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捨得醒了?(1 / 1)
叢迦在一片混沌中醒過來的。
她的頭還疼痛,而且大腦很快,身體也極度的不舒服,痠痛麻木,像是打了麻醉一樣。
她掙扎的睜開了眼睛,被周圍的一片白蓋住了眼睛。
消毒水味進入鼻腔,這裡是醫院。
叢迦還未來得及看清周圍,就被人拉住了手指。
“終於捨得醒了?”
叢迦頓了下,轉頭看過去,周京澤反手支在床上,抬眸看著叢迦。
叢迦張了張嘴,但是一句話卻也沒有說出來。
她愣了下,猛地看向周京澤。
“沒什麼大問題,不過是瘴氣有毒氣體吸入過多,有些傷害到嗓子,兩三天就能恢復過來。”
叢迦鬆了一口氣,想問她睡了多久,可是張嘴才想起來她說不出來話了。
周京澤微微低頭,在叢迦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你睡了一天而已,沒關係,林家村那邊,我讓孫宇幫著王啟去處理了。”
“你現在還沒恢復好,再睡一會兒,等下醫生才能過來。”
叢迦點了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
只是她剛一閉上眼睛,剛剛還笑著的周京澤,此時面色卻全部都沉了下來。
在得知叢迦在山上,且山上沒有任何人的時候,周京澤就察覺出來不對勁出來了,他立時叫孫宇封鎖了後山,只是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被人逃了。
周京澤目光沉了下來,恐怕他要在這邊待上幾天了。
只是,他雖然和叢迦說沒什麼事,實際情況卻有些嚴重,叢迦吸入了太多的瘴氣,對身體有很大的影響,當地醫院的醫療水平,並不能夠處理這件事,所以周京澤連忙請了白老過來。
距離白老過來,還有半個小時。
他拉著叢迦的手,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掃了一眼叢迦手上的那隻小白蘑菇,只是他剛一碰,就被叢迦躲了過去。
叢迦睜開眼看到周京澤才反應過來,將手中的白蘑菇遞了過去。
周京澤低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
“白蘑菇?沒有見過的品種,你喜歡?”
“可以帶回去讓孫宇找人看看能不能人工種植。”
叢迦搖了搖頭,手在空中比劃了兩下,隨後又覺得周京澤看不懂,便拿出來了一個平板,在上面寫下一行字:“掉下去的時候抓得,覺得好看就留下來了,沒什麼特別的含義。”
“應該有毒的,扔了吧。”
周京澤看著那一行字,又看了一眼跟著叢迦回來的小蘑菇,倒是沒有扔,而是先放在桌子上,等著有時間交給孫宇。
與此同時另一邊,周京澤過來的時候高調,幾乎村子裡的人都看到了。
並且周京澤雷厲風行,直接將村子圍的水洩不通。
這個做派,和上一次實在是太像了。
當日被迫下山的溫暮厭,此時暗戳戳的磨了磨牙。
他恨的不行,那天如果不是周京澤突然到場,他可能就成功了。
就差這最後一下。
他看著手中的懷錶,沉默了片刻,將懷錶扔到了桌子上。
“定今天最早回去的車票。”
同行的助理聽到這話,沒忍住抬頭看向溫暮厭,猶豫了下道:“但是您昨天不是說還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暮厭直接打斷了。
“沒有必要了。”
“周京澤已經上山了,現在不走,還等什麼?”
助理沒有絲毫猶豫,訂票,然後收拾行李。
只是在要和溫暮厭一起離開房子的時候,卻被一個男人擋住了。
男人一身黑色的西服,對著他們微微頷首點頭,公事公辦的道:“抱歉,打擾了,我們老闆請你們過去一趟。”
助理不認識,她皺眉看了一眼男人,尖聲的道:“你誰啊?”
“憑什麼你老闆說想要叫我們,我們就一定要去啊?”
溫暮厭一眼就認出來對方是誰了,他拉了一下助理,對著人微微一笑道:“我的助理平時散漫慣了,說話也沒大沒小慣了,你別介意。”
“孫助理。”
助理剛要皺眉反抗,卻忽然聽到了溫暮厭最後的稱呼,孫助理。
是周京澤的特助,孫宇。
剛剛溫暮厭特別點名,要躲過這個人的。
助理乾巴巴的將頭轉了過來,看向孫宇。
孫宇卻沒什麼表情,對著人溫和的點了下頭,隨後開口道:“既然如此,溫先生,請把?”
溫暮厭溫溫和和的站著,雖然笑著,但是卻能感覺到,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但是我和我的助理觀點一樣,況且,我下午還有一個重要的病人要見,所以恐怕……”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孫宇輕飄飄的打斷了。
“溫先生。”
孫宇看著溫暮厭,語調平靜的道:“我們老闆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溫暮厭挑了下眉,示意會洗耳恭聽的。
孫宇微微一笑道:“我們老闆說,如果我請不來的話,他也會讓您過去的。”
“希望您不要耽誤同一航班旅客的時間。”
這話雖然說的輕飄飄的,但是裡面的威脅卻是實打實的。
溫暮厭眼神沉了下去,不過很快卻恢復了過來。
他拍了拍手,看著孫宇微微一笑道:“忽然想到,那個委託,我也並不是必須要見。”
“帶路吧。”
孫宇微微頷首,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孫宇轉過身的那一刻,溫暮厭的表情直接變了。
他給助理使了一個眼神,隨後將筆記本遞了過去,跟著孫宇一起離開。
與此同時另一邊,叢迦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上午白老過來簡單的看了一眼叢迦的情況,就交代了兩句方子,讓醫院的醫生給準備藥材,準備等叢迦醒來之後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所以叢迦剛一醒來,就見到了休整好的白老。
叢迦驚訝了一瞬,立時想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她轉頭看向周京澤,卻又很快反應過來,轉頭過去,剛要打招呼,卻被白老壓住了。
“都是熟人了,就別在意這些禮節了。”
“怎麼樣?還不能說話嗎?”
叢迦嘗試的張開嘴,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白老點了點頭,記下了病症,剛要說什麼,忽然看到桌子上的白色蘑菇,猛地頓住了:“這個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