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切都結束了(1 / 1)
“可他也是我們的大哥啊。”沈書媛剜了他一眼,推開他去把保鏢叫上了樓。
她寧可叫別人把沈矜墨送上車去醫院,也沒讓沈嘉睿再靠近沈矜墨半步。
被丟在原地的沈嘉睿委屈又憤懣。
沈矜墨是他親哥,難道他真會打死他不成。
沈嘉睿沒臉跟去醫院,沈書媛也不讓他跟去。
他索性待在沈書媛房間裡,把房門一關,躲著。
心煩意亂的他坐到了沈書媛的書桌前,想玩會兒電腦遊戲,順便等醫院那邊的訊息。
發現電腦上了鎖,他卻連她電腦密碼都不知道。
別說電腦密碼,手機密碼一律不知。
他們雖然是男女朋友,但他卻從沒真正走進過她的生活,他這個男朋友的地位還不如沈矜墨這個大哥。
隨手翻開桌上的幾本書,沈嘉睿想打發打發時間。
書頁翻動時,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隨著書頁連續翻動,每一張書頁右下角的圖片就會組成一張滾動的畫。
畫裡的男人很熟悉。
像他。
不——
不是他。
好像是大哥。
沈嘉睿一開始還不相信,他放下這本書,換了一本。
其他的書裡也是這樣。
光看每一頁書頁是發現不了端倪的,只有把書頁用指腹撥動,隨機滾動起來的時候,才能發現箇中端倪。
沈嘉睿不死心。
又換了一本。
接連翻了十幾本。
桌上的書裡,每一本都藏著一張大哥沈矜墨的臉。
他把書扔在桌上,靠在椅子上,失聲笑了。
他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
他得相信自己的女朋友。
真相如何,他得讓她自己解釋。
沈嘉睿拿起車鑰匙,離開了翠竹苑,一路追到醫院。
沈矜墨因為心臟衰竭,送入急救室搶救了。
老太太和江靜瑜都在外面守著。
沈嘉睿把沈書媛從手術室外拉走。
“你幹什麼呢?大哥還在搶救,你要帶我去哪兒?”
沈書媛現在恨不得當場把沈嘉睿撕碎。
就是因為他這一拳,才讓沈矜墨再一次陷入生命危險。
沈嘉睿第一次對沈書媛這般強勢。
他把沈書媛拖到醫院停車場的車上,兩個人坐在車後座內,車窗緊閉著。
“書媛,我只想問你。你愛我嗎?”沈嘉睿鄭重地問她。
這是他最後一次再問這個問題了,他只願意相信從她嘴裡聽到的答案。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問這個問題,沈嘉睿,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你把大哥打進醫院了,他很可能會死。”
沈書媛一刻都不想跟他多待。
“如果他死了,我拿命還給他。現在,我只想讓你回答我這個問題。”沈嘉睿揪住她的手,不讓她去開門把手。
沈書媛冷厲的瞪了他一眼,眼神淬著毒一般,用力扯開沈嘉睿的手,“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跟你分手。”
分手。
多麼讓他害怕的一個詞啊。
可是比起分手。
更讓他害怕的是沈書媛從來就沒愛過他。
她愛的人一直都是沈矜墨。
沈嘉睿的目光投向了沈書媛的左手,她的手腕處還戴著那一隻哥特玫瑰手鐲。
當初他送給她的那隻定製款。
他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沈嘉睿一把攥過沈書媛的手腕,捏著那隻手鐲,想要專屬透過金鑰將手鐲開啟。
沈書媛厭惡他的蠻橫行為,扯開手試圖從他手裡掙脫。
男人的力氣明顯大於女人,掌心扣緊她皓腕,專心的輸入金鑰。
這是他頭一回對她這般強勢。
第一遍輸入完。
手鐲沒有開啟。
沈嘉睿面色僵滯,握住沈書媛的手變得冰涼。
他不相信他打不開。
一定是剛才情急之下,輸錯了。
接連又試了兩次三次。
結果還是一樣。
那隻套在她手腕處的手鐲,他打不開。
意味著,這根本就不是他送的這隻手鐲,她手上那只是沈矜墨的。
之前她說把沈矜墨那隻掛到網上去賣了。
原來賣掉的,是他送的那隻。
而沈矜墨那隻,她卻一直牢牢戴在手上。
沒能把手鐲從沈書媛手腕上取下來,沈嘉睿失魂落魄的垂下雙手,鬆開了對沈書媛的桎梏。
車廂內,靜謐無聲。
像一場消了音的攤牌現場。
“喜歡他多久了?”沈嘉睿明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丑,可是他還是想問個清楚,死個明白。
沈書媛的心思全在醫院搶救室那。
根本無心再應付沈嘉睿。
一秒也不想再裝下去了。
“你喜歡我多久,我就喜歡了他多久,甚至更久。”沈書媛毫不掩飾,大方的承認。
她的話就像無情的刀,朝他心口扎來,還是挑的刀刃最鋒利的那一處下的手。
沈嘉睿別過臉,通紅的雙眸酸澀不已。
鼻腔被堵塞著,怎麼也呼不上氣,“呵,所以,口水過敏是假的吧?為了不想跟我接吻?”
“算你還有點腦子。”
“喜歡他,那你就跟他表白啊,為什麼還要答應跟我在一起?你把我當什麼了?”沈嘉睿突然揪住她雙肩,暴戾的嘶吼起來。
“備胎啊,大哥怎麼會容忍我喜歡他,他會不開心的。我跟你在一起,他會開心,所以,我就按照他的意願做了。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沈書媛盯著他,眸中沒有絲毫歉疚之意,反而佈滿輕蔑和嘲諷。
“沈書媛!你……”沈嘉睿再也繃不住情緒,揚起手掌,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他從前,捨不得兇她一句。
可眼前的沈書媛,太傷人了。
她可以不愛他,但卻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他的愛,把他變成她可以任意拿捏在手中的棋子。
可惜,他還是很沒用的把手放下了。
他不打女人。
更何況,是他一廂情願,有眼無珠喜歡上她的。
怪誰呢?
只能怪他自己。
沈嘉睿開了門鎖:“下去吧,我們分手了。你以後喜歡誰和誰都在一起是你的事,跟我無關了。”
沈書媛頭也不回的下了車,沒有半分留戀。
複賽的比賽現場。
她把戒指戴在他無名指上時,他以為自己和她會和所有有情人一樣走向禮堂,幸福唾手可得。
現在,他覺得自己就是場笑話。
把無名指上那枚男戒摘下來,望著沈書媛絕情離去的背影,一同將那枚戒指扔出窗外。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