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打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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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薇,你是不是蠢?你真以為自己有通天的本領,想找誰代言誰就會答應?他答應你,不過是他早就籌謀好的,從你見他的第一面開始。”沈矜墨在陸知薇面前站定。

寒戾的目光瞅了一眼阮紀洲。

兩個身形相當的男人視線交匯,無聲的硝煙瀰漫。

陸知薇定定的看向阮紀洲。

阮紀洲嗤聲笑了,俊朗的眉眼舒展,聳了聳肩:“沈矜墨,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偏執,自以為是。”

祈明禮怕這倆人在宴會大廳打起來,忙擠到兩人中間打圓場:“好久沒見了,哥幾個乾一杯。給個面子。”

沈矜墨和阮紀洲一動不動。

現場氣氛尷尬到了極點,祈明禮揉了揉眉心,這兩尊大佛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這時《云溪記》劇組的導演突然拿著話筒登臺。

“各位來賓和在場的媒體朋友,我是《云溪紀》的導演,在今晚這場盛大的晚宴上,我將公佈這部劇的殺青劇照。讓大家先睹為快……”

巨大的電子屏上。

滾動著劇組的殺青照。

這是這部劇籌拍以來首次由官方爆出物料,之前整個劇組保密措施做的尤為嚴密,沒有走漏一絲風聲,哪怕是一張路透照都沒有流出過。

阮紀洲的“醜照”亮相在眾人視線裡。

凌亂的頭髮,乞丐的妝容,還有臉上那塊醜陋不堪的胎記。

在場的賓客們尖叫不已。

“阮影帝又有新的突破了,這次的形象居然完全認不出是他。”

“影帝可真豁得出去。造型也太辣眼睛了。”

陸知薇望著這些劇照,呼吸一滯,恍然大悟。

原來……周焰,就是阮紀洲。

他臉上的胎記是拍這部劇的妝造。

阮紀洲莊重地伸出自己的手,遞到陸知薇面前,唇角揚起一抹燦然的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周焰,藝名阮紀洲。”

“不愧是影帝,演技精湛,我都被你糊弄了。”陸知薇面帶微笑,將小手置於阮紀洲掌心。

阮紀洲淡雅地勾唇,神色懷揣著歉疚:“抱歉,我這人戲癮重。讓你見笑了。”

“兩頓飯換一紙代言合同,怎麼都是我賺了。”陸知薇勾了勾唇。

望著他們倆站在一起,兩手相握言笑晏晏談笑風生的模樣,沈矜墨陰冷的眸子一沉再沉,周身的氣壓降至冰點。

冷沉,可怕,滿是陰戾。

同樣破防的人,還有不遠處站著的陸婧瑤。

她緊緊握著紅酒杯,望著螢幕上的醜陋劇照,再看看陸知薇放在阮紀洲掌心的手,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想想那天她一口一個醜八怪的嫌棄周焰那男人的情形,她恨不得找根柱子撞死自己。

她還親手把周焰推到了陸知薇這賤人手裡。

好氣。

她快氣死了!

祈明禮怕沈矜墨氣絕身亡,為救兄弟一命,好心湊到他耳邊:“只要你一聲令下,兄弟必定為你肝腦塗地。”

“?”沈矜墨冷眼瞪他。

“我冒著被打死的風險去幫你把他們倆的手掰開。”祈明禮提議的尤為真誠。

沈矜墨沒理會祈明禮這白痴,高大修長的身影憤然轉身。

陸知薇和阮紀洲在晚宴上坐在了同一桌,阮紀洲還特意介紹了他這部劇的導演和製片人給陸知薇相識,拓寬人脈資源。

晚餐過後,陸知薇有些頭暈犯惡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太忙太累加上外婆過世的悲痛,心力交瘁,一時間渾身乏力。

“我先回去了,代言合作的事,我的助理後續會跟進你的行程。”陸知薇拿起手提包準備離席。

阮紀洲看她臉色不對,起身送她:“我派司機送你回去,順路。”

陸知薇自己開了車,不想把車留在酒店,就隨口拒絕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

阮紀洲眸光在她身上流轉,“你是不是從來沒有依靠過任何人?”

清潤的嗓音如大提琴一般悅耳動聽。

陸知薇美眸一怔,陷入冗長的靜默中。

是啊,從小到大,她都堅強自立,為了自己和母親能夠在異國他鄉活下來,她只能靠自己。

不是她不想依靠別人,是根本無人可依。

嫁給沈矜墨的那三年,她試圖做一個小女人,依賴他而活。

到頭來卻活成了個笑話。

後來她也想明白了,做自己的女王才能搖曳光芒。

阮紀洲從她滿是故事性的神色裡已猜到了一切,深邃的眸中浸潤著一絲絲心疼。

他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安靜又不失紳士的拿起了她椅背上放著的外套,從她手裡接過手提包,“我讓司機從車庫把車開出來,我們門口等。”

陸知薇望著他俊挺的背影,優雅貴氣。

像一件精雕玉琢的玉器,不染雜質。

走到酒店門口。

一陣夜晚的冷風吹進來,陸知薇打了個抖。

阮紀洲把外套披回她肩上,正要幫她扣扣子。

陸知薇避開了:“有媒體會拍。”

阮紀洲縮回了剛伸出去的手:“我不怕鬧緋聞,但你介意的話,我會注意。”

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考慮她的感受。

沈矜墨則跟他截然相反,從不顧慮她的感受。

不遠處的車旁,一雙漆黑的眸子正注視著這邊,指尖夾著香菸,煙尾燃燒的火焰在晚風的吹襲下忽明忽暗。

高大的身形和夜色融為一體,冷的攝人心魄。

阮紀洲的保姆車剛從車庫開出來。

迎面撞來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

兩輛車在酒店門口直接撞上。

司機急匆匆奔下車,跑到阮紀洲面前賠不是:“洲哥,對面那人跟撞了邪一樣,直直往我這兒撞,不是喝了酒就是撞了邪。”

陸知薇抬眸,對上沈矜墨邪肆陰冷的目光。

“大機率是撞了邪。”陸知薇篤定道。

“去處理事故吧。”阮紀洲吩咐司機。

陸知薇步伐急促地走到沈矜墨面前,厲聲質問:“你是故意的?”

這輛銀灰色保時捷是沈矜墨的車,她見他開過,連車牌號都對得上。

阮紀洲支走司機,快步跟到陸知薇身邊。

兩個人出雙入對站在一塊,極為養眼。

沈矜墨嘴角揚起一抹嘲弄:“這種下三濫的事,我幹不出來。”

今晚是祈明禮的司機開了他的車來接他們倆,想必,剛才這一出是祈明禮授意的。

陸知薇懶得和他爭論,她只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關係,沈矜墨會報復到阮紀洲頭上。

“我沒喝酒,開我的車,我送你回去。”陸知薇絲毫沒有受到情緒影響,準備帶著阮紀洲去地下車庫取車。

“周焰!是不是我的東西,你一定要搶?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沈矜墨凜冽的質問在晚風中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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