的這麼想,他心裡還有其他答案,不過他去除了。

此時胡金山伸手用衣袖擦了擦汗水,他目光閃避,也沒有直面陳竹。

他百分百肯定,這個胡金山必然知道蘇州河海貿走私一事。

“胡大人,這廖大人被人刺殺,說不定就是這蘇州府衙得罪了什麼人,人家現在來報仇。

我希望你如果知道什麼事,就趕緊跟我們說,不然說不定兇手還是刺殺其他的府衙高官,就算是胡大人也不安全。”

胡金山嚇了一跳,隨後說道:“我明白,我知道的,國公放心,如果我想到了什麼事,我會馬上告訴你。”

胡金山隨後便離開了,陳竹低聲說道:“廖大海的死必然不簡單,以他在蘇州時的政績,他對蘇州應該是有很深的掌控才對。

他和胡金山絕對知道海貿走私的事,不過現在的問題是。

他是被人因為其他問題刺殺的,還是因為海貿走私一事?”

薛器點點頭:“他是地方官,這裡如果有走私案,他肯定是清楚的。

不過大人,那個刺殺他的人手法老道,我們幾乎找不到任何證據,我們應該怎麼繼續呢?”

因為陳竹他們並不是第一時間到達案發現場,廖大海死後一天半,他和薛器才來到蘇州。

而那個時候,犯罪現場早就被破壞了。

所以陳竹也沒辦法從這方面找證據。

“慢慢查吧。”

就在此時,外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大人,不好了,胡金山剛剛離開這裡,在外邊的街道路過時,他被人刺殺了。”

“又死了一個。”

陳竹微微一頓,隨後與薛器對視一眼,便急匆匆地趕了出去。

“立即派人封鎖現場,警告本地的捕快,不要進入其中,違者殺。”

不良人迅速跑了出去,陳竹和薛器緊隨其後,不久後,他們來到了犯罪現場。

在一輛寬大的馬車上,胡金山滿身鮮血地斜靠在馬車內壁,他雙眼圓睜,既有恐懼,也有憤怒。

馬車附近卻沒有打鬥痕跡,一眾護衛跪在馬車左近。

陳竹皺起眉頭:“兇犯刺殺,怎麼沒有人阻攔?”

一名護衛苦著臉說道:“大人息怒,那刺客裝扮成護衛的模樣,他就跟在馬車旁邊。

當時他突然爆起,踹開了馬車後門,然後一劍刺殺了大人,他接著便逃了,我等……我等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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