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另有蹊蹺(1 / 1)

加入書籤

關於裴淳安的外貌特徵,因為已經過去一年半了,具體會不會有什麼變化,這個不好說。

但是裴淳安這樣的世家公子,他去年之所以能引得李淵好感,不就是因為他和他老爹裴寂很像嗎?

裴寂雖然很無恥,但長得還是很帥氣的,和李淵差不多,都是高大英武的人。

裴淳安也是這樣的人,他們與長安城的小老百姓在氣質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如果裴淳安現在沒啥錢,要為生活奔波,他說不定不能保持這樣的氣質。

不過他既然得到了李淵一大筆賞錢,這輩子生活無憂,那他大機率能維持他的世家公子氣質。

所以陳竹這樣向薛器講述。

薛器點點頭,隨後便迅速離開了。

不久後,薛器便回來了,他低聲說道:“大人,就是我們之前呆過的茶館,老闆和小二兩個人都說絕對沒有看到裴淳安離開。”

陳竹微微一笑:“他們這麼肯定,這是為什麼?”

“這一條街現在只有那邊一個出口,因為另一邊道路破了,現在施工修路,嚴禁居民從那邊走。

就像您說的一樣,裴淳安氣質特別,所以茶館老闆和小二對他印象深刻,兩個人都沒有看到裴淳安離開。”

“這就奇怪了,既然沒有離開,難道他們家有地道。”

薛器搖搖頭:“我們剛剛就查過了,沒有這樣的密道。”

天邊的白雲悠悠飄揚,有兩隻鳥兒劃過,他們一起叫喚飛舞,顯得相當恩愛。

陳竹眯起眼睛,隨後說道:“去調查一下裴淳安隔壁兩側的鄰居,看看他們是什麼人?”

“這是為何?”

“既然裴淳安沒有離開,但又不在家,那比較大的可能就是出去了,他一直深居簡出,哪裡有機會認識街上其他人,大機率就是左右的鄰居。”

薛器明白過來,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隨後便迅速離開了。

片刻後,薛器就回來了,他還是找茶館老闆打聽,輕鬆就打聽到了想要的資訊。

“大人,左邊是一個寡婦。

右邊是一戶正常人家,一對青年夫妻帶著孩子居住。

不過這家的男主人是個生意人,經常外出,動則一兩個月。”

陳竹笑笑:“走吧,一起過去問問。”

“咚咚咚!”薛器敲門,左邊的院門開啟了,一名頗有姿色的中年女子開啟了院門,她輕輕一禮,問道:“不知大官人有何事?”

這女子掃了眼陳竹他們,隨後便低著眼瞼,看起來有些冷漠。

陳竹笑道:“我們是隔壁裴淳安的朋友,他現在不在家,我想問問夫人,是否有看到他外出?”

“不曾。”

“好。”

院門重新關上了,陳竹對薛器說道:“他應該沒有問題。”

兩人隨後領著人來到左邊的小院,敲門後,一位漂亮的小婦人開啟了門。

小婦人看見陳竹,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先生有什麼事?”

陳竹隨後將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小婦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撩起額前的髮絲,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別說陳竹薛器了,其他不良人都看出來了,這小婦人有問題。

陳竹笑了笑:“裴淳安是造反狂徒,窩藏他,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你要考慮清楚。”

小婦人臉色大變:“這……這……”

“你不考慮你丈夫,也應該想想你孩子啊。”

“我不知道……我……我不知道他是造反的犯人,他在我家,在我家。”

片刻後,裴淳安就被抓了出來,此君身材高大,面容儒雅,有一種貴族的氣質。

毫無疑問,他現在雖然不再年輕,甚至也不是大富豪,但對於一些沒見識的女子,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這個時候還能跟隔壁小婦人勾搭上,不得不說真夠賤的。

陳竹冷聲說道:“好好說說吧,這個時候你就不要了想著跟我們耍花招了,沒有用。”

薛器接著說道:“當然你想要試試我們不良人的刑訊,那也是可以的。”

裴淳安臉色微變,輕聲說道:“我要見太上皇。”

“啪!啪!啪!”

薛器大步上前,連扇了三個耳光,隨後說道:“你做什麼美夢?還是你覺得你誣陷太上皇戴綠帽,太上皇會原諒你?”

“我……我要見太上皇……不然我不會說。”

陳竹冷笑抽出了腰刀,隨後唰刷兩刀從裴淳安胸口劃過。

“如果你不想試試凌遲的感覺,那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裴淳安尖聲慘叫,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傷,鮮紅的鮮血將他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了。

一陣淡淡地血腥味更是讓他差點暈過去。

“啪!”又是一記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

裴淳安反應過來,他急忙把他的事情交代了。

根據裴淳安的說法,他之前在劍南道生活,跟著幾個哥哥過苦日子,經常被本地人欺負。

他不願意過那樣的生活,去年新年後就急匆匆地趕到了長安,然後見到了李淵。

在太上皇府居住的三天裡,他與楊曉萍勾搭上了。

後來李淵賞賜給他一些錢財,他依舊不滿足,還想要討官,李淵沒有同意,還讓他離開了。

裴淳安由此心生不滿,他一直想著要報復李淵。

今年李元樂出生,因為楊曉萍一個忽然冒出來的念頭,他想到一個可以噁心李淵的辦法。

他讓楊曉萍在太上皇府傳遞流言,說李元樂長的像裴寂。

同時為了逃避追查,他還做了假死的現象。

他一向謹慎,之前就租了一間房,買了一間房,兩個住處,楊曉萍搞事後,他就一直住在正明坊了。

陳竹點點頭:“你既然怨恨太上皇,你為什麼不直接在長安傳播流言呢,那樣不是更能傷害太上皇?”

裴淳安苦笑道:“我……我不敢啊,國公,你之前在長安破了幾個流言案子,我害怕你會抓到我。”

“那太上皇府中的流言一直不瘟不火,怎麼兩個月前突然就傳開了?”

“我不知道,國公,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我也覺得奇怪。”

陳竹見裴淳安不似作偽,眯起眼睛:“行吧,我知道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