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先天下之憂而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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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明白母正心中的小九九,對於母正這種利用益州大軍當擋箭牌的行為。十分唾棄。

只是,母正自私自利,他們卻不能跟母正一樣,自私自利。

“齊公公,給你看此事該如何是好?”

司瑤雖說聰慧伶俐,有著一腔抱負,但在這種大事的決策上,到底不如經驗豐富的齊太監。

所以,她也十分謙遜的問道。

齊太監搖了搖頭,倒不是他不明白此事該如何處理。

而是他總覺得太子殿下有更好的辦法,所以齊太監回答道:

“我們去請示太子殿下一番吧。”

司瑤點了點頭,如今她對於李承乾只有百分百的信任。

所以聽齊太監這麼說,她的內心也十分認同。

就在這時,李承乾卻出現了。

李承乾還真沒有想到,母正會這樣說,不過想來也是。

畢竟除此之外,母正身上也沒有別的把柄可以拿來威脅他了。

齊太監見李承乾來了,連忙快步上前行了個禮說道:

“太子殿下,您也是為了母正一事而來?”

李承乾點了點頭,齊太監見狀,連忙繼續說道:

“不知您可有何高見?”

司瑤也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李承乾,等著李承乾的答案。

“太子殿下,就別賣關子了,快些告訴我們該怎麼辦吧?”

司瑤見李承乾沒說話,忍不住焦急的說道:

“太子殿下,母正在信中說,只要我們願意退兵,益州大軍不會傷南詔大軍分毫,並且他還會送上大量的金銀財寶。”

“但是我知道,太子殿下豈會是能看上母正這點小恩小惠的人?”

李承乾聽到這裡忍不住在心中一笑,說實話他還真沒什麼抱負,只想一夜暴富!

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李承乾豈會如此不懂事?

“司瑤,如今你是整個南詔明面上的首領,你去讓母正親自來跟你談。”

李承乾摸了摸下巴,對著司瑤說道。

司瑤有些不解,都這種時候了,還有什麼談的必要麼?

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李承乾的想法特別簡單,擒賊先擒王,抓住了母正,那群益州大軍便將不戰而降。

至於規矩,李承乾只跟懂規矩的人講規矩!

對付母正這種人,用什麼手段重要麼?

司瑤拿著信走出營帳,整個人氣場十足,真的如同南詔首領一般威嚴。

“哼,殺我父母之仇,母正想用一紙文書就悄悄帶過麼?他是不是覺得,我南詔大軍好欺負!?”

司瑤將信丟在使者面前,冷著臉說道。

此時的司瑤可不是在李承乾面前言聽計從的那個小丫頭,她代表的,乃是整個南詔!

看著威嚴的司瑤,使者嚇得屁滾尿流。

要不說使者苦差呢?

雖然古人有云,雙方交戰不斬來使,但是換個方向想,之所以有這句話,不就是因為斬的來使太多了了麼?

使者瑟瑟發抖,無比卑微的對著司瑤說道:

“大人,這可不關我的事,我不過就是個傳話的。”

司瑤無語,她能跟母正那個混蛋似的不講武徳?

“哼,你回去告訴母正,我今日給他一個機會,南詔可以退兵!”

司瑤神色陰冷,眼神犀利的看著使者說道。

使者哪裡見過這場面,當即跪在地上說道:

“是是是……”

然而,司瑤話還沒說完。

司瑤看了眼使者,忍不住在內心吐槽,她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有這麼嚇人麼?

然而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對著使者說道:

“哼,但是這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讓他母正親自前來談判。”

“退兵可以,就看他母正有沒有這個膽子了!否則,他母正就等著益州城破人亡吧!”

司瑤大手一揮,直接對著使者說道。

司瑤的話,明顯讓使者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麼?

讓母正親自前來談判?

司瑤見使者不動,眯了眯眼睛,怒斥道:

“還不快滾?就在這兒等我殺了你麼?”

使者一愣,隨即對著司瑤磕了兩個頭,如蒙大赦的離開了。

回到益州大軍的軍營,使者原封不動的將司瑤的話轉告給了母正。

母正慌張不已,要他親自前去?

這特麼不是明擺著請君入翁麼?

若他跟那所謂的南詔首領真的有那種血海深仇,那他去了南詔軍營,豈不是會被生吞活剝了?

可是,不去……

還沒等母正思考,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怎麼回事?”

母正此時如同驚弓之鳥,聽到一點聲音便提心吊膽了起來。

“母大人,好像是南詔大軍在攻擊我益州城門,母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母正一愣,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這可如何是好?

他咋知道如何是好?

難不成讓他前去南詔大軍送死?

另一邊。

“太子殿下,您這是?”

司瑤對於李承乾的佈局,有些不解。

明明可以一舉攻破益州城門,但是李承乾卻讓她下令,讓南詔大軍洋裝轟擊城門。

這波操作,屬實讓司瑤不解其意。

李承乾搖了搖頭,沒有多做解釋。

戰爭的殘酷,豈有這麼簡單?

李承乾之所以一直跟母正周旋,其實不過就是不想大開殺戒,真的正面與益州大軍交鋒。

跟何況,這益州城又不是他母正一人的益州城。

城中的男女老少,可都是大唐的子民,大唐的普通百姓!

因為權利和政/治之爭,讓這些普通百姓陷於水火之中,李承乾不願意,也不能夠這麼做。

因為其實一開始,他的本心就是解救益州百姓於苦難之中。

他李承乾雖然不是什麼救世主,但是卻也不忍心讓百姓因為他而吃苦受累。

李承乾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我們真拿下了益州,益州城裡百姓流連失所,那我們跟母正,又有什麼區別?”

說完這句話,李承乾便轉身走了。

而李承乾的這句話,卻讓司瑤愣在原地,思考了良久。

怪不得,怪不得明明可以直接攻打下來,但李承乾卻做了這麼多佈局。

不愧是太子殿下,憂天下人之憂!

想明白這些,司瑤只感覺自己羞愧難當。

旋即,又對李承乾充滿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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