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該問的別問(1 / 1)
不過最讓李承乾感到頭疼的,興許還是母家的態度。
眾所周知,太子已經來到了益州。
不過這又能如何?
他們甚至都敢直接讓人放出訊息,威脅他李承乾。
特麼的,他們連大唐太子都敢扣押,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這種刁蠻臣子,李承乾是真的忍無可忍!
離開了紅豆院,李承乾變直接朝著之前都酒樓而去。
二長老和三長老這一會,都還在酒樓之中等著自己呢。
不多時,李承乾已經抵達酒樓。
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今日夜裡的計劃,是為了將采薇帶走,如今自己一人回去,只怕……
他老臉一紅,反正已經打算安排程處默了,大不了和他們隨便敷衍敷衍就是。
入了酒樓。
他當即便瞧見角落的二人。
看到李承乾過來,兩人都懵逼了。
人呢?
特麼的,出去一趟就一個人回來了?
“怎麼樣?”
二長老冷冷問道。
李承乾咳嗽了一聲,說道:“咳咳還行吧,哦,對了,這一次遇到了一個你們想不到的人!”
本身二長老還打算詢問,不過三長老的話已經搶在他前面。
“遇到了誰?”
李承乾咳嗽了一聲。
“嗯……崔家的人。”
此言一出,頓時就讓兩名長老臉色大變。
李承乾居然遇到崔家的人了,這代表了什麼?
也就是說,崔家人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嗎?
隨後,李承乾才淡淡說道:“不過這個崔家人有些古怪,甚至我都懷疑他是一個假的崔家人。”
三長老詫異的看著李承乾。
“哪裡古怪了?”
李承乾笑著說道:“他們古怪的地方,就在於……他居然是一個好人。”
李承乾的話,直接就把兩個長老給整懵逼了。
啥玩意?崔家的人是好人?
這話聽上去都那麼不可思議。
不過看李承乾說的又有鼻子有眼的,他們也不知李承乾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隨後,李承乾才淡淡的說道:“咳咳,在紅豆院時,崔家人力排眾議,本身太原王家人打算對采薇姑娘動手動腳,不過被他阻止,甚至還保證了紅豆院裡的秩序。”
二長老和三長老瞬間面面相覷。
這特麼,怎麼感覺和做夢一樣?
崔家人會這麼好心?
“等等,采薇人呢?”二長老忽然說道。
李承乾老臉一紅。
“咳咳……這個,人我沒有帶回來,不過,她很快就會過來了,到時候會跟在我們身邊。”
二長老微微蹙眉,似乎不悅。
“你讓她跟在我們身邊幹什麼?她一個女人,多不方便。”
李承乾直接呵呵了。
還別人是女人,難道您二長老自己心中沒點數嗎?
不過這些話他顯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對了,我還得出去一趟,接應采薇姑娘,你們就在這裡找個安寧的地方先安身,屆時我會直接過來。”
李承乾說完後,直接離開了。
看著李承乾離開的背影,二長老和三長老對視一眼,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你說他會讓誰幫忙?”二長老笑呵呵的問道。
三長老淡然一笑。
“還能找誰?我倒是覺得他很有可能會去找太子那邊的人。”
他口中太子那邊的人,其實說白了就是現在的假太子那邊幫忙。
畢竟李承乾孤身一人,在益州沒有助力,
“太子那邊的人?我覺得不現實,現在他過去找人,目標太大了。”
三長老瞪大了眼睛,
“目標很大嗎?”
二長老點點頭。
“是啊,畢竟現在“太子”都已經被囚禁了。”
兩人頓時哈哈大笑。
是啊,太子已經被囚禁了嘛!現在李承乾這個真太子跑過去,不就是等於告訴母家,真的太子依舊在益州城內麼?
雖然這些話聽上去無比可笑,不過卻又說明了一點。
母家之人當真厲害!
特麼的,朝廷面子都不給啊!
還是說,真以為世家可以庇護他們?想太多了,李世民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只怕用不了多久,益州就會血雨腥風。
李承乾的到來,只是一個訊號。
時間到此,已是凌晨。
縱然是深夜,益州依舊燈火通明。
相較於城外的蕭瑟,城內一片繁花似錦。
而李承乾則是一去不復返,也不知他在什麼地方。
某間酒樓之中。
李承乾氣沖沖的就過來了。
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
“殿下……要不您還是不要跟隨在巨鯨幫身邊了,太危險了。”
是程處默。
聽到這話,李承乾搖搖頭。
“呵呵,不跟在他們身邊,我們永遠也不知道這世界有多黑暗。”
程處默撇了撇嘴。
“那行吧,既然殿下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多勸了。”
李承乾笑了笑說道:“你勸我有用嗎?”
程處默:“……”
他嘴角一陣抽搐,倒是給我一點面子啊喂!
“行了,今日過來找你,有些事情要你做。”
程處默聞言,眼前一亮。
“什麼事情,殿下您儘管吩咐就好。”
李承乾呵呵一笑。
“去叫教坊司,幫我把一個女人帶出來。”
聽到這話的時候,程處默眼珠子都瞪大了。
“啊?”
李承乾瞪了他一眼。
“啊什麼啊,讓你去就去,不要磨蹭!”
“哦……殿下也喜歡這一口嗎?”
李承乾:“……”
“多嘴什麼?不該問的別問,那個女人是教坊司的花魁,在紅豆院裡,叫采薇姑娘,別認錯了。”
“我就在這裡等你們,還有,不要暴露本宮的身份。”
程處默一臉古怪的看著李承乾,不過卻也沒再說什麼。
就在他離開之後,李承乾才面帶憂傷的看向了遠方。
“真是撲朔迷離啊!母家人,希望你們不要自誤才是。”
趁著程處默離開的間隙,李承乾讓人上了一壺茶。
不過僅是喝了一口,就直接吐了出來。
“呸!什麼玩意!也太難喝了吧?”
益州,母家。
一間偏僻的書房之中。
一箇中年人正翻閱手中密函,忽然臉色沉了下來。
“這巨鯨幫當真好大的膽子,居然不聲不響摸到我益州來了,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他冷哼一聲,眸子逐漸變得冰冷。
不過憤怒歸憤怒,他始終沒有忘記的,是將密函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