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地球不爆炸,你們不吵架(1 / 1)

加入書籤

陸知薇抬起步子就往屋內走。

這頓晚飯,不必再吃了。

他帶著夏晚盈回了翠竹苑,就意味著向老太太昭告,他即將迎娶她進門。

老太太見她臉色不對,想著逃離。

伸手抓住她手腕,強行將她摁到座位上:“你做的飯,你不吃,倒便宜了他跟別的女人?”

“我不餓。奶奶,公司還有很多事,我得去加班。”陸知薇有意搪塞。

她是怕自己失態。

明明可以裝的無懈可擊,可偏偏此時的她對沈矜墨有著一層厚重的恩人濾鏡,必定會輸的丟盔棄甲。

“坐著,奶奶幫你對付他們。”

老太太入席上座。

沈矜墨牽著夏晚盈已經進屋。

“奶奶……這是盈盈。小時候您見過的。”沈矜墨瞥了一眼坐在老太太身旁的陸知薇,他知道她會來。

老太太今天籌謀這飯局,怎麼可能少得了她在。

“奶奶好,陸姐姐好。”夏晚盈一如既往乖巧的問候。

沈矜墨安排她入座,坐在了自己身邊的位置上,溫柔體貼的給她夾菜。

“盈盈現在幾歲啦?”老太太一邊動筷,一邊發問。

看似對晚輩尋常的問候,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五歲啦。”夏晚盈忙著往嘴裡扒飯,聽到老太太問話,忙抬起頭燦爛一笑。

她對自己的年齡認知一直停留在五歲。

“五歲的小朋友怎麼能嫁人呢,你要嫁人,等你再長大一些好不好?到時候你有心上人,奶奶給你準備好多好多豐厚的嫁妝。”老太太恩威並施,笑著給夏晚盈夾了一隻雞腿。

這話不管夏晚盈聽不聽得懂,沈矜墨能夠聽懂就行。

夏晚盈眨了眨純澈的眸子,看向身旁的沈矜墨:“可是沈哥哥答應了,現在就可以娶我的。”

“那是小時候的約定,不作數的,你如果喜歡沈哥哥,你可以做他的妹妹,像書媛姐姐那樣,奶奶可喜歡孫女了。”老太太慈和地笑著說。

一旁安靜吃菜的沈書媛手中的筷子陡然僵住。

那時,她只是對沈矜墨萌發了一丁點不該有的心思,就被老太太一句她只能是沈矜墨的妹妹,從此被接入了翠竹苑。

夏晚盈眼淚汪汪的,聽著只能做沈矜墨的妹妹,眼淚如珍珠似的滾落下來。

“吃飯就吃飯,欺負一個小孩子做什麼?”沈矜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語氣冷厲。

沈矜墨從來不敢對老太太如此無端放肆,這一拍讓老太太當庭震怒:“我欺負她什麼了?我不過是想讓你搞清楚,沈家絕對不接受一個心智有缺的人進門,她自己都是個孩子,以後怎麼給沈家傳宗接代。”

“陸知薇不是個孩子,那她給沈家傳宗接代了嗎?”沈矜墨一招禍水東引。

把肅靜吃飯一言不發的陸知薇給嗆著了。

“咳咳……”她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

關她什麼事啊?

“你要是不讓她避孕,孩子都下地跑了。”老太太吼道。

……

兩個人激烈的爭執起來,夏晚盈坐在餐桌上吸著鼻子抽泣,眼淚汪汪,我見猶憐。

陸知薇戰術性喝了杯溫開水,偷偷拿起椅子上的包和車鑰匙準備開溜。

“陸知薇,現在你滿意了?”沈矜墨望著陸知薇站直的背影,惡狠狠道。

陸知薇攥緊了手中的包,繃緊下顎:“你什麼意思?”

“跑到翠竹苑,借奶奶之手羞辱盈盈。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突然又願意給我做這一桌子好菜了,原來是鴻門宴。”沈矜墨嘴角牽起一抹極冷的笑意,是輕慢,是諷刺。

陸知薇紅著眼,音色微顫:“沈矜墨,你真是一如既往地穩定發揮。”穩定的氣人,穩定的智障,穩定的讓人心死。

“臭小子!你要氣死我啊。”老太太捂著胸口跌坐回椅子上。

陸知薇和沈書媛幾乎同時出手,攙扶住老太太。

“哥,能不能少說兩句。”沈書媛扭過頭,望著沈矜墨懇求道。

“盈盈這些年在外面受了這麼多苦,接她回家,是希望您能向從前那樣寵愛她,可您呢?也不知道陸知薇給您下了什麼迷藥?讓您這般苛待一個病人!”沈矜墨看著老太太這般模樣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還變本加厲的痛斥老人家的不是。

“當年那場大火你真以為是場意外?沈家的劫難和夏家……”老太太還想說什麼。

夏晚盈突然雙眼一翻,昏倒在地。

老太太瞥著倒的比自己還快的夏晚盈,瞠目結舌。

她還沒氣暈過去呢。

她怎麼好意思先暈?

毫無疑問,沈矜墨抱著夏晚盈離開了翠竹苑,這頓飯吃的雞飛狗跳,不歡而散。

返回療養院的車途中。

被摟在沈矜墨懷裡的夏晚盈醒了,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她雙手緊緊勾住沈矜墨的脖子:“沈哥哥,盈盈不會再次被拋棄的對吧?”

“不會。你放心。”沈矜墨揉了揉她腦袋。

“那拉鉤可以嗎?”夏晚盈清澈無邪的眸子盯著他。

沈矜墨彎唇一笑,把手指勾過去。

兩根手指勾在一起,蓋了印章才分開。

夏晚盈滿足的勾了勾唇。

“剛才你是故意暈倒的?”沈矜墨沉冷的目光垂下來睨著她,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盈盈不想看到你跟奶奶吵架,以後沈哥哥別帶我回奶奶家吃飯了,奶奶見著我會不高興。”夏晚盈嘟著粉唇,嬌聲道。

“她現在只見到陸知薇才會高興。她兒子被陸雲生害死了,她到底哪根筋搭錯了偏袒一個仇人之女?”沈矜墨始終不明白一向精明的老太太如今會這般糊塗。

不,與其說是老太太糊塗,不如說是陸知薇太過有手段。

把夏晚盈送回療養院後,沈矜墨開車去了祈明禮開的會所。

豪華專屬包廂內,祈明禮領了幾個前凸後翹的女人前來慰問沈矜墨。

“沈總,喝一個。”豔俗的女人端著酒杯攀附上來。

沈矜墨嫌棄的避開:“讓這些女人滾。”

身上散發的寒冷戾氣把女人們嚇的不輕。

祈明禮揮了揮手讓她們先下去,端著杯雞尾酒坐到他跟前:“怎麼,為了嫂子準備吃齋唸佛啊?”

“別提那女人,晦氣。”沈矜墨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烈酒順著性感的喉結滾入喉管,怒氣一併壓了下去。

“又吵架了?”祈明禮好奇地問。

明明,那天晚上他都在用生命助攻了。

“我跟她哪天不吵架?”

“也對,地球不爆炸,你們不吵架。”祈明禮言簡意賅的總結。

“我那年被奶奶帶到國外避風頭,並不在國內,不知道夏家那場火是怎麼燒起來的。你是否瞭解具體的細節?”沈矜墨把酒杯放下,慵懶地往沙發上一靠,狹眸暗眯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