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撕開夏晚盈的偽裝(1 / 1)

加入書籤

夜幕降臨,碼頭四處無光,只有對岸星星點點的火光在風中搖曳,忽明忽暗。

戴著頭套的綁匪架著一個女人胳膊從岸邊的一艘快艇上下來。

沈矜墨帶著被畫成陸知薇的傭人在海灘邊等候。

男人把夏晚盈頭上的麻袋扯開,露出一張驚慌失措的小臉。

夏晚盈在看到沈矜墨之後哇哇的哭出聲:“沈哥哥,你終於來了。”

綁匪朝沈矜墨這邊勾勾手指:“讓陸知薇過來。我們就放了這個女人。”

沈矜墨暗自打量著綁匪的耳後,果不其然,那人耳後有一隻蠍子紋身。

冷厲的眸暗眯著,薄唇輕揚,“如果,我說,我不把陸知薇送過來呢?”

此話一出,綁匪和夏晚盈的臉上接連錯愕不已。

就連一旁偽裝成威廉的陸知薇也沒想到。

“你想讓你心愛的女人死在我手上嗎?”綁匪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夏晚盈的太陽穴。

“她不是我心愛的女人,一個智商有問題的女人怎麼配得上我。陸知薇,至少做了我三年的妻子,我對她,還是不捨的。”

默默看戲的陸知薇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若不是知道他是個生性薄涼的人,她差點就信了。

“我已經做出了選擇,動手吧。”沈矜墨絕情宣佈。

陸知薇想起了在天台上,同樣的場景。

同樣是被槍抵著頭。

他如今天一樣,說著冷漠絕情的話。

她以為,夏晚盈,會是例外。

看來是她想錯了。

陸知薇突然有些同情起夏晚盈來。

她做了一場戲,沈矜墨卻無情的踹翻了戲臺,還要在臺上親手撕開她的面具。

“沈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盈盈,盈盈做錯了什麼?”夏晚盈搖頭痛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從眼尾滑落。

綁匪的目光冷沉沉的看向夏晚盈,眼底,似乎湧動著心疼。

下一秒。

綁匪突然鬆開了夏晚盈,疾步衝到假扮陸知薇的傭人身邊,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肩膀,槍口轉移到了她頭上。

綁匪的動作驗證了沈矜墨想知道的一切。

綁匪不捨得殺夏晚盈。

而如今用槍直指陸知薇,明擺著是要替夏晚盈抱不平。

“沈矜墨,你不是愛你的前妻嗎?那我就親自送她上路,你要為今天的選擇付出代價。”綁匪給槍上了膛。

沈矜墨做了個手勢。

潛伏在周圍的警察紛紛冒頭。

持槍準備收網。

“我不允許你傷害陸姐姐。”夏晚盈見狀,突然衝了出來,伸手死死抱住綁匪和“陸知薇”。

用力推向身後的海里。

在所有人眼裡,都會認為夏晚盈純善至極,即便不被沈矜墨選擇,她也會救沈矜墨選擇的女人。

但這些在沈矜墨眼裡,又是另外一番見解。

她在幫助綁匪逃跑。

而且還在逼著他做第二次選擇。

兩個同時掉進海里的女人,他會先救哪一個?

假扮陸知薇的傭人會游泳,頃刻間從水底浮起來,抹了一把臉。

臉上的妝容瘋狂的掉。

沈矜墨花費的一千萬,瞬間打了水漂。

夏晚盈撲騰在海水裡,望著那張根本不是陸知薇的臉,無力的攤手,任由海浪把自己沖走。

林敬躍入海里,把夏晚盈撈了上來。

傭人也爬上了岸。

警方一個個跟下餃子一般撲騰進海水裡去抓綁匪。

只有陸知薇自始至終站在原地,看完了這場精彩的表演。

她既是局外人,又是局內人。

夏晚盈謀局想試探沈矜墨對她的偏愛,卻不知沈矜墨才是那個佈局者。

陸知薇凝重的看了沈矜墨一眼。

無情冷漠已刻進了他骨子裡,沒有哪個女人真的能夠在他這兒得到偏愛。

這樣的男人,太可怕了。

她緩緩的轉了身,準備自行回去。

沈矜墨陡然叫住他:“威廉先生,需要送你嗎?”

陸知薇擺了擺手:“我坐警車回去。”

警車應該比他的車有溫度。

黑色邁巴赫車內。

夏晚盈身上披著一件乾的外套,溼漉漉的全身還在滴水,臉色白的瘮人。

開車的林敬渾身緊繃著,車廂內籠罩著一層駭人的寒氣。

“戲演的過癮嗎?”沈矜墨沉冷的嗓音傳來。

夏晚盈雙眸一顫:“沈哥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沈矜墨很平靜。

他並沒有想象中憤怒,知道她不是個神志失常的人,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愧疚感在瘋狂的釋放。

“沈哥哥,你是因為盈盈爬牆出去被壞蛋抓走了生氣嗎?如果是這樣,盈盈道歉,以後再也不會了。”夏晚盈扯著他的袖子,嬌聲道。

“裝的不累嗎?”沈矜墨甩開她的手,不讓她再靠近半分。

感受著他刻意的疏離,夏晚盈淚水湧出,“沈哥哥,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直說奇奇怪怪的話,盈盈好害怕。”

“先是自導自演了一場綁架,讓我誤會陸知薇綁架了你,見我沒有上當,轉而就改成了讓我在你和陸知薇之間做一個選擇。你不該挑戰我的底線。”沈矜墨沉著臉,揉了揉太陽穴。

“從什麼時候開始恢復神志的,還是說,從我找到你開始,你就已經是正常的了?”沈矜墨調整了一會兒情緒,繼續問。

從療養院構陷陸知薇推倒她,再到剛才她故意假裝要救陸知薇,實際上卻把人推進海里。

這樣的行為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五歲智商的人能做出來的。

“那個人是誰?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沈矜墨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夏晚盈絞纏著手指,低垂著眼,一直掉眼淚,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你不開口沒關係,等我抓到那個人再說。”沈矜墨沒能從她嘴裡撬出一句話,喪失耐心的他撇過了臉,再也沒看夏晚盈一眼。

半道上,沈矜墨讓林敬把他放在了祈明禮會所門口,然後讓他把夏晚盈送回老宅。

偌大的包廂裡,只開著一盞微弱的筒燈,沈矜墨點了一桌子五顏六色的酒,恨不得把自己喝死。

是會所的工作人員打電話通知了祈明禮過來,怕店裡喝出人命,尤其是像沈矜墨這種貴的要死的命,他們擔待不起。

瞭解完沈矜墨買醉的經過,祈明禮開了一瓶度數最低的雞尾酒塞他手裡,“如果你是因為夏晚盈騙了你而難過,你就喝這瓶。”

沈矜墨身上氤氳著濃重的酒氣,他怔怔的望著祈明禮:“如果我說,並不是呢?”

“那你就是後悔為了夏晚盈和嫂子離婚,那你就得喝這個。才能體現你的悔意。”祈明禮立馬給他換了一瓶度數最高的伏特加。

一整瓶直接灌下去,輕則胃出血,重則直接掛。

沈矜墨二話不說,拿過那瓶酒,仰頭就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