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失控,征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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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高階VIP特護病房裡,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陸知薇安靜坐在沈矜墨病床旁,等待他發話。

“你跟周焰進展到哪一步了?”沈矜墨壓抑著情緒,沙啞開口。

他從阮紀洲的眼神裡,能夠看出他對陸知薇的欣賞與好感,這是男人對男人之間的敏銳嗅覺,就算他是個擅長演戲的演員,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騙不了人。

陸知薇抱著手臂,渾身散發著一股清傲之氣:“無可奉告。”

沈矜墨攥緊了拳頭,緊咬著牙:“孩子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陸知薇此行目的,就是要向沈矜墨堅定表明自己的想法:“無論是試管還是自然受孕,我都不會同意。我不想生你的孩子了。”

以前她天真的以為貪圖他這張臉也不錯。

離婚以後,她才發現她和沈矜墨有多麼的不合適。

就算他的臉再好看,生下一個像他的孩子,誰又能保證,孩子的身上不會遺傳到他的脾氣秉性。

沈矜墨俊臉僵住,在一瞬之間變了顏色:“不想生我的孩子,那你想跟誰生?跟周焰嗎?”

陸知薇啞然失笑,這男人是當真以為她除了生孩子就沒別的什麼事要做了是吧。

她的沉默,放大了他的胡思亂想。

慘白的面容緊繃,眼尾劃過一抹腥紅,無邊的冷意令人背脊發寒。

“說話!”雙手突然覆了上來,箍緊了她雙肩。

陸知薇用力甩開他的手,不願被他觸碰半分:“我們已經離婚了,生不生孩子又或是跟誰生,輪不到你來干涉。”

她眼底的冷漠和厭棄刺痛了沈矜墨。

想到她這些行為的改變都源自於周焰那個混蛋。

一股強烈的佔有慾衝破胸腔,促使他如著了魔一般伸了手,扣住她後頸,將她拉入懷中。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陸知薇一怔,作勢要起身。

男人的動作太快,她還沒來得及逃脫,薄涼的唇覆了上來,霸道強勢的撬開她牙關。

她的皮膚白裡透紅,被親吻的時候,唇角暈染著一抹潮溼,睫毛如扇,輕顫的那一瞬帶給他極致的誘惑力,讓他欲罷不能。

他喜歡吻她,尤其在做的時候。

她意亂情迷低聲求饒的模樣,和平時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判若兩人。

他更喜歡把她一身傲骨被拆卸入腹,讓她永遠嬌媚臣服。

陸知薇奮力的推搡著沈矜墨結實的胸膛,眸裡淬著無邊怒火,幾次想要張唇咬過去,他卻能機巧避開。

他吻的動情,入迷,企影象離婚前那樣征服她,得到她。

粗糲的掌心轉而碰到了她牛仔裙的側邊拉鍊。

被強迫的恥辱感蔓延開來,陸知薇渾身都在抵抗。

他們已經離婚了,他現在的行為跟強-奸有什麼區別?

從絕望中生出一腔孤勇。

陸知薇的手穿過他腰際在床頭櫃上一頓摸索。

手過之處,東西一一掉落,發出乒乓的響聲。

她抓住了一臺平板。

毫不猶豫,她將平板砸到男人頭上。

頭部傳來的痛楚暈染開。

沈矜墨失控的雙眸拉回了一絲意識,吻住她唇的動作稍稍停下,冷厲的寒眸灼灼瞪著她:“你竟敢對我下死手?”

