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7扶搖直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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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的遲疑糾結,熟練上手的麻木,到後面越來越不手軟,毫不猶豫送人下海的一頓操作,已經是看得場外人齊齊沉默。

“長老,楚師弟去幫他們開門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啊!”那個被逮著說教老半天的弟子終於找到機會扳回一城。

周長老:“……”

怎麼會這樣。

那弟子終於從老古板嘴皮子底下逃脫,頓時揚眉吐氣,面色肉眼可見的舒暢,還大膽地趁機教育起老古板:“長老,您瞧瞧這——這不如不去,讓師弟妹們努力拼搏一把不是?”

給人希望再親手搞死人家,這倒是多變態的人才能想出的辦法。

同樣聽見這一席話的人深以為然。

話說楚焯到底是哪裡來的變態!

這一場開始前其實就是根本勝負已定,所以即便第一試煉表現再亮眼,不管是林沁林若,還是司徒燁跟楚焯,都沒有在玉石榜上得到太高的名次,甚至位居末位。

鑒寶賽只有入門十年內的弟子能夠參加,而資質天賦超凡的終究少數,基本上擁有參賽資格的弟子之天賦資質和實力呈現常態分佈,造成能出的黑馬太少,比賽除非在相差無幾的高手之間,基本上也沒什麼懸念。

正是因此,羅直上回玩的那一手震驚了眾人,卻也不至於讓鑒寶人認為他有那個壓制謝承希的實力。

但謝承希不同。

謝承希可是近十年這一代,唯一的化神境修士,還是劍修,這本身說明了他的天賦無可比擬。

——然而就是這樣的人,竟然會被一個不被看好的楚焯給坑了一把!

這教眾人如何能夠不為此震驚!

楚焯一沒有媲美頂尖戰力的元嬰境修為,二沒有與化神境抗衡的實力,三也沒有如謝承希多樣的幫手,只有一個負責綁架的司徒燁。

他卻能夠在老奸巨猾的師兄們手上佔得便宜。

一時間,玉石榜上面的名字飛快挪動起來,或直直下掉,或扶搖直上,或從兩個名字之間橫出一個不知從哪兒殺出來的人名。

“楚焯”這個名字更是從第999位直接殺上前五十。

好一會兒,榜單才徹底固定下來。

場外的人齊齊扭過頭去看新榜單,查詢著幾個熟悉的名字。

“第33位,楚焯!”

“楚師弟也升太快了吧?本來還在最底下的吧他名字?”

“他本來第999位,”有人立刻說道,那個弟子搔了搔頭,“我本來還笑他坐那位子久久久呢。”

誰知道人家就這麼迎風而起!

眾人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還有幾個自認有眼光的鑒寶人討論起來,重新討論判定,又再次押注。

只是這回榜單怎麼也不變動了。

“我押的不夠?那可是玄心丹!”似乎怕別人沒聽懂,那個鑒寶人還大聲強調:“傳說中可以‘一粒破一境’的靈丹!”

他這話成功引起話題。

“這種東西也拿出來?王師兄也太豪邁了!”

“王師兄本來就家底豐厚,哪裡在乎這麼一點小東西,你真是孤陋寡聞。”

“……”

王師兄得意洋洋地接受崇拜與誇獎。

他身旁的弟子哪敢駁他臉面,連連點頭,只道:“怕是押注謝師兄的鑒寶人實在太多,人數上勝過了王師兄您。”

王師兄皺皺眉,想了下還是點頭,“你說的也是,還有誰拿出手的東西能比我好?”

他說著,聽眾們齊齊贊同點頭,大大滿足了王師兄的虛榮心,他搖搖手轉頭就走了。

只有幾個資深年邁的長老和峰主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眸中俱是晦澀不明。

玉石榜哪裡只是個押注人數排名這麼簡單?

——那是被真正的“鑒寶人”關注和青睞的程度。

就同玉石者一樣……

可不是誰都能是鑒寶人。

———————————

水幕被切割成三大畫面,所有人眼睜睜看著三個畫面裡分別是:甲板上的人“掌控全域性”、通道里的人順著牽引線指引一個個標記出玉石者,還有藏的最深的,跟在人家後面鬼鬼祟祟撿漏的。

公孫紫靜順著符文指引去找到牽引線尾端,並且由靈魂順著牽引線去做出標記在玉石者靈魂上,一個個去找、一個個標記,無疑是個浩大的工程。

他全心全意投入其中,也就沒注意到,前面還未被感應到的牽引線被悄悄剪斷了好些。

楚焯剪斷好幾條線,卻不敢先於公孫紫靜留下靈魂印記作為標記,就怕這位德充峰大師兄兼峰主養子還有什麼未出的底牌直接識破他。

他憑著自己的記憶去記住那幾間房間,帶著司徒燁隨便就進了一旁的房間。

門一推就開,房間裡的中年人聽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驚愕地抬頭看來。

那是一個黑袍罩身的冷麵男人,麥色的冷酷俊面仿若雕塑,看向他卻雙眸黝黑若空。一旁跟著他的是一個白皙俊秀的男人,看著儒雅,實則眼尾挑起幾分邪氣,看著他似乎充滿了算計。

這兩位不管哪個的眼神,都讓中年男人葉賢感覺不是很舒服。

高高在上的俯視令人渾身不爽。

葉賢當即皺眉,“二位闖我房門,敢問何事?”

男人渾厚的聲音已然點名了“闖”這個字,咬字時發音特別重。

黑袍人沉沉看著他,紫衣男人露出和善的笑意問道:“先生可是一人獨自登船?”

葉賢沉聲喝道:“簡直無禮,與爾等何干?”

來人既不自報名姓,也未嚴明來意,便直接提問,倒擺足了官府辦案的架勢。

雖讀四書五經,奉行儒家君子之道,葉賢卻也不是什麼軟柿子,哪裡容得別人這樣盤問。

“先生可是誤會了——”

“先生只管說就是了。”

紫衣男人正笑眯眯地要表明來意,黑袍人已是不耐,出聲打斷直接逼問。

葉賢怒罵:“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黑袍人眉眼一壓。

“哐!”

長劍一瞬出鞘,劍身撞上一旁地上擺飾的大花瓶,瓶身在巨響之下完好無損。

葉賢嚇得身子一顫,驚恐遍佈心頭。正當此時,外頭傳來呼喊,隱約是叫著自己名字的,葉賢立刻往外拔腿狂奔。

房間裡剩下的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靈魂屏障在那一眼之間破碎。

屏障之後的身影,又哪裡是謝承希和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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