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79少年煩惱(1 / 1)
拋開自己的悲慘排名,司徒燁料想不到的是,他親愛的男主大人竟然也是倒數前幾名的!
倒數第四啊,第999名,押注的人數只有一人。
玉石榜依現時押注人數排名,最被看好的謝承希得到的資源不知凡幾,越是後面的押注人數越少,也就等於他們並不被看好。
雖然約莫八百多名之後的押注人數都是一人,但在司徒燁看來,不論是沒人知道的男主身份,還是爆發過的七殺劍意,都不應該讓楚焯跟著他險些名落孫山才對。
這年頭,難道劍意和一百小劍什麼的都已經是大白菜了?就怎麼沒人氣麼?
司徒燁摸著圓潤滑順的下巴,圓豆豆眼睛在榜單上來回滾動,充滿了不解與困惑。
“請玉石者進行報到手續!”熟悉的司儀師姐聲音傳來,靈力幫助她的聲音在偌大空地迴盪。
讓人一時有種重回拜師大會的錯覺。
不知不覺也快一年了,司徒燁跟隨大師兄往報到處走的時候,還有點恍惚。
身為一個穿書者,司徒燁來到這個世界,從胎兒落地到吃成胖子,一直在淡忘過去。他作為這個世界真實存在的人,以司徒燁的身份,踏踏實實地活過每一分每一秒,充實著每一天。
如若不是劇情展開,喚醒了司徒燁久違的記憶,司徒燁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想起自己曾不屬於這裡。
“這位師弟!”
他回過神。
登記人員不耐道:“後面還有很人在等,你不要報到了是嗎?”
司徒燁這才慌忙對登記的師兄報上所屬山峰和姓名。
報到手續完成後,遮得密不透風的謝承希還是被朋友認出找去,失去大師兄的司徒燁只好抱著自己一百斤的身軀,在風中孤獨寂寞。
幸好這時有人叫他。
“司徒師弟。”
女聲柔和平穩,司徒燁聞聲知人,也和她打了個招呼:“林師姐。”
來人正是同個峰的林沁。
林沁與九玄峰其中一個長老較為親近,故而司徒燁是在大師兄手下修煉,林沁則是被劃分在那長老手下。
同是掛著掌門徒弟之名的嫡親師姐弟,林沁和司徒燁卻比和別峰的同門還要生疏些。
不過到底曾在試煉空間並肩過一路,司徒燁對這個師姐還是挺喜歡的,他指了指大排長龍的某處,道:“師姐來遲了,這會兒人多,還是快些去報到吧。”
林沁謝過他的好意,正準備動身過去,忽然想起一事,她遲疑了下,還是開口道:“楚師兄閉關前找我問過師弟你在哪,興許是找師弟有事,只是我不好過問。”
司徒燁有些意外,“好,我曉得了,謝謝師姐。”
林沁擺擺手去排隊了。
楚焯竟然還會找他?
司徒燁現在對楚焯的感情極為複雜,一方面是一個村長大的兄弟,一方面又是註定走上巔峰的男主,他一時找不準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和心態去面對他。
如果阿焯還是那個小竹竿就好了,唉。
司徒燁的長吁短嘆被聽了個一清二楚,楚焯從破劍上面一躍而下,奇怪地問他:“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嘆氣,莫不是排了玉石榜末位?”
被楚焯本人猛地一問,司徒燁嚇得差點兒沒彈起,可渾身白肉依然遵循那一炸的力道,用力顫了顫。
配上司徒燁張成雞蛋的嘴特別有喜感。
“嚇死我了!”司徒燁來不及釋出自己的複雜情緒,直接被驚了個差點昇天,氣道:“你這個死竹竿是想讓我成為第一個被嚇死的修士麼!”
楚焯抿了抿唇,“我是從你面前下來的。”
可還不是從背後。
司徒燁拍了拍胸口,索性閉眼對他,語氣不耐道:“滾滾滾,你快去報到。”
“哦……”
楚焯抬頭往仿若螞蟻大軍的人潮擁擠處看了一眼,果斷決定:“我等會兒再去。”
“你怎麼這麼拖拉!”司徒燁受不了他,睜眼想要瞪他,可這一看卻是自己瞪大了眼。
楚焯困惑地望著他。
“你你你——”司徒燁的肥短食指指著楚焯,圓豆豆爆成了大豆豆,“你是哪位?”
楚焯:“……”
楚焯:“你在演久別重逢應不識?”
“才不是!”司徒燁抬頭看著他都驚呆了。
對的,抬頭。
司徒燁震驚:“你怎麼長成這樣的!”
膚比浮雪山滿地稍黃,眸比深夜星空稍亮,眉比全門山稜線直,臉比春日的鏡花林更燦。
更重要的是,他拔高了許多,大半年過去,竟然比司徒燁高上整整一個頭。
豐朗清俊的少年只是站在這兒,便引來了四周目光流連忘返。
好些女修捂著嘴,目光不住往這兒瞧,人散發出的春意都快壓過這秋老虎的狂風。
說好的手牽手一起矮,卻變成了你先走我後來!
他們本來差不多高的。
司徒燁顫抖著嘴唇,氣到像是燒開熱水的茶壺,只能顫抖著身體發出不住的悶哼聲。
楚焯沒意識到自己長高多少,更沒仔細看過自己的臉,自然不知道少年張開的俊面和初展的風華有多麼吸引人。
他只是皺眉,誠心實意的與小夥伴分享困擾,低聲道:“你不知道,我閉關三個月多,好久沒見著我師尊了。”
司徒燁麻木著臉,“我進九玄峰就沒見過我師尊。”
師尊這個詞兒對他們九玄峰的人來說,怕是還沒有“長老”、“師兄”和“師姐”叫起來順口。
楚焯本應深有所感,奈何入了浮雪山後再也沒有這樣的體驗,他漸感陌生,只點點頭說道:“掌門事忙,我師尊卻怕是不想見我。”
司徒燁勉強接受了前面這個說法,聽到後頭這話,他皺皺眉,一屁股坐上旁邊矮牆。
楚焯跟著坐了上去。
“你惹惱你師尊了?”司徒燁提出這個可能,立刻就被自己否決:“浮雪山主看起來也不是個會和徒弟置氣的。”
應該說,亦清遲給人的感覺就是和她滿山的雪一樣,淡漠冰冷,從不會隨冷熱地動而起伏。
而楚焯也不是個惱人的徒弟。
楚焯自己也很茫然,他猜測應該與昌浩仙尊有關,畢竟是那之後才見不著她人影。
“我想,應該是那次——”
楚焯略去許多不欲人知的部分,只留下關鍵,“我和師尊突然來訪的朋友鬧不愉快,可是師尊看起來也不喜歡那個朋友……”
司徒燁從這碎末資訊試圖與自己知道的劇情拼湊。
找了一圈,他皺皺眉,沒一個對得上。
“還有什麼別的?”司徒燁又問。
楚焯搜刮了所有可能,才又想起一事,只是卻也不好說明,他改編了大部分,留下重點。楚焯遲疑道:“我…我修煉出了點岔子,師尊好像費不少心力救我。”
司徒燁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