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變醜了(1 / 1)
男女的力量終究懸殊過大。
陸知薇試了幾次想起身,都沒辦法掙脫他的桎梏。
陳姨從冰箱裡取了冰袋遞給沈矜墨,便著手開始打掃屋子了。
沈矜墨從未照顧過她,哪怕每次夫妻床事結束後,他都不會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更別說會體貼入微的拿著冰袋給她冰敷。
清雋的五官侵入她瞳眸裡。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鼻間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沈矜墨,這就是你要折磨我的方式?”陸知薇彎唇嗤笑。
沈矜墨手中握著冰袋,正要放在她額頭上,被他這麼一問,動作明顯僵住。
下一秒,他用力將冰袋往她腫包的地方一摁:“凍死你,不算嗎?”
寒冽的冰刺入腦門,涼意帶著痛意直衝天靈蓋,陸知薇冷嘶了一聲,往後避開:“沈矜墨!!!”
看到她暴跳如雷的模樣。
這幾日從她這兒受的氣好似消解了不少。
“你變醜了。”沈矜墨把冰袋丟在桌上,從沙發上起身。
他對她的耐心向來有限,體貼的事也堅持不了兩分鐘。
“你說什麼?”陸知薇還是第一次被人說醜。
“頭上長犄角,臉上發饅頭,尤其腦袋上這頭髮,剪的跟門簾似的。”沈矜墨走到酒櫃,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還當這兒是自己家。
“……”陸知薇。
跟這男人,多待一秒都是窒息。
拿起檔案袋衝出大門,沈矜墨望著她瘦削的背影,“我沒告訴任何人我們離婚分割協議的具體內容。”
陸知薇在門口停了一下,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上了瑪莎拉蒂,陸知薇把檔案袋往車座上一放,拿起手機給洛無顏打了一通電話:“讓無雙去查一下江靜瑜今天都接觸過陸傢什麼人。”
“好的,十分鐘之內給你。”
……
沈矜墨留在別墅內。
望著那張踩爛的婚紗照神情複雜,打掃的陳姨將一張沒來得及裝裱的素描畫從書房收拾出來,拿到沈矜墨面前:“先生,這好像是太太的畫,畫的是您。”
沈矜墨接過那張畫,畫裡的自己劍眉星目,五官稜角分明,尤其是那雙眼睛畫的活靈活現,彷彿眸光在閃動。
右下角的署名寫的不是Rose,而是沈太太。
精湛的畫工配上娟秀的字型,任誰不稱歎一句才女。
可她滿身才華寧願藏著也不再他面前顯露半分,為的就是從他身邊偷窺沈家的機密。
一想到這兒,沈矜墨怒氣湧了上來,把那張畫揉成一團廢紙丟在地上:“拿去燒了。”
陳姨撿起畫,可惜的嘆了一聲:“好的,先生。”
剛走了幾步。
陳姨被叫了回來。
“我去燒。”
隨後,沈矜墨從沙發上起身,奪過陳姨手裡那幅畫去了院中。
陳姨不明所以的愣在原地。
家裡就有火盆,幹嘛多此一舉跑院子裡去。
——
陸知薇回到陸家別墅。
陸婧瑤難得沒進房間窩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陸知薇一進大門,頭上頂著個大包,面色也泛著紅。
陸婧瑤迫不及待就跳了出來落井下石:“妹妹啊,你這臉是怎麼了?被人打了嗎?來人啊,快叫家庭醫生過來,你傷的這麼嚴重,留疤就不好了。”
陸知薇冷哼了一聲,冷冷瞥了陸婧瑤一眼。
聽到動靜的陸雲生從書房出來,看到閨女這滿臉的傷,心疼到不行。
臉上那塊燙紅的地方他倒是知道,公司的風聲早已傳到了他耳朵裡。
陸知薇既要掌權,就得憑本事收服底下的員工,他不好插嘴。
但額頭上這包,他就得仔細問一問了。
“薇薇,額頭上的包誰弄的?”
陸知薇哂笑了一聲:“這事怪我自己多嘴,讓姐姐知道了我離婚分割從沈矜墨那兒獲取了一套房產,今天姐姐在美容院特意跑到江靜瑜那兒告知她,不就是想看我被打嗎?現在你如願了,開心嗎?”
陸婧瑤本來還洋洋得意,誰知陸知薇會直接爆出她。
笑容在臉上僵住:“爸爸,你別聽妹妹胡說,我雖然今天去了美容院,但我沒有見過什麼人,做完臉我就回來了。”
陸知薇搖頭笑了笑,把一份監控影片複製的隨身碟丟到陸雲生手上,“大堂內有監控,你雖然買通了人刪掉了當時的監控,但我有辦法恢復了。陸婧瑤,我們都有同一個爸爸,一起在屋簷下相安無事才是王道。你應該明白,偌大的陸氏豪門,什麼叫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離婚得到的房產,我會放網上掛售,出售的資金全部捐給福利院,至於那十個億,原本打算先匯入陸氏集團用來舉辦設計大賽,現在我怕沒命花,一併都捐了吧。”
說完,陸知薇轉身上了樓。
留在客廳的陸雲生這會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同樣是親生女兒,差別怎麼就這麼大。
陸知薇辛辛苦苦給他們陸家賺錢,陸婧瑤這蠢貨卻在辛辛苦苦給他敗錢。
“陸婧瑤,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蠢貨,以後你也不必去美容院了,你的所有銀行卡都凍結掉,給我出去找工作。”
陸婧瑤全然沒想到,她只是多了一句嘴,自己卻白白葬送了零花錢和以後的瀟灑生活。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爸爸,你不能這麼偏心,只聽陸知薇一面之詞……”陸婧瑤試圖挽著陸雲生的胳膊,看事情是否有轉圜的餘地。
陸雲生用力甩開她的手:“廢物!滾回屋反省去。”
……
樓上。
陸知薇洗完澡坐在書桌前,望著鏡子臉這張臉,好像的確如沈矜墨這狗男人所說,變醜了。
吃一塹長一智,禍從口出,今天她算是長了記性。
開啟電腦,把水雲灣那套房產掛到二手房網上進行公開售賣。
資料填完剛一提交。
房子一秒被搶。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水雲灣那房子地段好,裝修奢華,她價錢又賣的不高,受歡迎也不奇怪。
但想想住了三年的婚房即將要送給別人住,陸知薇心裡始終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點進私信,她主動跟買房的那人搭了句話:【您好,是您買了我房子嗎?】
【嗯。】對方只回了一個字,看著很高冷。
【裡面的傢俱你要嗎?不要的話我派人去清理乾淨。】
【不必。】
陸知薇望著聊天框裡簡潔的字眼,最終關掉了會話框,沒有再打擾買家。
賣完房子,陸知薇看了一下賬戶裡激增的餘額。
於是她給洛無顏發了一條微信:【明天陪我去一趟福利院捐款。】
既然要捐錢,她必須親自見院長,並且保證每一筆錢都能準確無誤的用到那些孤兒手裡。
【你準備捐多少?】洛無顏回。
【捐1000000000+】陸知薇迅速打了一串數字過去。
洛無顏數著螢幕上那些零,臉上的面膜都掉了:【這十億你不是用來招贅婿嗎?你別告訴我你想去福利院招一個,陸知薇,你禽獸啊!那麼小的孩子你都不放過?】
陸知薇突然佩服洛無顏這女人的腦洞,不愧是搞藝術創作的。
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行,格局一下就開啟了:【嗯,老公得從小培養。自己培養的總比別人培養的更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