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修水管(1 / 1)
徐央的電話折騰,眾人也沒了再繼續說笑的氛圍。
叢迦也失去了離開的機會。
她被劉媽安排去了周京澤旁邊的房間,進去時,劉媽還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叢小姐您放心裡面的東西都沒動,床單是新的,您有什麼要求,直接和我說。”
叢迦點了下頭,她沒什麼要求,只想避開周京澤快速回房間。
她同周奶奶溫琪打了一聲招呼,便回了房間,客廳裡,只剩下幾個大人。
周奶奶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溫琪的手,聲音緩慢的道:“是我家孩子不開竅,傷了迦迦。”
“迦迦這個孩子我很喜歡,配京澤綽綽有餘,只是她……她說放棄了。”
溫琪笑了笑:“我倒覺得,這兩個人應該不對斷的那麼幹淨。”
“感情這種事情,況且京澤那個孩子,之前我就覺得,迦迦不是單向的。”
周奶奶和溫琪對視了一下,便嘆了一口氣。
“京澤這個孩子,是我沒有教好,他太內斂了。”
年紀很小的時候失去了母親,在他母親還沒有過五期,周父就將現在的周夫人迎進了家門。
以及他們的小兒子。
周奶奶當時阻攔無果,還被周父氣到了,她一氣之下離開了,他後來很多次都後悔,應該把周京澤一起帶走的。
她氣了三個月,沒有聯絡周父,在聽說時,是周京澤患了肺炎,住院生命垂危,周奶奶趕過去的時候,周京澤臉上紅彤彤的,瘦瘦小小的躺在重症監護室。
周父和現在的周夫人劉青青站在醫院,周老夫人二話不說,直接甩了周父一巴掌,然後從那之後,周京澤歸為周老夫人扶養。
一直到周京澤大了,周老夫人在周氏上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才放手,讓周京澤去接手周家。
周京澤是她看著長大的,這個孩子大概小時候經歷了太多,從小就有了憂患姿勢,不會輕易的將自己的真心和想法交出去,小時候明明病的不行,想要吃玉米糕,只是因為他母親會在他病的時候給他做,這句想吃,卻被周京澤壓在了心底。
就算是周奶奶無論怎麼捂熱,也沒有把周京澤的心捂開了。
溫琪多少聽說了一點周家的事情,此時跟著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周奶奶的手。
“算了,年輕人的事,讓年輕人自己去折騰吧。”
“天色不早了,我扶您上去休息。”
周奶奶擺了擺手,她剛剛想起周京澤的過往,心裡有些不舒坦,起身往周京澤的房間去。
“我去看看說句話,你們先上樓吧。”
只是她還沒有走到周京澤的房間,就看到人立在叢迦的房間門口,一幅要敲不敲的模樣。
周奶奶看了這一幕,嘖了一聲,不滿意的道:“幹什麼呢?”
“果斷一點。”
周京澤連忙將手收了回來,聲音平靜的道:“沒什麼事。”
“奶奶您怎麼還不去休息?”
剛剛周奶奶心裡那麼一點的傷春悲秋,此時也被周京澤這副模樣打沒了。
她嘖了一聲,只覺得頭疼。
她哼了一聲,轉身往外面走:“現在就走,看見你就煩。”
周京澤挑了下眉,沒有回話。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見一見人,但是如果真的敲門過去的話,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他站在走廊,靠在牆壁上,沒有別的動作。
與此同時另一邊,周奶奶家隔音很好,叢迦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她找出來劉媽專門給她的家居服,準備洗漱睡覺。
此時,她就和浴室的水龍頭已經對峙快十分鐘了。
這個水龍頭無論怎麼弄,都是冷水。
熱水器還是開著的。
叢迦有些絕望的坐在浴缸上,如果是在叢家的話,她早就換一個客房去了,但是她現在在周家,她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的問題,而且她也不知道那個客房裡沒有人。
她在浴缸上又坐了五分鐘,和水龍頭面面相覷了片刻,才站起來往外面走,準備去找劉媽。
只是她剛推開門,就與門外的周京澤四目相對上。
她愣了下,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門把手。
“你怎麼在這?”
她問完又覺得不對,這裡是周家老宅,周京澤在哪裡出現都可以。
她耳垂一紅,剛要遮掩過去,周京澤卻沒有想那麼多,而是看著她的還溼著的手,開口道:“去哪裡?”
叢迦愣了下,才開口解釋道:“房間浴室沒有熱水,我想找劉媽……”
話還未說完,就被周京澤打斷了:“我去看看。”
叢迦甚至都沒來得及看著,房門就被周京澤推開了。
周京澤直奔浴室,他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便皺了下眉,熱水器沒有問題,卻不出熱水。
叢迦跟在他身後,看著周京澤,猶豫了下才開口道:“我去別的房間……”
“應該是水管的問題,熱水器沒有問題,我檢查一下。”
周京澤此時已經脫了大衣,只穿著白襯衫,他將衣袖拉到最上面,伸手去檢查熱水器的水管。
叢迦看著他緊實的肌肉,從一旁抽出來一個工具箱,工具在他手下翻飛,水管便被他卸了下來。
周京澤的手指修長好看,本來應該是彈鋼琴的手,此時卻用來修水管。
這客房雖然多年,但是熱水器和水管都是新換上不久的,周京澤不知道碰到了哪裡,熱水器忽然出水,兜頭淋了周京澤一身。
那水是冷水,叢迦愣了下,趕緊去拿毛巾浴巾遞了過去。
“這水冷,你……”
周京澤接過毛巾,卻沒有用,而是將頭髮全部都撥到了後面去,將整張臉全部都露了出來。
平時周京澤銳利的目光多都被頭髮遮掩了去,此時全部露出來,周身冷硬的氣場更強了。
周京澤目光緊緊的盯著上方的熱水器,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管子,語調緩緩的道:“沒事。”
“熱水這邊被堵住了。”
他拿著工具去修,沒管被打溼粘在身上的襯衫,而是將管子疏通好,然後重新將管子裝好。
他試了一下,熱水從裡面流了出來。
“好了。”
他轉頭去看叢迦,叢迦卻依靠在牆上,耳垂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