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長孫衝被綁了(1 / 1)
長安外國使節居住的驛館。
僕從丫鬟們來來往往,幾名護衛守在門口。
可薩護和之前一樣,與達撻相對而坐,他嘆了一口氣,隨後苦笑道:“不管是千里馬,還是絕世美女,陳竹都沒有心動。
他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所以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是本能地懷疑,抵制,我們根本沒辦法開啟他的心。”
達撻點點頭:“他這樣的人,有這樣的心性,倒是很正常。
他雖然比長孫無忌他們年輕,但他並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人。”
“哎,叔叔,現在看來,我們只能走最後一條路了。”他頓了一下,隨後緩緩說道:“我來負責綁架長孫衝,叔叔幫我們佈置退路。”
達撻點點頭,隨後問道:“你不想動動李麗質?”
“不了,我現在對陳竹徹底服氣了,他說不定會想到我們會這樣做。
李麗質的防護規格一定非常高,我們將沒有任何辦法。”
達撻點點頭,隨後說道:“你這樣考慮倒也沒有錯,那便如此吧。”
……
翌日日落,長孫無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了,他回到舒服,小妾隨後上前,給他按摩,長孫無忌緩了大半小時,這才感覺好一些。
以往這個時候長孫衝都會過來請安,今天卻沒有任何反應。
長孫無忌低聲問道:“衝兒怎麼啦?他怎麼不過來給我請安呢?”
小妾微微一頓,想了想隨後說道:“少爺好像還沒有回來。”
“還沒有回來,這怎麼可能呢?”
“真的沒有回來,我記得以前少爺回來,他那個院子的小丫頭都會大喊,整個府裡都能聽見,但今天卻什麼聲音都沒有。”
長孫無忌一頓,他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隨後喚來僕從,讓人去長孫衝的院子看看情況。
僕從很快就回來了。
“老爺,少爺還沒有回來,不過他的書桌上有一封信,據說是今天下午,外邊的人送過來的。”
長孫無忌立即讓僕從開啟信件,見信件並無暗器,他便上前拿起了信紙。
“長孫衝已經我們抓住,長孫大人,一個時辰後,你會知道我們真正的目的。”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陰著臉沒有說話。
僕從和小妾也不知道長孫無忌這是怎麼啦,兩人也不敢問。
不久後,有訊息傳來,據說外邊有人送來一封信,是專門給長孫無忌的。
長孫無忌隨後就拿到了信件。
“長孫大人,我們是西突厥的人,你若能勸說大唐皇帝下嫁一位公主,我們立即將長孫衝放了。”
長孫無忌冷著臉,看著信沒有說話。
關於西突厥使節可薩護,他也早有耳聞,因為阿爾達西的對比,許多人甚至覺得可薩護為人不錯。
現在看來,這個人根本不行。
搞政治最忌諱就是沒有底下,用一些桌面下的手段。
而這個可薩護現在沒有辦法,就只能用這樣的盤外招了。
長孫無忌自然看不上可薩護,他也不打算妥協。
他知道李二的打算,李二是想要進一步的消耗西突厥,他們越亂李二越高興。
所以李二是不可能幫助沙缽羅利失可汗,這樣養虎為患的行為,李二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長孫無忌在就是李二精神意志的延伸,他怎麼會與李二唱反調呢?
他想了想,隨後把兩封信件遞給僕從:“你立即把這個送給瓊國公,告訴他,如果能幫我救出衝兒,我長孫無忌欠他一個人情。”
僕從點點頭,隨後便拿著信件迅速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夕陽西下,僕從將信件遞給了陳竹,然後把長孫無忌的話說了一遍。
李麗質在旁邊聽到長孫衝被抓,到底也是一起長大的表哥,她擔憂地說道:“表哥不會有事吧?”
陳竹笑道:“放心吧,我會把他救出來。”
李麗質點點頭,隨後便退了出去,她知道陳竹要做正事了。
薛器和一干不良人很快就進入房間了。
陳竹將整件事說了一遍,最後說道:“現在問題很明顯,抓長孫衝的人是西突厥的人,他們的大部分使節團成員,估計已經離開了長安城,現在不過留了少許人在長安。
不過他們應該不是在驛館,而是藏在其他地方。
我們的任務就是將他們的藏匿之地找出來,順便救出長孫衝。”
薛器想了想,隨後說道:“他們應該早有準備,大人,我們必須儘快的找到長孫衝,不然他就危險了。”
在後世,有相關的研究報告,在全球發生的綁架案中,超過三個小時還沒有解救受害者,這個人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已經被殺了。
而超過一天的時間還沒有找到受害者,這個機率就能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因為綁架犯拿到了錢財,或者是沒有拿到錢財,他們都處於一個神秘的無人約束的狀態,他們殺害被害者就不會立即受到懲罰。
所以絕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會順手殺了被害者。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順手為之。
聽起來非常殘忍,但這就是被害人真正的生活狀態。
此時的長孫衝實際上就處於這樣的狀態,所以長孫衝毫無疑問是非常危險的。
如果陳竹他們不能儘快地找到長孫衝,那麼長孫衝什麼情況都有可能。
現在太陽已經下山了,如果陳竹他們不連夜進入長安,那他們就要等到明天。
一個夜晚大概五六個時辰,太久了,這麼長的時間,長孫衝的安危更加沒有保證。
陳竹想到這一點,隨後說道:“走,一盞茶後,所有人啟動,我們要連夜調查,爭取早一點救出長孫衝。”
不久後,陳竹他們集合完畢,隨後便乘著夜色趕往長安城。
儘管城門早就關了,不過礙於陳竹的地位。
他們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輕鬆進入了長安城,隨後在陳竹的瓊國公府裡,他告訴眾人調查方向。
這些不良人就這樣迅速地散了出去。
瓊國公府一下又安靜下來了,彷彿這些人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陳竹緩步行走在瓊國公府,他到目前為止,其實並沒有好的發現,所以他剛剛的指示不過是例行公事,並沒有明確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