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一路打砸(1 / 1)
他自己一個人去,多少都會吃虧。
不過嘛!
有程處默就不同了。
能抗能打的,大不了直接打進去就行。
“殿下,你咋了?”程處默隔著老遠,就問道。
李承乾冷笑,“襄州府衙仗勢欺人,憑自己身份,在襄州為非作歹,炒作糧價,如此人物,當得天誅地滅!”
程處默一樣很憤怒。
他家也有佃戶,所以,對襄州這些貧困之人有感同身受。
李承乾笑呵呵的,手指前方村子。
“看到了嗎,那粥就是百姓來年的種子,還是用他們青壯年換的,明明已經壞事做絕了,還非要裝好人。”
程處默這暴脾氣,怎麼可能忍住?
“他孃的,殿下,咱們直接打上襄州,俺倒是要瞧瞧,誰敢攔我程處默!”
李承乾搖頭。
“莫要著急,襄州府衙膽敢在天子腳下作亂,若是沒點能耐自然不行,說不準在他們背後還有世家門閥的影子。”
襄州城內。
程處默與李承乾尚還未抵達。
便瞧見一個鋪子,居然是賣糧食的?
還是在城外?
難不成就不怕襄州流民搶?
不過一看其守衛力量,李承乾便心中瞭然。
這隻怕是個地主啊!
從襄州各處徵調的民夫,基本都被瓜分,想來也是,憑藉襄州官府,可沒能耐吃得下那麼多人。
鋪子後面,幾百上千民夫正頂著大雪,在雪地之中不斷穿梭,臉已經凍的通紅。
而鋪子前,幾個小廝圍著火爐,有說有笑。
程處默當場就來氣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衝了上去,李承乾縱然是想阻止,只怕也來不及。
開玩笑,程處默好歹是程咬金的兒子。
力氣很大,此刻直接一腳飛出,將火盆踢飛。
火星子四處飛濺,距離比較近的小廝甚至還被火星燙傷。
而這一動靜,也讓在場無數人都懵逼了。
這……
啥情況?
有人鬧事?
人嘛!
天性就是愛看熱鬧,尤其是有人找事,找事物件還是他們平日裡高攀不起的存在。
後方做工的民夫此刻也伸長脖子,想瞧瞧這裡發生了什麼。
“你這腌臢小人,竟敢到此地放肆!”
一個管家急匆匆的從鋪子中奔了出來,氣急敗壞的看著程處默。
他身上裹著厚實的棉衣,與後方百姓相比,簡直是在夏日一般。
程處默冷笑。
在這個時代,直接砸碎門臉可是挑釁啊,雖說他是踢的火盆,不過也和砸門臉差不多了。
程處默哈哈大笑,一臉戲謔的瞧著管家,“怎麼?不服氣啊,有本事讓你家小廝出來和俺比劃比劃?”
管家顯然是個聰明人,一看程處默打扮不一般,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當即賠笑道:“這位公子,不知姓氏名誰啊?”
程處默冷笑道:“我,你爺爺!”
李承乾在人群之後,嘴角一陣抽搐。
這程處默佔便宜的功夫是真不差啊,不過他在默默分析著局勢,並未上前阻止程處默。
只是一甩衣袖,到了程處默身旁。
程處默默默後退半步。
在大唐這個以禮著稱的時代,如此舉動已經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李承乾的身份比程處默更加尊貴!
管家心中一突。
“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不過嘛……
李承乾可不會忌諱這些,現在毛都不知道,直接打一頓,他們興許還能老實點。
“直接打進去,等他們能管事的出來。”
聽聞這話的時候,程處默咧嘴一笑。
“哈哈,好嘞,俺等得就是您這句話!”
隨後,跟隨在程處默之後的一群人,直接一路打砸,反正只要是看的過去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砸的粉碎。
至於糧食,程處默是一點沒動。
畢竟糧食太貴重了,說不準這玩意還會成為他們的口糧,毀了不太可惜了?
管家都傻眼了。
這……
都什麼人啊!
打架都不自報家門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可是襄州,我家呂老爺與縣令大人私交甚好,你們若是再執迷不悟,可莫怪我不客氣了!”
呂老爺?
李承乾敏銳抓住了這個稱呼,看來這個糧食鋪子背後是呂家。
襄州呂家麼?
來之前他倒了解過當地的世家門閥,呂家規模不大,但也不小。
手下有個幾百畝地,最關鍵的是,這呂家,還是名門望族崔家的走狗!
場上。
因為管家沒有下令的緣故,所以一眾下人都是在一圈觀戰,根本不敢湊近。
李承乾臉色鐵青。
“如果我是你,現在已經跑去通知呂不尋了。”
那管家心中一驚。
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畢竟能一口叫出自家老爺名諱,顯然是知曉他們底細,可為何依舊有恃無恐?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砸了自家糧店,老爺若是知曉,定然會怪罪自己!
隨後一咬牙說道:“上,給我拿下這群人!”
開玩笑!
再不阻止的話,老爺出來了一樣不會饒了他。
一邊讓下人阻止的同時,他一邊還忙著朝城內奔去。
此事!
事關重大,有必要讓老爺出手!
城內,呂家大院。
呂家老爺呂不尋還在後院,同剛搶回來的第二十八房姨太太,正嬉戲玩耍,春/光在後院不斷瀰漫。
管家也不避諱,氣喘吁吁的奔了進去。
“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後花園之中。
一個身材寬大,個頭只有一米五的大個頭男人,緩緩放下懷中女子,冷冷的看向管家。
“怎麼?那群賤民還敢反抗不成?”
管家立馬道:“不是……不是他們,是來了一夥更加可怕的強盜啊,他們衣著華貴,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
“而且……”
呂不尋怒目圓瞪。
“趕緊說!”
管家深呼吸一口氣道:“老爺,他們砸了我們城外的鋪子啊!”
呂不尋忽而一愣,瞬間怒火中燒,不過理智讓他瞬間冷靜。
“哦?可知那些人的身份?”
“不知,不過聽口音,有點像長安來人。”
“長安來人?”
老爺立馬一個激靈。
別看他在這裡和土皇帝一樣,在長安去了,還真是屁都不是。
“給老爺我穿衣,我去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