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遊戲(1 / 1)
王智秀待秦歸晚走後很久才叫劉海霞過來問話,先是明裡暗裡問了些她和秦歸晚關係和相處之類的問題,劉海霞厚重的劉海擋著眼睛,王智秀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
但,這次也和原來一樣,劉海霞只是木木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自己掂量著,明天或者後天你們估計會聊著些這個問題。要是她來給你說需要你和她一起做個什麼,你便說考慮考慮。然後過幾個小時再答覆。”
“好。”
“要是她以邀請的性質想和你一起,你能推就退掉。”
“好。”
“成天好好好,就知道好,沒有一點兒自己的主見……行了行了,你出去吧。”
“好。”
……
王智秀頓覺有些無趣,揮了揮手就讓她出去了。
劉海霞有什麼底細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管是家庭方面還是個人社交與能力上。
劉海霞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他老公對她不怎麼好,一天在家裡混吃等死好吃懶做,就在劉海霞即將分娩的前一天,他都拿著手機玩得開心,甚至還命令劉海霞必須將他第二天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劉海霞挺著大肚子還跑去給她老公做了飯。
一般王智秀最喜歡這種員工,這種員工任你搓扁揉圓都不敢讓自己丟了工作。這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她作為唯一的收入來源,需要的就是自己的工作。她們不像八零九零後小年輕,說不幹就不幹,他們總會一切以自己的家庭為主。
王智秀看著順從聽話的劉海霞心道:這才應該是一個合格的員工啊。
秦歸晚是第二天早上才去聯絡的劉海霞,她也不是傻子,明白王智秀這廝肯定明裡暗裡對著劉海霞說了些什麼,好點兒的話就是不和自己合作,壞點兒那可就是給自己找些麻煩了。所以她也沒輕舉妄動,照常做著自己的平時工作。
直到王智秀憋不住了,問秦歸晚他們之間商量的怎麼樣,秦歸晚才道自己還沒去問她的意願,先是在組裡問了問別人的想法。
王智秀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又關心了一下她們組裡的近期情況。兩個人笑著打著馬虎眼兒,直到有人過來給王智秀彙報工作時,秦歸晚才藉口出去了。
出去後秦歸晚才晃晃悠悠去找了劉海霞說了說想和她合作的意願。劉海霞當然表示同意,二人一拍即合直接將時間定了下來。
秦歸晚將這個事情辦完後就下班了,先去看了看穆甜後又和單微微約著打算聊一聊。
單微微當然樂意,畢竟很久都沒見自己的老友了,二人約在了一家烤肉店打算邊吃邊說。
出乎秦歸晚的意料,今天的單微微並沒有化妝,她穿著一條黑色的裙子,胳膊上還戴著一個“孝”字。
二人坐下後聊了些近期生活,單微微變得很少再笑,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這讓秦歸晚有一絲擔心她,怕她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但單微微只是微微笑笑說不礙事,她又不是什麼極端的人。若要報仇賠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那多划不來。聽此秦歸晚鬆了口氣,只要單微微知道其中利害關係,想必她就不會揹負著仇恨過完自己的一生。
秦歸晚和單微微吃完飯後又去買了杯奶茶,一邊兒走一邊兒說著些七七八八,當說道她現在就在夢嶼澤文化傳媒裡工作時,單微微咬了咬牙後笑道:“和我現在也沒什麼關係,不是嗎?我該恨的是雲川龍。”
秦歸晚抿了抿唇沒有言語。
雲川龍所經營的雲氏股份是國內能排的上榜的製造類企業,公司由雲,王二家共同出資而成,當年胡杏兒因母親和王家有些往來,所以對雲川龍的幫助很大,不管是生意上還是其它方面。
胡杏兒和雲川龍二人白手起家,從一個小工廠做到了現在這個大企業,靠的可不僅僅是所謂的機遇,這是兩個家族共同澆築的成果。
