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下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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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漫天星河似綢緞般掛在天上,蒼穹如同黑色的幕布一般星辰極具規律地排布在天上,像是被菸頭灼燙後留下的洞。

雲夢吃完飯和秦歸晚聊了聊就回屋子裡打遊戲碼字去了,季青臨和謝知非還沒回來,整個房子就留下了秦歸晚一個人。她坐在陽臺的吊椅上,想著剛剛那個電話。

說實話,自她被趕出王洲的家後,秦歸晚就再也沒有想過王洲還會給她打電話,也沒想過今後他倆會有任何交集。

秦歸晚站起身來,望著漫天星空嘆了口氣。

自自己昏迷後夢迴大學那一次,她覺得她已經徹徹底底地斷了過去,從此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但當王洲再聯絡她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悲傷。

有時候她都想問問自己,秦歸晚你是不是賤,人家都已經把你趕出門了你還在這兒長吁短嘆幹什麼?是沒吃夠苦嗎?

夜已經深了,帶著涼意的風還會讓人微微感到有些寒冷。秦歸晚將毛毯往身上裹了裹,推開了陽臺的門後進了房子。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秦歸晚就出了門,先去樓下的“蔡家蒸肉店”買了碗粉蒸肉,要了碟荷葉餅,又在隔壁的廣式早餐鋪子點了份兒茶,買了兩件點心。

秦歸晚最喜歡吃廣式早茶,尤其是“一盅兩件”,她原來上大學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是這個。

鳳爪、燒麥、蝦餃、腸粉、蛋撻、糯米雞、牛肉丸、艇仔粥、蛋散、煎堆仔、鹹水角......

每天早上嘆杯茶,從一杯茶的溫度與點心的香氣中,喚醒一天的精氣神。

秦歸晚吃完後又打包了兩個叉燒包和一個燒賣打算帶給雲夢。

她回去的時候雲夢還沒起,秦歸晚便將早點放在了廚房裡,留了張字條後出了門。

雲夢起床的時候已經近十點了,她翻了翻手機看沒人給她發訊息後打了個哈欠又在床上趴了會兒。但是過了會兒她就覺得餓的不行了,趕忙從床上爬起來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雲夢先開啟冰箱拿了一盒冰牛奶,紮了管子之後大口喝著。

她也知道空腹喝牛奶不好,尤其是把冰牛奶直接灌肚子裡,會對胃產生非常大的傷害。

牛奶衝進胃裡冰的她打了個哆嗦,雲夢正想著趕緊墊點兒什麼的時候餘光忽然瞥見了一個袋子。她趕忙前去一看:是叉燒包和燒麥。

袋子上還有秦歸晚留下的字條:我猜你起來都要吃午飯了,兩個包子吃著先墊墊。你肯定又喝涼牛奶了,如果胃疼的話茶几上的第三個抽屜裡有止疼藥。對了,包子記得在微波爐裡熱一下。

雲夢將字條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看了看微波爐又看了看包子,想都沒想三兩下吞了下去。

吃完包子的雲夢打了個飽嗝,晃晃悠悠回了自己房間。

……

此時的秦歸晚正在忙著一天的工作,她將剛剛分發下去的任務彙總開始整理,將其排好版列印出來後裝訂成冊,拿著去了王智秀辦公室。

“扣扣。”

“進。”

秦歸晚問了聲好,將手中的資料遞了上去。

王智秀正在動電腦的手接過了檔案,隨意地瞄了兩眼道:“嗯,這個策劃不錯。就這麼辦吧。”說完,她便籤上了自己的大名。

“這個方案你看是你們一個組自己搞還是叫上另一個組?”

秦歸晚思考了兩秒道:“頭兒,這個東西從剛開始就只有我們一個組在弄,當時賈稞的組另有任務,我們就把這個接了下來。以目前情況來看,我們組應該是對這個方案最熟的。人多了反而會有點麻煩,還資源浪費。這個方案我們一個組可以。”

王智秀點了點頭道:“行,那這個事兒你來接手。對了再過一個月咱們這兒得有一個人出差。我那幾天正好有事兒忙著,你幫我問問誰樂意去。”

秦歸晚接過王智秀遞上的檔案道:“好,對了,王經理,有什麼要求嗎?”

王智秀本已轉過身繼續工作聽此卻停了手上的活兒,轉過頭道:“也沒什麼,就找個踏實的就行。”

秦歸晚點了點頭腦子轉了轉道:“您看,劉海霞怎麼樣?”

王智秀提了提嘴角,笑了笑。

“秦歸晚,你要說劉海霞可以那我覺得你也不錯啊,你一說這兒我想起來了。我看你能力也不錯還做事兒踏實,最重要的是腦子還動的快。要不就你吧,你也別去問了,沒必要費那精力。”

秦歸晚拿著檔案的手微微緊了緊,她從王智秀的言語之間就能知道這並不是個什麼好差事,估計那種又累又討不到好的活,想到此秦歸晚便道:“王經理,說實話我感覺我的能力還遠遠不夠——”

“我覺得你可以。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啊。快去工作吧,具體內容到時候我發你郵箱。”

秦歸晚狠勁兒掐了掐掌心,狠勁地咬著後槽牙,勉強地笑了笑:“謝謝經理的栽培和看中。我先出去了。”

“嗯,去吧。”

秦歸晚出了王智秀的辦公室先是長舒了一口氣平復了平復自己內心的怒火,又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她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明明是自己的工作她不想去做,非要拉出個傀儡代替自己去完成。如果這事做好了,功勞就是她的,要是做壞了王智秀就會把過失推到她身上。

其實剛才秦歸晚提劉海霞是有意在試探王智秀,劉海霞是王智秀暗地裡的爪牙,而她是明面上的。如果當時秦歸晚提出讓劉海霞去,王智秀同意了的話,那就說明王智秀是真的沒時間去出這個差,而現在的情況是她並沒有同意。她不想讓劉海霞趟這個渾水,不想失去自己的這個暗地裡的棋子。但是秦歸晚無所謂,她只是個明面上的武器,損失了還可以再提拔一個!

秦歸晚坐在座位上越想越氣,甚至忍不住在內心碎碎唸了起來:王智秀這個人就是典型的兩頭堵還想從中撈好處,想讓馬跑又不想讓馬吃草。

現在的她什麼都沒有,只能任憑王智秀這個唯利是圖的人來回擺佈。

想到此她更加生氣:這都是個什麼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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