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跟哥回家好不好(1 / 1)
沈矜墨醒來時,還是在書房。
天色已黑。
他翻身從書房床上坐起來,拿起手機一看。
已經晚上七點鐘了。
他怎麼會睡這麼久?
手機上全是祈明禮給他打來的電話,十幾通未接來電,還有他發的微信。
【我們把陸知薇灌醉了,你過來接她啊,老子給你創造了絕佳的機會,你可不要錯過。】
……
【人呢?倒是回個信啊,急死人了。】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活該你沒老婆。】
祈明禮的連環轟炸一個小時未果之後。
也就是微信上祈明禮最後一條訊息。
【得了,你也別來了,人被接走了。】
渾渾噩噩的沈矜墨翻完聊天記錄迅速從床上起身。
起身那一瞬,感覺身體某處傳來一種格外不適的感覺,刺痛感,非常明顯。
他低頭看了一眼。
怎麼回事?
忍住不適,沈矜墨回撥了一個電話給祈明禮。
電話過了很久才接通,祈明禮是故意不想接的,但想想他不接就沒辦法罵他。
“她被誰接走了?”沈矜墨開門見山問。
“被宋安冉他哥宋寒崢接走了,人家從江州過來都能來把人接走,你人在雲州都做不到,你這樣的人還想追老婆,追屁去吧。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幹嘛去了?上班嗎?賺這麼多錢也買不到老婆啊。”
被祈明禮罵的渾身不適,沈矜墨啞著嗓子道:“睡覺。”
祈明禮暗罵了一聲。
不知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此刻的無語。
“你怎麼不躺棺材裡睡,睡一輩子不用起那種。”
說完他恨鐵不成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
宋寒崢此次從江州趕來雲州實際上是抽出時間來找宋安冉的。
這段時間宋安冉的情緒十分怪異,經常不接電話不回訊息。
爸媽和他都非常擔心她。
他覺得有必要把宋安冉接回江州了,沒有在家人眼皮底下,他害怕失而復得的妹妹會再次失去。
他去沈家老宅找宋安冉的時候,正好看見江靜瑜帶著昏厥不振的沈矜墨出門,問了管家才知道宋安冉不在老宅。
他只好去找陸知薇。
誰知陸知薇喝的酩酊大醉。
開著陸知薇的車,宋寒崢充當代駕司機把人送回了陸家別墅。
醉酒後的陸知薇比平時活躍,平時可怕還會安靜一些。
有著酒精的作用,她在副駕駛座上一直唱歌,唱的歌曲千奇百怪,但不得不說很好聽,比車載CD還好聽。
江湛聽說陸知薇喝醉了酒,立馬從陸氏集團趕回陸家,從宋寒崢手裡接過了陸知薇,抱著她上樓。
把陸知薇抱到床上,江湛給她脫了鞋。
這還是他這個做弟弟的第一次看見姐姐醉成這樣,之前在懷孕那會兒,她很剋制,幾乎不沾酒。
幫她蓋好被子,開了暖氣,下樓來。
只見宋寒崢坐在客廳沙發上並未離開。
“宋醫生謝謝你送我姐回來。”江湛徑直朝他走過去。
宋寒崢旋即起身,拿起了手機:“她還好吧?”
“沒事,她睡著了。”
“好,你的眼睛恢復效果怎樣?需不需要再幫你做一次檢查?”宋寒崢順便問了一句。
“恢復的很好,不愧是宋神醫。”
“但還是得注意不要高強度工作。我去找我妹妹了,就先走了。”
“好,我送您。”江湛親自送他離開陸家別墅,並告知他宋安冉有可能在祈氏娛樂,讓他去那邊找人。
被江湛一提醒,宋寒崢才想起來妹妹這段時間簽約了一家娛樂經紀公司,在歌唱界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
來到祈氏娛樂樓下。
宋寒崢看見了穿著大衣搭配長裙的宋安冉從大廈出來,後面沒帶助理。
他剛準備過去,叫一聲妹妹。
只見大廈樓前停放著一輛藍色跑車,跑車門開啟。
一個深棕色短髮的西裝男人拉開車門,手裡捧著一束鮮豔的玫瑰:“公主,請上車。”
宋安冉最是討厭玫瑰。
她一手接過那束玫瑰,扔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腳,把花瓣碾成泥。
“蘇總,這樣追我,你恐怕這輩子都追不到我。”
蘇子恆揚唇笑了笑:“你不肯告訴我你的喜好,那我只好用排除法,事實證明,你討厭玫瑰,我下次可以避雷了。”
宋安冉看了他一眼。
她心情不好,正好想找人解悶。
她享受這種被人追逐的生活。
所以她上了蘇子恆的跑車。
跑車在宋寒崢眼前轟鳴而去。
宋寒崢掏出手機,給宋安冉撥了個電話。
宋安冉依舊沒接。
他甚至懷疑,他因為管控她太嚴格讓她產生了逆反心理,導致她把他拉黑了。
他坐飛機來的,沒有開車,他只能從路邊攔了輛計程車跟上。
蘇子恆把宋安冉帶去了酒吧。
燈紅酒綠的酒吧舞臺上,男男女女在臺上扭動腰肢。
他坐在臺下,親眼看著宋安冉甩動著頭髮,被那個男人伸出的手托住了腰肢,兩個人貼著身軀,曖昧至極。
在宋寒崢這種保守的人眼裡,蘇子恆跟一個想要拐跑自己妹妹的黃毛無異。
讓他生厭。
他是隨時要拿起手術刀的醫生。
從不進入酒吧這種場所。
可今天,他在桌上點了一瓶酒,用一個杯子倒出來喝了滿滿一大杯。
他以為自己的妹妹是乖巧的,可愛的。
卻不是這樣隨性,叛逆,甚至是放-蕩的。
【安冉,跟哥回家?好不好?】宋寒崢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從語氣裡能夠聽出他依舊是個溫柔和藹的好哥哥,寵愛著自己最疼愛的妹妹。
他在懇求她,跟他一起回江州。
聽到微信提醒。
宋安冉拿出了手機。
宋寒崢也親眼看到她拿起了手機,也確確實實看到了他發的訊息。
但是她還是把手機放回了兜裡,跟著舞臺一起扭動,只不過她戴了口罩,現場幾乎沒人認出她身份。
她這舉動深深刺傷了宋寒崢。
撂下酒杯,他站起了身,衝開人群走向了舞臺。
強有力的手掌攥住了她纖細的皓腕。
頭頂的燈光打在宋寒崢宋安冉頭上。
她略顯錯愕的停了下來:“哥,你怎麼在雲州?”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為什麼無視我微信,走,爸媽讓我帶你回家。”他已經縱容她快半年了。
再也不想看到她這麼無法無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