二人見面不到三個小時,秦歸晚就看出來單微微的變化了。
從前的她活得張揚,過的瀟灑,不管什麼事情只在乎“我是否樂意”,如今她束手束腳,總會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周邊人的所有行為。
秦歸晚並不覺得單微微表現的似她所展現的一樣無害。
單微微走後,秦歸晚就撥通了雲夢的電話,將其中利害關係講給了她。雲夢卻覺得無所謂,讓單微微愛怎麼玩怎麼玩,愛怎麼報復怎麼報復,只要這件事不涉及到她的日常生活。
此時的雲夢還不知道她即將是雲氏的最大股東,這件事不管是於公於私她都跑不了了。
果然不出秦歸晚所料,在她剛一腳踏進家門就聽到雲夢在和別人打電話。聽著就像是要進行財產分割,雲夢對此只是皺著眉頭道我和雲川龍已經不是父女了,他家裡的事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但隨著律師從頭到尾分析後,雲夢卻直接笑了出來。
原來自己母親也是愛自己的,最起碼她為自己做了太多打算。
雲夢從小都知道自己的哥哥雲澤之後必定不甘心做一個繼承家業的傀儡,他一定會外出闖蕩。而她學習又差脾氣又不好,在為人處世方面差了她哥一大截。
她原本以為自己母親胡杏兒會放棄自己,但沒想到的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胡杏兒為她做了這麼多事情。
以她的死,保雲夢一生衣食無憂。
………………
分享一個電影給大家。
這部電影值得一百萬次刷。
也是無意,猛然間想到了Leslie,所以又去找了找他拍的影片,從倩女幽魂到霸王別姬再到夜半歌聲縱橫四海。Leslie簡直就是好片子的吸引體質。
我猶豫許久,點開了《春光乍洩》。實際上我已經將這部片子看了很多次,多到已經在回憶裡無法準確道出次數,最後便將看它當作一種美的享受。
從電影的燈光,配色,畫面,敘事,色彩過度純熟,可謂是美的極致。
何寶榮縱情放浪,愛的張揚;黎耀輝徘徊剋制,愛的隱忍。
從一句話就可以看出,二人去伊瓜蘇大瀑布不慎迷了路,黎耀輝覺得事情超出了控制,而何寶榮只是一句“走錯路了又不會死人,大不了開回去咯。”推車過去黎耀輝只能無奈地看著遠處點了根菸灑脫的何寶榮。
大不了開回去咯。
毫無疑問,何寶榮是愛黎耀輝的,他就像是一個不安的孩子,在一味索取來自黎耀輝的關注和愛。而黎耀輝總怕何寶榮一去不回。
一個抓地緊,一個愛自由。
這樣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其實看到最後我卻覺得,張宛和何寶榮是同一種人,但是又不同。
黎耀輝想要細水長流何寶榮喜歡轟轟烈烈。正好,張宛兩者都具備。既有何寶榮的影子,又知道他會回來。
黎耀輝最後真的從頭開始,他放下了一切放下了遠在阿根廷的何寶榮孤身一人回了香港。而何寶榮還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等他的:“黎耀輝,不如我們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一直都是從何寶榮口裡說出來。這既是蜜糖又是砒霜。
何寶榮是黎耀輝的毒,而黎耀輝是何寶榮的根。
他依戀信任黎耀輝,不僅僅是愛情。而也是因為這樣,在一次次妥協和猜忌中,二人沉默著相互傷害。
但是,何寶榮沒想到的是,不是所有從頭都會從頭開始。
“在外流浪,是因為有一個回去的地方。”
這句話說的不僅是何寶榮,還有小張。
為什麼黎耀輝會說小張很像一個人呢?因為他們同樣都是喜歡流浪的人,但區別在於何寶榮沒有告訴他:黎耀輝,你是我的家。
為了讓何寶榮留下,黎耀輝藏了他的簽證。
一曲探戈,道盡心中所想。身體相貼極盡纏綿。你點起香菸,深吸一口,帶著滿不在乎的表情偏過頭。你步步緊逼,眼神冷得像是要殺人。
你看不見我的欲言又止,看不到我的剋制隱忍。
猜忌,束縛,頹然,昏黃的燈光,我顫抖的手再也無法握住我們的未來,所以將悲傷帶給另一個人讓他幫我扔掉。
愛情其實從來都不遠,但我們今後只能各不相干。回憶中的戀愛彰顯愛情的價值,失去你之後我才完整的得到了你。
那就,從頭再來吧。
希望沙漠的外面不再是沙漠,午夜夢迴時淚水不再打溼枕巾,放浪在外也有人等你。
我們是黎耀輝,又是何寶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