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聽話一點(1 / 1)
叢迦被周京澤連拖帶拽的拉走,身後,現場還處於一種很詭異的氣氛。
不過好在,劉教授上臺,三兩句話將畢業典禮重新撥回了正軌。
他有些感嘆,有一堆話想要和院長說,但是院長明顯比他還無措。
劉教授看了一眼那邊站著的人,咳嗽了一聲道:“院長,這位不會是你找來的吧?”
院長嘆了一口氣:“還真不是。”
“我本來定的是隨便的一個學姐,但是後來被一條簡訊給打斷了,那條簡訊是說他會給叢迦送禮,不用多擔心,所以我就……我以為是周京澤呢。”
劉教授看了一眼院長的那個資訊聯絡人,一眼就看出來不是周京澤了。
而且周京澤行事,如果驚喜送禮給叢迦的話,一定不會提前通氣的,畢竟,驚喜就會變了味道的,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男人,雖然溫文爾雅,但是卻給劉教授一種不願意接近的感覺。
就在他觀察男人的時候,溫暮厭轉頭過來,看著劉教授溫和的點了下頭,隨後轉身從後門離開。
那個方向……
劉教授皺了下眉,起身走了過去。
“溫先生。”
劉教授對著溫暮厭點了下頭:“我能這麼稱呼你嗎?”
溫暮厭點了下頭:“教授好,這幾年,辛苦教授帶叢迦了。”
這種先入為主的語調,聽著就像是叢迦的親人一樣,讓劉教授結結實實的噁心了一下。
劉教授冷淡的看著溫暮厭,語調平靜的道:“溫先生去哪裡?”
“那邊是學校的教室,那邊才是離開學校的地方。”
劉教授雖然客客氣氣,但是溫暮厭能聽得出來,劉教授就差將從那邊滾的意思表達出來了。
他呵笑一聲,顯然明白劉教授為什麼會對他有如此深的敵意。
他面上的微笑緩慢的推了下去,眼眸冷淡的看著劉教授道:“我從哪裡離開,應該不用告知教授吧?”
“我只是想繞個彎。”
劉教授皺了下眉:“你是想找叢迦吧?”
“她已經訂婚了,你最好不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暮厭開口打斷了。
“訂婚了不是還有離婚的嗎?”
溫暮厭面上表情溫溫柔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後背發冷。
“而且,我也只是她相熟的哥哥而已。”
一道門之隔,叢迦被周京澤按在牆壁上,只有一個盆栽遮擋著,但是依舊能夠聽到那邊的聲音。
周京澤的眼眸暗沉了下來,聲音沉沉的道:“哥哥?”
“我怎麼不知道,你之前還有一個姓溫的哥哥呢?”
叢迦訕笑了一聲,似乎是想要解釋,她與溫暮厭,只是世交哥哥而已,溫暮厭算是徐央那邊的親戚,在她小些的時候,對她頗有照顧。
上一世,溫暮厭一直站在這裡這邊。
不過,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對於溫暮厭,她早就不那麼單純的想法了。
只是,周京澤和叢迦想的不同,他一聽到溫暮厭口中的哥哥,還有溫暮厭的態度,看叢迦的眼神,周京澤就覺得從心底的厭惡。
他忽然伸手,直接將叢迦按在了牆上。
叢迦甚至還沒來得及掙扎,就已經被周京澤堵住了嘴唇。
叢迦心底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一次,恐怕不會那麼好哄。
她也只能捨棄一點什麼了,這麼想著,她沒有多想,直接抬起手,勾住了周京澤的脖頸。
周京澤的眼眸沉了下來,他掃了一眼旁邊監控的位置,那個閃爍的小紅燈,在他看過去之後,便很乾脆的消失了。
這整個走廊的監控,已經被孫宇的人全部都管控消失了,周京澤沒有了什麼顧及,加深了這個吻的同時,放在叢迦後腰的手緩緩的往下,落在了她大腿上。
叢迦理智回籠了一點,她趁著呼吸的空擋,伸手按住了周京澤的手:“不是,等下……”
“這裡不行。”
周京澤眸光暗沉,他看了叢迦一眼,隨後又親了上去。
“沒有關係。”
“沒有人會過來的。”
“劉教授在門口呢。”
“這個區域,一般不會有人過來。”
就是因為是這樣啊。
叢迦的耳垂不自覺的泛紅,她以後還準備考研考博呢,如果以後的帶教老師都是劉教授的話,經歷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她還怎麼好意思見人啊。
她抬手擋住了周京澤摸過來的手,義正言辭的道:“不行,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京澤兩隻手控制住了。
“乖乖,聽話一點。”
周京澤眸光盯著叢迦,他嘴唇還貼著叢迦的下唇摩擦著,牙齒摩擦著叢迦的下唇,感覺像是一種警告。
“你也知道,我今天很生氣吧。”
叢迦只覺得冤枉,和她有什麼關係?
“我……”
叢迦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周京澤再一次吻住了。
“噓……”
周京澤盯著叢迦,語調緩慢的道:“寶貝,乖一點。”
這個語調,還有這個語氣,和上一世周京澤在床上哄她的時候一模一樣,莫名的,叢迦的動作就停止住了。
她只猶豫了一下,便抬起手,勾住了周京澤的脖頸。
與此同時另一邊,和劉教授爭論出高低的溫暮厭,在劉教授的目光中,直接推開了那扇門。
只是他剛一推開,就看到盆栽之後,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叢迦那條本來好好被旗袍遮擋住的腿,此時被迫纏在周京澤的腿上,雖然後方的音樂聲很大,但是他還是詭異的聽到了水聲。
叢迦沒有察覺到異樣,她現在整個後腰都是酥軟的,腿上沒有力氣,只有周京澤的腿才是支撐。
她大腦很亂,音樂聲和大腦裡的嗡鳴聲交替著,她半晌沒有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
她嚶嚀一聲,靠在周京澤的脖頸上,緩緩的吸著氣。
與叢迦不同,周京澤一早就發現有人開啟門了,他下意識的貼近叢迦,將人整個護在懷中,沒有露出來一絲一毫。
他低頭親了下叢迦的嘴唇,才放開人,眸光冷冷的掃了一眼門口的位置。
半晌,他才冷漠的扯了一個笑出來,無聲的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