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姐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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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不是當初自己親眼見過那尊雕塑,而且對沈矜墨的臉印象深刻,她甚至會懷疑自己可能記憶錯亂了。

沈書媛自始至終雕刻的就是沈嘉睿。

可是沈嘉睿和沈矜墨雖為堂兄弟,五官存在三四分相似。

但眼睛是完全不同的。

沈矜墨的眉眼是深邃立體的,一雙鳳眼狹長,而沈嘉睿是一雙桃花眼,鼻樑也不及沈矜墨高。

從唇形上來看,沈矜墨的唇形薄而性感,彷彿自帶薄涼氣息。

反觀沈嘉睿的,偏小,且圓潤些,更飽滿。

對於普通人來說,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一尊雕塑發生了變化。

可對於畫功精湛的畫手來說。

這就是完完全全的兩個人。

陸知薇抓著手機。

伏在方向盤上,對沈書媛的行為愈發生疑。

此地無銀三百兩,她越是掩飾,就說明越有問題。

不止陸知薇看出了這副雕塑更改過。

江湛其實也看出來了。

在給陸知薇拍完照片之後。

他把手機放回兜裡,搬起雕塑的底座。

底座的名字和時間以及雕塑的成色都能和沈書媛的畢業年份對得上。

但他好像能看出雕塑的五官被打磨修改過。

江湛摸了摸雕塑的五官比例,跟旁邊校友借了一本畫本和筆,在原地勾畫起來。

他高考的時候,理科成績很好,能夠憑藉豐富的空間想象力還原結構本來的面貌,再加上他天賦隱蔽的繪畫功底。

用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江湛畫出了雕塑原來的臉。

並非是沈家二少沈矜墨的臉,而是前姐夫沈矜墨的臉。

江湛並不知和校友攀談完的沈書媛已經注意到這邊。

悄然走到他身後,看到他畫上的臉。

沈書媛陡然一滯,臉色微僵。

他是怎麼——

“江學弟,你在幹什麼呢?”沈書媛突然開口。

江湛猛地一抬頭,對上沈書媛溫柔無害的目光:“沈學姐,你是不是改過畢設。而且是在不久前改的吧?之前雕刻的這麼好,為什麼要改?”

沈書媛臉上保持著一貫的溫潤從容,“之前畫的是我大哥,畢設每年都會被不同的學子參觀,現在我談戀愛了,怕我家那位吃醋,索性就改成他的臉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學校很多人畢設畫的都是心上人,要不是知道你現在有男朋友了,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前姐夫呢。”江湛是個心直口快的耿直BOY。

想說的話不會彎彎繞繞,幾乎脫口而出。

沈書媛微抿著唇,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開什麼玩笑呢,我大哥愛的一直都是你姐,我一直看好他們倆,對我大哥,至多算敬重吧。”

“你也別看好他們倆了,我姐是不會跟你哥複合的。”

“嗯,我知道,嫂子這三年在沈家的確受了不少委屈。”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沈書媛稱還有幾個校友找她,先行離開。

江湛把畫撕下來,揣兜裡,準備帶回去給陸知薇看看。

他總覺得她讓他拍下那尊雕塑不簡單,或許有別的什麼需求。

他想做力所能及的事,多為姐姐分擔些。

時間不早了,江湛準備離開學校。

剛走出交流會。

幾個以前班上的男同學突然走過來,勾住了江湛的肩膀:“江湛,聽聞你現在是陸家的少爺啊,苦了這麼多年,總算苦盡甘來了啊。以後可得罩著哥幾個。”

江湛把男生的手從肩上抖落下來:“我跟你們沒什麼交情。”

“喲呵,做了大少爺就是不一樣了啊,都拿鼻孔看人了。”

“以前怎麼沒見你在學校這麼狂。有錢了不起啊。”

幾個男生說著分外難聽的話。

江湛攥著拳頭,極力隱忍著不悅。

“我聽說你的繼承人位置都被陸知薇那女人搶了,你就算回到了陸家,一樣繼承不了陸氏集團,一輩子甘心屈居於一個撿破爛的乞丐手底下嗎?陸氏本該是你的啊,你才是陸家長子。”

幾個人爭相拱著火。

江湛的怒火已到達頂峰,雙手揪住男人衣領,眸裡淬著火焰:“你特麼再說一遍我姐試試?”

“怎麼,我們可是為你好,還不讓說啊,她本來就是個搶你繼承人位置的竊賊,是個沈家大少不要的二手貨,你還把她當寶供著,真是笑話。”

砰——

一拳揍在那男生的顴骨之上。

被打之人跌坐在地,捂著被打腫的臉:“江湛,你竟敢打我!以前在學校你就跟病貓一樣。能耐了你!”

“把你這臭嘴閉上,不許罵我姐。”江湛把人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招呼著。

身後其他兩個人連忙上來勸架。

兩個人打的難捨難分。

——

陸知薇這邊抵達了醫院。

手裡提著一個果籃,敲響了沈矜墨的病房門。

“進來。”聽到敲門聲,沈矜墨頭也沒抬,病床上的小桌板被打下來,放置著一臺超薄膝上型電腦。

修長的雙手飛速在鍵盤上敲擊,似乎在處理工作。

直到陸知薇推門進去。

站到床沿,嗅到一抹熟悉的淡雅清香。

沈矜墨猛然抬頭。

看見陸知薇清冷的眸,他立馬把電腦合上,嘴角牽著一絲不值錢的笑容。

“你居然會來看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身上穿著藍白色病號服,連日來的治療讓他臉色變得蒼白虧虛。

把水果放下,陸知薇找了張椅子坐下。

沈矜墨親自下床,給陸知薇倒了杯水。

“怎麼沒人照顧你。”

“人都被我趕跑了,天天待在我這兒,嫌煩。”沈矜墨把一杯溫開水遞到陸知薇手裡。

陸知薇接過,放在了一旁桌上。

“那你媽呢?”陸知薇明知故問。

“她出國旅遊了。”

“哦,你傷成這樣?她還有心思出國旅遊?”陸知薇似笑非笑道。

“隨她去吧,你還捨得給我買水果了,陸知薇,你進步了。”沈矜墨望著果籃裡的兩個榴蓮,笑著說。

他不吃榴蓮,嫌味大她是知道的。

但買了,總比沒買好。

“買個水果至於感動成這樣?”陸知薇冷笑,如若她今天不是來套話的份上,她什麼也不會買。

而且剛才在水果店,她不知該買什麼好。

老闆問她買來送給誰?

她說前夫。

老闆當即讓她選了這籃子榴蓮。

“我之前住院你送的可是白菊。”沈矜墨聳肩笑道。

“我什麼時候給你送過白菊?”

“賽車出事那次,那白菊不是你送的誰送的?”沈矜墨又問。

其實他已經不計較了,也不會生氣了。

陸知薇現在往他心上扎刀子他都不會介意,更何況一束白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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