陸知薇滿是血絲的眸佈滿了怒意:“死了,也是你活該。”

呵,死!她現在居然真的想他死。

理智徹底被摧毀,他愈發強勢的咬上她軟唇。

門外坐著的阮紀洲和沈書媛聽到病房內的響聲,立馬推門進來。

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副場景。

陸知薇被沈矜墨強行鎖在懷裡吻著。

無論陸知薇怎麼捶打,他都無動於衷,好像要當場把人就地正法般。

餘光瞥見阮紀洲,沈矜墨眼尾勾起一抹得意之色,似乎要讓他好好欣賞他以前是怎麼跟陸知薇親熱的。

“你放開她!”阮紀洲衝了過來,掄起一拳正要揍向沈矜墨。

還沒來得及落拳。

只見沈矜墨痛叫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傳遍每個角落。

沈書媛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讓沈矜墨痛不欲生的罪魁禍首,是陸知薇。

她的手摁在了他骨折的那一處。

若是他再犯渾下去,只怕他剛接好的腿,必定二次骨折。

沈矜墨倒在床上,被疼痛籠罩全身,面容扭曲不堪:“陸知薇,你真的夠狠!”

成功脫身的陸知薇再沒看他一眼,擦了擦腫脹的唇,利落的轉身往病房外走。

餘光瞥見門口垃圾桶旁放著一束白色菊花。

陸知薇冷嘲的笑了一下。

這束白菊送的挺好,也不知哪個人才送的,居然跟她的想法不謀而合。

陸知薇前腳一走,阮紀洲後腳就要跟上去,從疼痛中舒緩過來的沈矜墨開口留住他。

“周焰!剛才你也看見了,我跟她,在這方面很契合。”

沈矜墨急著向阮紀洲證明什麼,就像缺乏安全感的孩子,都會急於表現。

“你說接吻這件事嗎?”阮紀洲眉眼微抬,“想聽真話?”

“……”沈矜墨下顎角緊繃。

“在我一個專業演員面前賣弄吻技,我只能說,你的吻技真的很爛。難怪陸知薇會跟你離婚。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下次,真的別獻醜了。”

話畢,阮紀洲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留在病床上的沈矜墨眸光逐漸暗淡,冷硬的面龐再也擠不出一絲得意。

沈書媛走過去,看著他額角腫起的包,還有那條不知有沒有受到二次骨折的腿,心疼不已:“哥,你還好嗎?我去幫你叫醫生過來?”

病房裡安靜的詭異,周遭的空氣籠罩著一層瘮人的寒意。

“滾出去!”

沈書媛默默退出了病房。

陸知薇坐在阮紀洲的副駕駛座上,車窗半降,微風徐徐的輕撫著她的臉頰。

那股熱暈逐漸消退。

緊皺的小臉,陷入一片沉鬱之中,阮紀洲幾次想開口,都不知該說什麼。

醞釀許久,阮季洲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被嚇到了吧?”

整理好思緒,陸知薇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

剛才的暴行對陸知薇來說,不過是在她心上再劃了一道口子。

起初,是會疼的。

但慢慢的,就沒有知覺了。

痛沒有知覺,吻也沒了感覺。

這就是所謂的放下吧。

一旦放下,就意味著,她的心裡可以接受新的人進來。

會對別人的臉淪陷,會對別人的吻產生感覺。

陸知薇撐著腦袋,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阮紀洲。

他風度翩翩溫文爾雅,斯文矜貴。

是個非常不錯的男人。

“阮影帝……你吻技怎麼樣?”陸知薇突然問。

阮紀洲專心開著車,面對她的突如其來的問題,面色未改:“還行。”也就蟬聯了幾次影帝而已。

“那我們接吻吧。”陸知薇眯著眸注視著男人優越的下頜線,啞聲開口。

窗外的風聲似乎都在慫恿她犯罪。

剎——

車子急切剎停在馬路中央。

扣住方向盤的手緊緊握住,指尖泛白,他轉過了頭,炙熱的目光定定的望著她:“你……說什麼?”

陸知薇拍了拍自己的臉,她真是瘋了。

怎麼能染指這樣風光霽月的好男人。

“我開玩笑的,今天愚人節。”

阮紀洲將目光挪回車中控屏上,上面顯示的時間果真是4月1日。

他垂下了眸,薄唇抿了抿。

她在開玩笑。

他卻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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