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0不能探得(1 / 1)
玉石榜一的大名的登頂是出乎意料,但楚焯一路上的表現大家是有目共睹,對這個結果也是心服口服。
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第四名就不一樣了。
“騰……”有人唸出令人意外的那個名字,“騰龍門陸知晚?”
只見夾在第三位司徒燁和第五位公孫紫靜中間的那個陌生名字,赫然是陸知晚!
騰龍門的人在入場前都沒有前一場的押注,也沒有名次。
陸知晚竟然能夠力壓那麼多優秀玉石者,一舉奪得前五?
可分明她自己連出去沒能出去,還是楚焯從外面破開壁面才得以出艙房的,況且陸知晚也沒能達成任務,一出去便被綁好丟下海了。
這樣還能……?
“她怎麼會第四!”
“陸知晚根本就沒動手過吧?怎麼押她的鑒寶人還能押注大過羅直師兄他們?”
羅直在場外觀賽的師弟第一個就不爽了,他皺皺眉道:“我師兄輸誰都不可能輸一個都沒出手過的人!”
這也太羞辱人了吧。
本來不悅的羅直聽了這話反而眉眼鬆了鬆,他拍了拍師弟,讓他也別太激動了。
他可沒忘記人家師長和同門還坐在那裡。
不滿意這個結果的人紛紛揚聲抱怨起來,九玄派內為數不少的陸知晚支持者也不甘示弱,開始細數起他們從水幕中扒出來的那些,陸知晚的精湛表現。
楚焯這會才明白司徒燁的震驚,他抬眸望去,便見聚在一塊兒的騰龍門弟子們正圍著陸知晚說話。
一個個都很是雀躍興奮的樣子。
陸知晚是其中眾星捧月。
陸知晚似乎在騰龍門……不,不只騰龍門中,楚焯瞥了激動的同門幾個一眼,發現似乎還有自己宗門,甚至是整個修仙界,陸知晚似乎都算得上是個有名氣受人喜愛的一位修士。
要知道,能夠在仙門內出名,卻不等於能夠在修仙界出名。
即便是頂尖如九玄派這樣的仙門,能夠在整個修仙界都有名頭的,也就一個年輕一代天才謝承希。
而其他人如羅直、公孫紫靜這些人,即便是在門內赫赫有名,出了九玄派,便也只有同道中人因為他們的天賦與實力而能夠知曉一二。
——由此可知陸知晚這樣的為人所知是多麼詭異的一件事。
特別是在她一非天才、二非強者的情況下。
楚焯越發感到詭異,便聽見一個清清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回了。”
“嗯?”
這個聲音好生耳熟,楚焯抬頭不見人影,那聲音卻猶在耳邊迴盪。
只是沒等他細細分辨這聲音,便有傳來清晰高亮的女聲,徹徹底底壓下了他的思索。
主持的師姐又大聲宣佈試煉結束,她代表不知何時提前離開的師長們發表了官方話語的結尾,又公佈了玉石者中寶玉和頑石的獎勵,鑒寶賽才正式宣告結束
結束了。
楚焯扭過頭去找自己師尊身影,這才發現那幾個屬於峰主們的位子早已空去。
楚焯:“……”!!!
剛才那個“回了”是師尊告訴他的!
他怎麼會這樣遲鈍!
楚焯恨不得借用亦清遲那“時光回溯”的能力,回到那會兒把發愣完全沒反應過來的自己給掐死。
楚焯一想到自己聽不出師尊的聲音,而且還不是傳音,還就這麼忽略掉了,想想就幾乎窒息。
他顧不上和其他人打招呼,連忙召出破劍,手腳俐落地跳了上去。
“等等——”
楚焯準備輸入靈力。
“楚焯!”
凝聚起來的靈力忽而散去了幾分。
楚焯面色冷淡地轉頭看去,便見嬌美動人又神色高傲的華衣少女在眾人簇擁下朝他走來。
“有事?很重要?”
陸知晚點頭,“有的,很重要。”
她能有什麼事兒?
楚焯壓下不耐,沉聲道:“還請長話短說。”
萬一,有他想知道的?
能夠自己送上門倒也省事。
只是——
陸知晚左右張望了下,竟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言下之意自然是換個地方說話。
楚焯立刻點頭,陸知晚剛綻放笑顏,便聽他道:“既然如此,我負傷怕不能走遠,恕我失陪。”
話音未落,破劍已然被爆發的靈力激發得衝了出去,一溜煙不見劍影。
陸知晚:“……”我被你扔下去結果是你負傷不能走遠?
其他人:“……”我們聽到了什麼。
錯愕之後的陸知晚便是驚怒,為自己被這麼對待,還有楚焯這麼個態度。
陸知晚從來沒被這麼狠狠掃過面子!
尤其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她眉目慍怒,忍不住痛罵楚焯:“真是不識好歹!”
其他人上前安慰她,卻沒注意到,那雙美眸目光追隨著劍影,一路追到了雪白山頂。
那是——浮雪山?
陸知晚眸光頻頻閃爍。
————————
提前好幾步回到自家地盤的亦清遲,一回來便召來了浮雪。
青煙應她召喚乖乖巧巧的飄了過來。
亦清遲開門見山地問道:“怎麼回事。”
劇本跟戲演得完全不一樣。
天知道亦清遲坐在那裡的時候到底有多麼茫然,她所見的命運與此方空間息息相關,天道甚至因此阻止她出手跟提醒楚焯,這讓亦清遲更加確定了自己所預見。
但事實卻是,楚焯成功避開了對上謝承希這些人的實力挑戰,還陰錯陽差被試煉之靈破解了他本來應該和陸知晚成為隊友的命運。
亦清遲知道肯定有哪裡不對,可她對此方空間的掌控已然出了偏差,偏偏最是知情的陳天姿人又不在,亦清遲只能問陳天姿的小助理浮雪。
浮雪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話。
如果現在還是那個小娃兒的樣子,便該是嘟著小嘴在那邊對手指了。
亦清遲眯起眼,“你和小姿合夥要騙我?”
這鍋可太大了!
背不起的浮雪連忙掙扎:【不是的不是騙,尊上誤會了!】
它哪裡有那個膽子這麼玩兒大佬,就算是它主子都沒這麼個能耐,它又不是想死。
亦清遲冷眼瞧它。
浮雪帶著些許哭腔,委屈巴巴:【是主人說的,就是、就是尊上這個殼子的問題嘛,到底還是屬於“亦清遲”這個人,屬於這個空間,當然不能……】
身處其中的人,如何能夠探得天機。
這便是空間與天道做出最大的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