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還喜歡(1 / 1)
周京澤的到來,將本來推向高潮的宴會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周京澤掃了一眼包廂裡的群魔亂舞,掃了一眼陸昱安:“你點的?”
陸昱安就差舉起雙手投降了:“我哪敢啊我,這些是……”
周京澤目光冷淡,陸昱安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倒是許嫣然,趁勢對著那些人道:“今天的酒和點場費,那個人都包了。”
那些男模這才放心離開。
“周少既然來了,那就玩玩吧?”
不知道誰提議的,迅速得到了周圍人的附和人。
“不玩大的,就大家包廂裡玩一玩。”
叢迦本來以為周京澤會拒絕,結果周京澤看了她一眼,便直接坐到了她旁邊,而本來要走到叢迦旁邊坐著的許嫣然嘖了一聲,順勢去了旁邊江持的位置上坐下。
“真心話大冒險,過就喝五杯,來吧。”
許嫣然揚了下眉,看了一眼提議的人,這人險惡用心幾乎都要冒出來了。
一般這種懲罰也就三杯,這人一上來就是五杯。
叢迦挑了下眉,今晚的興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斷,已經不太想玩了。
“玩嗎?”
許嫣然轉頭看了叢迦一眼,叢迦猶豫了一瞬:“來吧。”
遊戲最開始還算是有點準成,輸家全被陸昱安得了。
陸昱安嚷嚷了好幾句真心話都被反駁了。
“不行,你的秘密我們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大冒險吧。”
“出去見到的第一個人,直接親一口。”
陸昱安拍著桌子:“我才是壽星。”
在眾人逼視的目光中,陸昱安越挫越勇,他拍著桌子,氣勢洶洶的接了好幾個刁難,終於翻身了一把。
他舉著手中的大王牌,對著眾人笑了一聲:“輸家是誰?”
他目光掃過剛剛讓他做高難度的幾個人,那些人一幅怡然自得的表情,他緩慢的轉頭過來,在他的注視中,叢迦慢條斯理的將牌翻了過來:“說吧。”
陸昱安看了一眼坐在叢迦旁邊的周京澤,還有什麼敢讓做的。
“要不,你還是真心話吧?”
叢迦挑了下眉,倒也沒有多抗議:“問吧。”
陸昱安低頭思考了一瞬,他看了一眼叢迦旁邊的周京澤,開口道:“之前喜歡的人現在還喜歡嗎?”
叢迦愣了下,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
她手下意識的去摸酒杯,就被陸昱安嚷嚷著叫停了:“幹嘛啊幹嘛啊,能不能玩起了。”
“就是就是,說嘛。”
叢迦抓著酒杯的手緩慢的摩擦了兩下,周京澤在旁邊的存在感很強,他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叢迦感覺出來了。
“快說說,喜歡的人在我們裡面嗎?”
陸昱安接二連三,被許嫣然罵了一句:“別得寸進尺,就一個問題,迦迦你要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京澤打斷了。
“我替你喝。”
他手去拿叢迦手上的酒杯,陸昱安大失所望,吃瓜沒有吃到,自己倒是幹了一杯酒。
眾人都在等著周京澤喝完酒之後,進行下一輪。
周京澤去拿酒杯的手卻被按住了。
叢迦拿著酒杯,手穩穩的,沒讓周京澤拿起來半分。
她拿起酒杯,往嘴邊送了一口。
周京澤皺了下眉,他剛剛就注意到這個酒了,陸昱安他們出來玩,向來都玩得開,杯子裡的酒各式各樣摻和到一起,從香檳到威士忌,酒很雜,三杯都是極端了,五杯就有點太多了。
叢迦卻只是抿了一口,掃了一眼眾人,聲音慢條斯理的道:“還喜歡。”
陸昱安剛要嚷嚷一口不算一杯,就猛地聽到這句話。
包廂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隨後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周京澤掐著酒杯的手一頓,心裡沒控制住,亂了半拍。
陸昱安這次這次玩開心了,嚷嚷著道:“繼續繼續,我想好下一個問題了!”
只是他這話音剛落,周京澤卻拉著叢迦站了起來:“抱歉。”
“有點私事,祝各位玩得開心。”
叢迦意思意思的掙扎了兩下,就順從的跟著走了出來,畢竟這個宴會她也不想待下去了。
她本來以為周京澤會帶她回去,卻沒想到周京澤就近推開了一間沒有人的包廂門,直接將她推了進去。
叢迦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壓在了牆壁上,直接吻了上來。
這個吻攻城掠地,叢迦抬了下手,卻被周京澤兩隻手按在旁邊,沒有給她任何逃離的空間。
冷香的氣息還有包廂裡清潔劑的味道,叢迦很快就沒有力氣了,腰上一片酥麻,只能靠著周京澤的手和牆壁撐著。
太過了。
叢迦抓著周京澤的脖頸用了下力,疼痛刺激,周京澤的眸光一暗,他低低的咬了一口叢迦的下唇,將人更用力的推向自己。
“叢迦,這是你說的。”
“不可以反悔。”
叢迦剛得到了一點呼吸,她整個人有些暈,剛要辯駁些什麼,周京澤又再次親了上來。
“我也喜歡你。”
叢迦抓著周京澤的脖頸的手一頓,手下用了點力氣。
兩世,這是周京澤第一次說喜歡她。
她眼眶忽然有些發紅,她勾著周京澤的手用了點力氣,將人壓向自己,她忽然用力的咬了下去。
“我恨你。”
嘴裡說著恨,但是卻做著最纏綿的事情。
周京澤任由叢迦在自己唇上撕咬,他寵溺的順了順叢迦的後背。
在叢迦逐漸要鬆開他的時候,迅速的拿回來主動權。
叢迦忘了周京澤是什麼時候放開自己的,只知道她是被周京澤抱著離開包廂的。
她可恥的被周京澤親的“暈了。”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泛紅的耳垂,剛要掙扎著要下來,卻忽然聽到另一邊傳過來的聲音。
“你們……還沒走嗎?”
是陸昱安。
叢迦兩眼一黑,這下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陸昱安看到了多少?從她們出包廂?
她扯開周京澤的衣服,將自己包住了,裝自己是昏迷了。
周京澤眼底一片柔和,但是在抬頭時,眼底卻帶了一絲冷意。
他掃了一眼陸昱安,語調冷淡的道:“我們走了。”
“聽到了嗎?”
陸昱安一激靈:“是,是是,我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