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血脈壓制(1 / 1)
“你們還真是一對父子倆。”陸知薇吸了吸鼻子,如冰刃一般的眸子剜了陸雲生和江湛一眼。
陸雲生看著江湛哭了。
愛子心切。
他站出來想要穩住陸知薇的情緒。
“薇薇,你有怨氣就全怪到爸爸頭上來,跟江湛無關。”
“你外面還有多少私生子?”陸知薇問他。
“沒有了,就他一個。”
“這事趙秀雅和陸婧瑤知道嗎?”陸知薇紅著眼問。
陸雲生別過頭:“她們不需要知道,這是我自己的事。”
趙秀雅只是陸雲生的私人秘書,孃家背景地位遠比不是陸家,只不過是性格討陸雲生歡心,又懷了陸婧瑤才被迎進門的。
得知陸婧瑤是女兒時,他大抵還是不高興的吧,想著和趙秀雅能再生個兒子。
趙秀雅年輕時候吃多了避孕藥,又打過幾胎,肚子不爭氣,再沒懷過孕。
陸雲生才會生了別的心思。
陸知薇不得不再一次折服於母親蘇婉的魄力,對於陸雲生這樣的渣男,懂得及時止損,離婚離的決絕灑脫,一點也沒拖泥帶水。
“準備什麼時候把陸氏集團繼承給他?”陸知薇審視著陸雲生,銳利的眼神極具氣場。
陸雲生都得忌憚三分。
“薇薇,你聽我說,爸爸剛才的話不是……”
“夠了,我沒心情再跟你扮演父慈女孝那一套,陸家的繼承權,男女平等,一切憑實力決定。我,拿定了。”
陸知薇說完,轉身便走。
她手握畫師聯盟,千億身價,不缺一個陸氏集團。
可陸雲生這般輕看她。
這繼承權,她力爭到底。
“你非要這樣跟我對著幹嗎?”陸雲生望著她的背影,變了一副嘴臉。
陸知薇定住腳步,決然的轉過身望著他。
“我把你從國外接回來,好吃好喝伺候著你,哪點缺了你的少了你的,你老老實實嫁人,我陪嫁點股份給你,非要當集團繼承人做什麼?”緊接著陸雲生反客為主,揪著陸知薇數落起來。
好像她才是那個做錯了事的罪人。
她爭繼承權,沒有走他給她安排好的那條路,脫離他掌控,就是大逆不道,十惡不赦。
“就憑我身上也流著你的血,陸家的一切,江湛能擁有的,我也一樣有資格擁有。”陸知薇揚著頭,眼睛裡透著清冷孤傲的倔強。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去陸氏集團擔任副總了,你的職位正式解除……”
陸雲生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她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片子,想跟他鬥,那他就讓她吃吃苦頭。
“我這個職級解僱,需要召開董事會,獲得半數以上股東的一致同意,而且你最好想清楚,我一旦離開陸氏集團,設計聯賽會全面叫停,服裝部的營收急劇下滑,阮紀洲的代言我會讓他收回……”
陸知薇這些話的份量可是以億為單位計算損失的。
陸雲生為了江湛捨得這些錢,那她無話可說。
門外。
沈矜墨和阮紀湛靜靜看著,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從最初的心疼轉變成欣賞。
他們各自都很清楚,陸知薇需要的從來不是別人的心疼和憐憫。
過了半晌,陸雲生改變了強硬的態度,放下身段:“薇薇,爸爸剛才是氣糊塗了,我們各退一步行不行,你繼續在陸氏集團任職,想幹到什麼時候都可以,想做什麼儘管做。但是江湛,畢竟是你弟弟。你能不能接納他回到陸家?”
事實上。
陸雲生再喜歡兒子,他也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陸氏集團是他一手打拼出來的。
他在保證利益不變的情況下才會考慮親情。
“他回不回陸家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說完,陸知薇徑直走向病房門口。
坐在輪椅上的江湛心情低落,臉色白如紙,他抿著唇極力壓抑著自己不哭出來。
待陸知薇經過他身邊時。
他突然伸手,扯住了陸知薇身上病號服的衣角。
那是她為了扮演自己特意穿上的病號服,跟他身上是同款。
“姐……”沙啞的嗓音透著一絲哀求,彷彿要碎了一般。
“放開!”陸知薇冷冷睨著他。
這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來,彷彿血脈壓制。
江湛乖乖地鬆開了手,任由陸知薇離開。
沈矜墨一副有被安慰到的神色。
接下來不止他一個人要在陸知薇遭受這種待遇了,如今又加了個江湛。
洛無顏見陸知薇出來,伸手挽住她手臂:“對不起薇薇,是我沒攔住他,我的錯。”
“沒事,他來的正好。”
來到電梯處,摁開下行電梯。
陸知薇和洛無顏率先走進電梯,沈矜墨和阮紀洲也一併跟了進來。
電梯抵達負一樓,大門開啟。
陸知薇看向洛無顏和阮紀洲:“你們倆先回去,我有點事要跟他談。”
被留下的人是沈矜墨。
沈矜墨喜上眉梢。
以為自己在陸知薇這兒終歸是特別的。
深眸瞟了阮紀洲一眼,帶著些炫耀的意味。
阮紀洲和洛無顏會意,都沒多問,邁出電梯提前離開。
電梯門重新關上,陸知薇摁了頂層的方向。
來到天台。
陸知薇走到護欄邊,眼神冷冽的注視著整座繁華的城市,湛藍的天空,萬里無雲。
清風吹動著她凌亂的短髮。
沈矜墨側眸看了她幾眼,恍惚間,還是能把她當成江湛。
這感覺怪怪的。
“你去審問過宋野了?”陸知薇率先開口。
她深知沈矜墨的手段比她狠,他也許比自己更痛恨宋野。
畢竟那是睡了他白月光夏晚盈的男人。
“嗯,為了保命,他給了我一張紙條。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個人,目的是讓威廉進監獄。”沈矜墨把宋野當時留下的那張紙條拿出來,遞給陸知薇。
陸知薇接過紙條看了幾眼,紙條是列印的字型,看不出字跡,也就找不到幕後黑手的線索。
整個計謀完美無瑕,無懈可擊。
果然不是出自宋野和夏晚盈的手筆。
“我的仇人多著呢,但這件事的直接受益方其實是你。這人精通畫容,還事無鉅細的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應該和上次的半面妝是同一個人。這個人恐怕就在你我的身邊。而且我還有一種直覺。”陸知薇半眯起眸,目光變得深邃。
“什麼直覺?”沈矜墨問。
“這人是個喜歡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