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那是我的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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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選擇的醫院十分的謹慎,是他們小鎮的一個偏僻醫院,如果不是門口立了一個牌子,從這邊路過都不一定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個醫院。

裡面更是破舊,地面都是水泥地的,只有一個醫生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

叢迦將狗狗吐出來的牛肉粒交給醫生,詢問能不能化驗成分。

黃芩皺了下眉,剛想說這個條件,應該不能有,就聽到那位坐在椅子上打遊戲,開麥聲音十分大的人眼睛一亮。

“能化驗啊,不過我們這成本很高,化驗一次一千塊錢。”

黃芩剛要問這是搶錢吧,就看到醫生展示出來的化驗儀器,屬於國內最老的那一批化驗儀器了,迄今為止,都已經淘汰十多年了。

黃芩看著儀器,抽了下嘴角道:“這個儀器,不會出錯吧?”

醫生擺了擺手,一幅看不懂事孩子的表情道:“你這個孩子,可真是……”

“這種最老的儀器,才是最精準的。”

“如果你們覺得不滿意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打一個折扣,降低一點標準,準頭可能就不會那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叢迦打斷了。

叢迦看著醫生道:“就用最標準的。”

“黃芩,去交錢。”

黃芩皺了皺眉,癟了癟嘴道:“這就是黑店。”

叢迦看著醫生,微微一笑道:“小孩子說話有些不中聽,你別介意。”

“這個叔叔家的狗出了點問題,你順便幫我看了吧。”

叢迦往後指了一下,老胡立時把狗遞了過去,聲音急切的道:“我家狗吃了不應該吃的東西,你看看……”

醫生拍了下手:“誤食了啊,拿可麻煩了,不僅需要抽血檢查,而且還需要拍片子。”

他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老胡,皺眉道:“你能負擔的起嗎?”

老胡趕緊點頭:“我能,你給做就行!”

醫生大手一揮:“先交錢吧,狗狗拍片很貴的,一次一千,抽血檢查兩千,再加上各種各樣的費用,大概需要……”

醫生還沒算完呢,老胡的表情就越來越綠了。

叢迦看著醫生的表情,直接對著黃芩道:“去,先給醫生劃一萬費用。”

醫生及時眉開眼笑,摩拳擦掌的把狗狗接了過去。

老胡的表情越來越僵,他們鎮裡只有這麼一個寵物醫院,聽說十多年前有一個人過來給狗狗治病,治好了。

沒想到這麼久,竟然漲價這麼厲害。

他也只是思考了一瞬,便快步進去陪著狗了。

醫生在其他的時候不靠譜,但是在檢查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叢迦看著醫生進進出出,面色也越來越凝重。

“這個狗,應該年紀大了把,怎麼這麼多的基礎病呢?還有後腿之前骨折過吧,這都已經有些側彎了,在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壓迫神經啊,到時候狗狗就治不了了。”

“他得需要動大手術,不僅如此。”

醫生抬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陰影部分:“看到了嗎?這個地方有一個瘤子,已經很大了,如果不多加干預的話很有可能會癌變。”

老胡跟著聽了很久,一直到最後,也沒有聽到醫生提血液檢查異樣的問題。

“血液檢查。”

醫生一聽到這話,立時啊了一聲,然後伸手去拿化驗單,隨後又面無表情的放下去了。

“血液檢查沒有異常。”

他有看了看叢迦他們拿過來的牛肉粒,聞了聞,又看了一眼包裝袋,呦了一聲道:“這個牌子的,可不便宜呢,你家狗吃的這麼好?”

“什麼問題都沒有啊,除了我說的幾個問題,其他都身體倍棒,就看你們要不要選擇手術治療了。”

“先說一下,手術治療沒有二十萬下不來。”

老胡手指緊緊的攥緊在一起,他咬著牙,牙齒幾乎都要咬酸了,也沒有鬆開緊緊的牙齒。

他低垂這頭,面色越來越難看。

醫生看著他,安慰道:“我看你這個狗,也八九歲了,到年齡了,就這樣過,也能活個兩年,也夠本了。”

老胡看著瞪大眼睛看著他的狗:“那如果手術呢?”

醫生拍了下手,笑眯眯的道:“那也就能活個五六年的。”

從始至終,叢迦都坐在一邊,聽著醫生說話。

一直到老胡牙幾乎都要咬碎了,她才開口看著醫生道:“治療。”

她給黃芩使了一個眼神,黃芩立時心不甘情不願的過去給衝了三十萬元的手術費用。

“手術費用都在這裡了,三十萬,別又想著黑我們啊。”

醫生樂顛顛的擺了擺手道:“不會,不會的。”

叢迦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自在的老胡,沒說什麼,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老胡跟著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叢迦,抽出來一根菸槍,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錢我會還你的。”

“不過畫我不會給你的。”

叢迦沒什麼意外,而是看向老胡道:“能給我講講嗎?那個畫。”

她看到老胡面上帶著驚訝,便解釋道“我不瞭解古玩,這些東西到了我手裡,最後恐怕也會捐出去。”

“只是這些東西是我父親的收藏,我母親在我父親去世之後,有穩定的公司來源的前提下,還將他的遺物全部都賣了,去供養她的學生,我最近才找到我父親留下來的一些線索,我想他應該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了她動了歪心思,只是一直沒說,而是在一些畫作上,給我留了一些機關。”

“我並不是想要您的畫,您給我看看,我父親給沒給我留下東西就行。”

老胡長久的抽著煙沒說話,片刻之後,他才緩緩的將煙放了下來。

“這個畫,是我畫的。”

叢迦眨了下眼睛,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這個畫是我畫的,高仿,當年被我兒子賣出去了,要不……我也不會高價買回來。”

老胡敲了敲菸灰,恨恨的道“我良心不安啊。”

“我良心不安了十多年!我買回來了,就不可能再出出去了。”

老胡看向叢迦:“不過,我允許你看。”

叢迦提起來的心,最後才緩緩的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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