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徐央逃了(1 / 1)
叢平書一般情況下找叢迦,都是讓王啟過來叫他,畢竟在啟程裡,還是有很多人盯著叢迦的。
還從來沒有過直接來辦公室找人的經歷。
叢迦愣了下,把人請了進來。
“大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叢平書也是沒有過腦子,直接走了過來,此時看到叢迦才想起來,他按了按太陽穴,看著叢迦道:“沒事。”
“你這是……下班了?”
“新區那個專案,我聽書記剛剛誇你半天了,說你做的不錯,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叢迦打斷了。
“大伯,發生什麼事了?”
叢平書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叢迦這麼聰明,遲早會看出來,但是第一時間看出來,還是讓他有些挫敗。
他抬手呼嚕了一把臉,緩慢的道:“似是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剛剛S市警方那邊和我說,徐央在看守所吃飯了過敏的食物,趁著被送到醫院的空隙裡,直接逃了。”
“現在整個S市的警方都在搜捕她,不過暫時還沒有資訊呢,警方那邊給我打電話過來,說如果看到了人,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叢迦表情嚴肅了起來,她剛要去抓手機,就聽到叢平書慢悠悠的補充道:“叢寧那邊,我已經安排人過去了,不會給她可乘之機,我現在有些擔心你。”
“我怕……”
徐央是叢迦送進去的,因為多方證據正在審查,所以才會一直拖到現在沒有受理。
如果各方證據證實的話,那麼徐央很可能跑不了了。
這一輩子,後半輩子就在監獄裡蹲著了。
她本身對叢迦和叢寧就是有從對他哥哥那邊轉移過來的恨,現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叢迦。
叢迦聽到叢平書安頓好叢寧之後,反而鬆了一口氣。
她眉眼淡了下來,聲音冷淡的道:“沒什麼可怕的,”
“她如果想來,那麼我能送她進去一次,就能把她送進去第二次。”
叢平書深深的看了一眼叢迦,半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拉著叢迦的手,聲音緩慢的道:“迦迦,還有我們呢。”
叢迦點了下頭,拉住叢平書的手:“大伯,你和伯母也要保證好安全,你們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怕她會傷害到你們。”
“你們和叢寧一樣,對我同等重要。”
叢平書原本擔憂的心,此時因為叢迦這句話,漲的滿滿的。
他心事重重的過來,被叢迦哄的輕飄飄的離開。
人一離開,叢迦面色便沉了下來。
徐央掏出來了。
她拿出來手機,果然看到S市的警方人員給她發的資訊,她面色嚴肅,給黃芩發了一條資訊過去,讓她幫忙去看一下叢寧。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發生之後,她不信任除了自己認可之外的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在帝都的另一座別墅裡,徐央換了一身衣服,她的眼尾處,到嘴角的地方那裡,有一個長長的疤痕,是她在監獄裡,和人打架得來的。
監獄裡的那些人,全部都牲畜的不得了。
她之前還以為會有管教,但是沒想到,看所守裡那些人更甚,她進去第一天,就受到了她們的“修理”。
徐央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已經結痂了。
她目光沉了下來,林知星端了一杯紅酒過來,給徐央倒上。
“阿姨,您受苦了。”
徐央聽到林知星的話,最終還是沒忍住,拍了拍林知星的胳膊。
“我沒白疼你。”
林知星半跪在徐央的腳邊,聲音低低的道:“但是我對不起阿姨,我沒有把阿姨留下來的江山守好。”
“叢平書回來了之後,公司幾乎是他們的一言堂,我根本沒有機會……”
“是我沒有用。”
徐央越聽,心裡越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林知星的臉頰,聲音緩緩的道:“別這麼說,是我沒有用。”
“我沒有鬥過他們。”
她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面色也心沉了下去。
“既然這樣的話,她們讓你不好過,那麼……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徐央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叢迦不是在乎周老夫人和溫琪嗎?那麼,她有的是辦法。
她拍了拍林知星的手,語調緩慢的道:“阿姨最後教你一個道理,那就是千萬不要惹一無所有的人,因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林知星心底得意,但是手上卻拉住了徐央的手,不停的搖頭:“不行……”
“不可以的阿姨,我父親離世了,那麼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好不容易才把阿姨從哪裡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撈出來,是不允許阿姨在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
徐央眼底滿滿的都是欣慰,她將林知星抱在懷裡,輕輕的拍了拍林知星的後背。
“丫頭。”
“你能說這句話,阿姨已經跟滿足了。”
她抬手林知星的臉,面上滿滿的都是痴迷。
她看著林知星,半晌才壓低聲音,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道:“知星,你可不可以叫我一聲……”
最後一個稱呼,她無論如何,也很難說出口。
林知星無知無畏的抬頭看著她,像是無聲的催促一般。
“什麼?阿姨?”
徐央咬了咬牙,摸了摸林知星的臉頰,半晌,才忐忑的說出來那個音節。
“能不能叫我一聲,媽媽。”
林知星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看著徐央,吸了下鼻子,抬頭眷戀的靠在徐央的懷裡,聲音低低的道:“只要阿姨不嫌棄我。”
“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叫您了。”
她看著徐央,怯生生的叫了一聲道:“媽媽。”
只一個位元組。徐央就十分滿足了。
她伸手,將林知星抱在了懷裡,用力緊緊的,將人擁進自己的懷裡。
“我會對你好的。”
“媽媽會愛你的。”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裡,林知星剛剛眼尾的淚意一閃而過,隨後就被冷漠遮蓋了。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徐央興沖沖離開的背影,快步往衛生間走,她惡狠狠的洗著手,半晌才吐出來一句話。
“噁心死了。”
她一個用力,將水把鏡子全部都抹花了。
“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