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金蟬脫殼(1 / 1)
“我明天會到。”
單甯在電話裡和叢迦保證著。
孫宇在確定周京澤安全了以後,已經放下了一半的心。
“周總現在應該很安全了。”
但是,在他看到叢迦表情的時候,孫宇表情又重新嚴肅了起來。
“叢小姐,您在擔心……”
叢迦按了按眉心,聲音沉沉的道:“江持和我說,在兩天之前,有兩位國際有名的腦科醫生還有精神科,專攻心裡的醫生來了國內。”
旁邊的一個保鏢剛要問和這個有什麼關係嗎,卻看到孫宇的表情猛地一變。
“怎麼……”
話還沒說出口,孫宇面色沉沉的看向面前的酒店。
“您是說……那幾位醫生,都在這家醫院?”
“很有可能。”
叢迦話沒說絕,但在場的人都已經意識到麻煩了。
單甯恐怕阻攔不及了,需要老夫人了。
整家醫院都被林知星的人圍的密不透風,醫院裡,也氣氛沉寂。
林知星坐在辦公桌上,面前,是腦科醫生和心理醫生,院長以及主治醫生。
他們的意思全部都是不建議進行二次干預。
院長皺著眉,看向癲狂的林知星,勸說道:“林小姐,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這對於病人來說,傷害很大,你應該也不會想看到腦死亡的病人,而且,二次精神控制,對於現在不論是神經還是怎麼都十分微弱的病人來說,受損都十分大。”
林知星沒說話,而是看向神經科醫生。
“能做嗎?”
神經科醫生咬了咬牙,半晌才開口道:“可以。”
這話音落下,辦公室裡氣氛跟著一靜。
院長還有主治醫生都不再開口。
林知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掃了一眼辦公室裡的眾人。
“錢,以及你們想要的,半個月之後,周氏會全部都送到你們手上。”
“只有這次機會,最好的結果,我要一個全新的周京澤。”
“今天晚上,你們考慮好了,就一起上手術檯,希望你們能夠完成我的期待。”
她眉眼沉沉的看了一眼眾人,隨後轉身往外面走。
她走向重症監護室,明明是重症監護室,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攔著林知星前往,她推開門,直接走向周京澤的病床,她抬起手,輕柔的摸了摸周京澤的臉頰,聲音慢條斯理的道:“京澤哥哥,等等我。”
“等過了今天之後,你就是我的了。”
她眷戀的趴在周京澤的手上,遮掩住眼底的瘋狂。
“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你的目光總是在討人厭的叢迦身上,為什麼呢?明明我更喜歡你。”
她目光直直的看著周京澤,聲音緩緩的道:“還有一晚上,我等你愛我。”
她手摸了摸周京澤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重症監護室的房門關上,剛剛緊挨著雙眼的周京澤同時也睜開了眼睛。
他咬著牙,忍著一陣一陣的鎮痛。
他閉上眼睛,想要緩過這一陣的疼痛,但是疼痛卻越演越烈,彷彿要擊破他的防禦系統,直擊最深層的他一般。
他吐出一口氣,他知道現在在床上躺著才是最正確的方法,也是對恢復最有力的。
但是,他想到剛剛林知星的話,他掃了一眼周圍,因為林知星的進出,這間重症監護室被管理的稀鬆平常。
他閉著眼睛回憶著這幾日醫生的出現頻率,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會有醫生過來檢視他的情況,並且重新啟動重症監護室裡的無菌操作。
他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面。
與此同時,主治醫生戴著眼鏡口罩,苦哈哈的和門口護士打了一個招呼。
護士笑的有些勉強的看著主治醫生:“您過來看病人嗎?”
主治醫生雖然有些煩躁,卻還是微微頷首道:“我去重新啟動儀器以及無菌環境。”
他說完,轉頭看向護士:“這重症監護室現在就一個病人了,其他病人已經轉移了,今晚他也會進行手術,所以你們也不用盯得這麼緊了。”
護士皺了下眉,她憂愁的看著病房裡的人,她不太關心更多的利益相關,但是病房裡的人,卻是切切實實的病人。
那是一條生命。
“能行嗎?”
“我上午的時候去檢查過他的各項指標,並不能夠……”
話還未說完,就被醫生打斷了,
“這些不是我們能關心的事情。”
他說完又覺得話有些重了,看向護士道:“你若是看不下去,今天晚上就休息吧。”
護士頓了下,手指緩慢的攥緊,她似乎還要說什麼,醫生卻已經轉身進了病房裡。
他先是看了各樣儀器,沒有問題,然後又去看各項指標,周京澤的情況恢復的很好,如果在晚幾天手術的話,他也不會攔著。
但是現在的情況……
醫生忽然感覺到儀器上一個指標忽然竄動了起來,數值逐步上升,
這個指標上升的有些太快了,在醫生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又迅速的下降,最後歸於零。
醫生的呼吸都被這個指標弄得呼吸停止了。
他猛地轉頭要去檢視病人情況,他手按在周京澤的脖頸動脈處,只是他手剛剛碰到人,卻忽然覺得眼前一閃,一股重力,直接砸到了她的後頸處。
醫生瞪大眼睛,目光驚恐的看著床上的人。
周京澤收了拿著重物的手,掃了一眼醫生,他快準狠的動作,醫生後面的呼叫甚至還沒說出口,就直接暈了過去。
周京澤躺在床上,緩了很久,才長長的吐出來一口氣。
他微微閉上眼睛,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醫生,聲音低低的道:“抱歉。”
他掙扎著從病床上爬起來,低頭掃了一眼醫生,還有窗戶外面。
剛剛那處護士位置處,已經沒人了。
他垂眸掃了一眼醫生,語調慢條斯理的道:“還有,謝謝。”
他動手將醫生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重症監護室裡一般是沒有監控的,他撐著床,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繁瑣的儀器,連線到醫生身上。
他看著拿著數值重新穩定,才撐著床,穿著醫生的衣服,轉身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