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等她幹什麼?(1 / 1)
和解書送往當日,需要和解人親自到場。
叢迦和徐央一起站在門口,她看著徐央迫切的拿著和解書,和警方的人商量著儘快放了林知星,只覺得心裡毫無波瀾。
看的多了,已經無所謂了。
她甚至有些無聊,只想著這個流程什麼時候能快一點。
正當她百無聊賴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還沒走完程式?”
辦事的警方人員一看到周京澤,態度比剛剛親密了不僅僅一個度,甚至還親自幫著周京澤送上來了這杯茶水。
“抱歉抱歉,我們的辦事速度太低了,現在就去提人,請二位再在上面籤個字。”
叢迦無所謂的在上面簽了個字,放下筆剛準備離開,就聽到警方人員繼續道:“很抱歉,二位還得再等一等。”
“要等林知星出來之後,二位才能離開。”
叢迦此時聽到這個名字,都覺得晦氣,不過她看了一眼周京澤。
雖然最開始,周京澤就是站在自己這邊幫忙的,但是,誰知道他是不是也想要保釋林知星。
今天又特意來這裡,恐怕也是為了林知星而來。
叢迦眼底閃過一絲晦澀,不過不過很快就被冷漠打破了。
她轉身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依靠著,周京澤本來要和叢迦說話,但是一轉頭,看到叢迦和他拉開距離,他下意識的皺了下眉。
他不耐煩的掃了一眼警方的辦事人員,警務人員是個實習生,此時被周京澤冷冰冰的一掃,只覺得頭皮發麻,他趕緊支支吾吾的開口道:“馬上。”
“馬上了。”
周京澤一言不發,手指點了點桌面,無聲的催促著。
與此同時,站在角落裡的叢迦,她抬頭看了一眼周京澤的方向,心裡有些諷刺的想著,這就開始著急了。
她垂下目光,看著外面的天,心裡數落著時間。
剛剛到五十個數,叢迦聽到咔嚓一聲門聲,她看了過去,才僅僅兩天,林知星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嬌滴滴的大小姐,此時卻頭髮凌亂,臉色蠟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黃臉婆一般。
她只看了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
林知星抬頭一看到徐央和周京澤,立時委屈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京澤哥……”
後面的話還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周京澤打斷了。
周京澤看都沒看他,而是看向警方的看管人員道:“現在能走了吧?”
警方人員立時點頭道:“能的能的。”
“幾位都可以走了,是一起……”
話還沒說完,周京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直接長腿一邁,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周京澤看向站在那裡的叢迦,出聲道:“迦迦,走了。”
說完,抬起手卡住了叢迦的手,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
連一個背影,都沒有給身後的人。
林知星看著周京澤和叢迦離開的方向,手指緊緊的攥緊。
又是叢迦。
她一口銀牙幾乎都要咬碎了。
叢迦叢迦。
她的恨意幾乎都要瀰漫出來了,為什麼偏偏又是叢迦。
她垂下目光,就在她的黑氣要溢位來的時候,她被一個人輕柔的抱住了。
是徐央。
徐央真心實意的抱著林知星,溫柔的拍了拍林知星的後背,眼眸裡帶著無盡的心疼。
“知星,你受苦了。”
林知星攥緊的手指又鬆開了。
對,她還不至於什麼都沒有。
她還有最後的一個籌碼,徐央。
林知星的母親。
她目光一寒,隨即眼眸微垂,帶著無盡的委屈,看著徐央道:“徐姨,這次我知道是我錯了,但是……我沒有辦法。”
“我是被逼的。”
“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徐央順了順林知星的後背,溫柔的道:“阿姨知道,都是叢迦的錯。”
“下一次,阿姨一定替你討回來,好不好?”
林知星垂眸,一幅弦然若泣的模樣。
身後,那個釋放林知星的警務人員嘖了一聲,只覺得牙疼。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看守所的警察,竟然還有一次聽說過這麼逆天的言論。
受害者有罪,加害者無罪論。
他掃了一眼團團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只覺得諷刺。
聽說那位還是剛剛離開的母親。
他將目光收了回來,看也不看身後的兩個人,直接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直被帶著離開看守所,叢迦才恍然鬆開了周京澤的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後。
周京澤被叢迦的動作帶停,看她看著身後,皺了下眉道:“你還和她們有話要說?”
叢迦搖了下頭,隨即有反應過來了一般,對著周京澤道:“你……”
她皺了皺眉:“你不等等?”
周京澤疑惑的看了過去:“等誰?”
叢迦抬頭看著人:“林知星。”
周京澤挑了下眉:“我等她幹什麼?”
“你之前不是說送過去的晚餐很好吃嗎?我帶你去吃。”
叢迦一直被人帶著上車了,還依舊有些渾渾噩噩。
她看著周京澤開車去的方向,她雖然對Y市不是很瞭解,但是這邊應該不是商業區吧?
越走越荒蕪人聲,一直到前方的小路越來越窄,看起來就像是衚衕一樣。
周圍的行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都擠在路邊賣菜賣水果,行人也走走停停,完全不把車行道當成車行道。
這麼短短一塊路,甚至都沒有十米遠,周京澤卻硬生生的開出了五分鐘。
叢迦以為周京澤會生氣,結果周京澤卻只是看了一眼周圍,剛要在路口拐,卻忽然有一位婦人拐到周京澤的車前,只是眯眼看了一眼車牌,便哐哐哐的敲了敲車前方。
叢迦看著周京澤停下要下去的模樣,鬼使神差的拉住了人的手。
“你別……”
咔噠一聲,車門開啟,打斷了叢迦後面的話。
婦人歡喜的走過來,拉開了車門:“還真是你呀?”
“這位就是迦迦吧?這個菜你拿著,我再去買一點別的菜。”
說著,婦人直接將菜塞到周京澤身上,絲毫沒管菜上的泥土蹭了周京澤一身。
周京澤將菜放到後座,才轉頭和叢迦解釋:“我姨媽,單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