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頂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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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手術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陸知薇緩緩攤開掌心。

那是一枚被綠葉包裹著的東西。

小心翼翼把葉子掀開。

葉子裡裹著一枚菸頭。

陸知薇立即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拿著菸頭前往DNA化驗科,並第一時間聯絡劉長青過來醫院一趟。

第二天上午。

陸知薇和劉長青帶隊的警察一同進入了沈氏集團珠寶設計部。

陣仗頗大,在公司引起了不小轟動。

沈矜墨此時正在會議室和高層開早會。

設計部引來了警方調查,林敬第一時間進入會議室告知他。

沈矜墨一聽,立馬起身:“散會。”

隨後和林敬一同前往設計部。

設計部總設計師辦公室內。

鐵銬拷在了唐尼的雙手上。

唐尼似乎並不意外,老老實實跟著警方走出設計室。

沈矜墨走到陸知薇身邊詢問她:“他犯了什麼事?”

陸知薇泛紅的雙眸睨了沈矜墨一眼,然後漠然轉身,跟隨警方回警察局。

“林敬,給你十分鐘,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沈矜墨命令林敬道。

不到五分鐘,林敬把調查的結果全部彙報了沈矜墨:“沈總,昨天下午陸家少爺江湛被人綁到郊區打了一頓,廢了一隻右手,如今還在醫院昏迷不醒,據說從現場找到了一根菸頭查出了唐尼的DNA。”

“你再去查一下沈書媛昨天下午的行蹤。”沈矜墨剛才看唐尼心甘情願被帶走的模樣,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沒過一會兒林敬就查到了沈書媛昨天的動向。

“昨天中午沈小姐陪二少去吃了午飯就把人送回了沈家老宅,一直未出。”

沈矜墨把自己手裡查到的訊息第一時間共享給了陸知薇。

他想她現在正需要這些。

警察局審訊室。

陸知薇讓劉長青給她安排了單獨和唐尼交談的時間。

昏暗的房間裡,唐尼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拷著的雙手耷拉在桌面,神色輕佻:“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是誰指使你傷害我弟弟的?沈書媛嗎?”陸知薇厲聲問。

醫生說江湛的手骨雖然都接上了,但以後可能恢復不到以前狀態,恐怕很難再畫畫了,再加上後腦勺那一棍子下手太重。

顱內殘留著淤血,壓迫了視網膜神經,他可能會暫時失明。

淤血的位置很特殊,後續手術的風險很大。

光是聽到這些結果,她就恨不得將兇手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唐尼撇過臉:“陸小姐,你弟弟是我傷的,你扯別人做什麼?”

“那你傷他的動機是什麼?”陸知薇臉色蒼白難看。

她強忍著怒意,只為把其中的疑點全部搞清楚,才好想對策。

“傷了就傷了,你管我動機是什麼?”唐尼散漫的揚唇。

“你連我弟弟都不認識,你何必傷他?想替人頂罪也要搞清楚這裡是哪裡?不是你戲耍的地方。”

“我恨你啊,嫉妒沈矜墨愛你,又不捨得對你下手,怕他傷心,就只好捏一隻軟柿子了。”

“你放屁!你根本就不喜歡沈矜墨,你也不喜歡男人。你取向一切正常。”陸知薇站起身。

將一疊照片甩到唐尼面前。

這些都是他歷任女朋友的照片,還有一些社交軟體上留存下來的親密照。

全是各種火辣性感的女性。

唐尼聳了聳肩:“這又如何?取向會改變,我也可以是兩者都喜歡啊。”

“呵,你是有什麼把柄拿捏在沈書媛手裡吧,替她頂罪,你只需要以故意傷害罪坐幾年牢,但如果是殺人的死罪呢。”陸知薇冷嗤一聲。

讓劉長青把國際警方那邊傳過來的案件進展資料全部拿到唐尼面前。

“你的師父約翰是你殺的吧,為了追求當時和你一個班的沈書媛,不惜求約翰教你畫容術最頂尖的技藝黃金構圖法,奈何約翰自己也是從他哥格雷特那兒偷學而來,學藝不精不肯外傳,你綁了他逼他就範,他的確教了你。

但你也只學了個七七八八。你以為約翰是故意不把精髓全部教授給你,惱羞成怒將他殺害,封入壁畫中。你把這個秘密告訴了沈書媛,她卻反向拿捏了你,以此威脅你教了她黃金構圖法。

誰讓你愛她,甘願被她拿捏,甘願當她的替罪羊。為了躲避追查他選擇了跟著她,進入沈氏集團,尋求一方庇佑……”

陸知薇娓娓道來。

唐尼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黑。

他不知道陸知薇是怎麼查到這些的。

可那又怎樣?

他愛沈書媛。

甘願為了她去死。

早晚都要被法律審判。

從他殺了師父約翰那一刻,他就沒資格再愛沈書媛了。

只要她能獲得幸福,他怎樣都無所謂。

“陸小姐,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我說了你弟弟就是我傷的,你手裡有的證據儘管提交給警方,我認罪。怎麼處置我都行。”

唐尼垂下眸,執意認罪。

陸知薇攥著拳頭,憤然起身,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低估了沈書媛的魅力。

居然會有人心甘情願為她赴死。

保她繼續在這個世界上為所欲為。

所有的證據指向唐尼,再加上他身負命案,警察局這邊移交給法院那邊宣判審理定罪。

也算是給了江湛一個交代。

可是陸知薇一點都不甘心。

外婆的死,江湛的傷,這些年她遭受的諸多算計。

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走出警察局那一刻,陸知薇險些摔倒。

身心俱疲的她覺得好累,整個人都好累。

一個寬大溫暖的擁抱及時摟住了她,她抬眸,看向阮紀洲溫潤的眸。

隨後他將她攔腰抱起,抱進車內。

保姆車由助理開動。

陸知薇靠坐在他肩頭,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疲倦舒緩了一些:“你怎麼會過來?”

“江湛的事我聽說了,我去了醫院看他。”

陸知薇吸了吸鼻子,酸澀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醒了嗎?”

“嗯,心情有點低落。”

“我……我沒臉去見他,沈書媛是因為我才報復他的。都是因為我。”陸知薇苦澀的笑。

“他沒怪你,你也不許怪你自己。錯的人從來都只是兇手,而不是讓兇手產生嫉妒的人。”阮紀洲輕輕伸手,擦拭掉她眼角湧出的淚花,望著她的眼睛柔聲說。

陸知薇坐起來,悲愴的臉上恢復了堅毅:“周焰!”

“嗯?”阮紀洲突然聽到她叫他本名,眸光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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