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招惹(1 / 1)
“是有點眼熟啊,在國內乃至國外會畫容術的人屈指可數,而讓我們眼熟的畫容手法更是少之又少,你是在懷疑?”
洛無顏有些明白陸知薇在想什麼。
陸知薇坐回椅子上,開啟電腦,去查宋安冉的資料。
可是宋安冉的資料是毫無瑕疵的,根本找不到一丁點可疑跡象。
“沈書媛已經死了,她不可能活著,你和沈矜墨親眼所見。”洛無顏讓她冷靜下,別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事實上,她們的這種猜想太瘋狂了,根本不可能。
人死怎麼可能復生呢?
“我知道,正是因為不可能,我才覺得古怪。設計聯賽的決賽,我們再多加一項吧。我想把她試出來。”
沈書媛是她一生的宿敵。
她死了,她這段時日才過的舒心不少。
倘若她沒死。
她又怎能放過她。
“你要怎麼試?”
陸知薇湊到洛無顏耳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洛無顏聽完,面色凝重:“這方法是可行,可對你的手和身體都面臨巨大挑戰,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不能冒險。”
“你認為失去一切的沈書媛,還會選擇愛情嗎?”陸知薇一直覺得宋安冉有些古怪。
她口口聲聲說愛沈矜墨,但卻恨不得攪的沈家不得安寧。
比起愛,她的恨似乎更甚。
這就是破綻!
“應該不會吧,我要是她,如果能重活一次,死也不會再愛沈矜墨這種男人了,為了一個男人走上歧途毀了一生。”洛無顏捏著下巴道。
“對,所以……比起得到愛情,她會更傾向於彌補她曾經失去的一切。她一直想要贏我,無論在愛情和事業上,她都是野心勃勃的人。”陸知薇十分篤定。
洛無顏點頭:“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
宋安冉受了驚,在醫院住院安胎了一週。
蘇子恆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她,可謂是殷勤備至。
宋安冉多次冷嘲熱諷試圖攆走他,他都充耳不聞。
出院那天,宋安冉收拾東西,準備返回沈家老宅住。
蘇子恆很不高興,交完費回到病房,沉著臉站在門口。
拎著包包的宋安冉走到他面前:“怎麼,伺候了我一個禮拜還不夠,還想伺候我一輩子不成?我肚子裡懷的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就這麼喜歡替別人養孩子?”
“宋安冉,跟我回蘇家,沈矜墨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別回去了,嗯?”蘇子恆扣著她手腕,眼神裡透露著一絲哀求。
宋安冉根本不吃這套,甩開蘇子恆的手,“我說了之前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玩玩而已,別太當真。蘇子恆,我以為你最懂分寸的。你再這樣下去,壞了我的好事我跟你沒完。”
蘇子恆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他也是蘇家唯一的繼承人,是雲州名流圈裡響噹噹的天之驕子。
“玩著玩著就容易把自己陷進去,我承認,我陷的挺深的。不捨得放手了。”蘇子恆轉而圈住了她的腰肢。
把病房門一關。
高大的身軀欺壓在她身上,雙手扣住她手腕,將她抵在門板上。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
宋安冉猶如砧板上的魚被他死死扣押著。
“你要幹什麼?”宋安冉怒氣上湧,厲聲質問他。
蘇子恆妖邪的臉不斷逼近,“你說呢?”
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句話,霸道強勢的吻封鎖上來,將宋安冉所有的話堵在嘴裡。
極致的憤怒迫使宋安冉猛力的推開他。
奈何蘇子恆愈發瘋狂,捏著她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肆意的絞纏,勾著一簇燃起的火苗,越燒越旺。
宋安冉徹底怒了,找著間隙,張唇咬了過去。
利齒刺入他薄唇,似乎帶下了一塊肉。
血腥味蔓延開來。
蘇子恆吃痛的鬆開了她,鮮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溢位一絲。
“你混蛋!”宋安冉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火辣辣的左臉頃刻間變得漲紅。
蘇子恆唇角微勾,痴痴地笑:“宋安冉,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我。”
“當初我真是瞎了眼選擇用你當替身。”宋安冉用力推開他,奪門而去。
留在原地的蘇子恆用手指捻去嘴角的血跡,滿足的哂笑了一聲。
沒再追出去。
風箏是屬於天空的,就讓她在天上飛著吧。
只要線在他手裡拽著就好了。
宋安冉在回去的車上瘋狂擦拭著腫脹的嘴角,彷彿有些心虛,怕沈矜墨看出些什麼。
宋安冉回到老宅,發現老宅裡並沒有江靜瑜的存在。
她問遍了老宅上下的傭人,打聽江靜瑜的去向,沈家人似乎早統一了口徑,對江靜瑜隻字不提。
無奈之下,宋安冉只得衝到了沈氏集團。
她輕車熟路的走進了沈氏集團大堂。
前臺把她攔下了:“宋小姐,您需要預約才能見我們沈總。”
“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們沈總的孩子,我若是有點閃失,你們擔待得起?”宋安冉向前臺施壓道。
前臺只好撥了個內線進總裁辦,得到沈矜墨的應允,宋安冉被帶進了電梯。
沈矜墨在開會。
宋安冉被安排在休息室等候。
足足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沈矜墨依舊沒有結束會議從會議室出來。
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時不時透過休息室的玻璃門往裡看一眼宋安冉。
“那不是宋家的大小姐宋安冉嗎?聽聞她懷了我們沈總的孩子,馬上就要嫁給沈總了。”
“你看她都在這兒等了一個多小時了,沈總也沒出來,她這一廂情願賴著沈總,肚子大了也沒討著偏愛,嫁過去也享不了福。”
閒言碎語猶如一把無形的刀刺著宋安冉的心臟。
宋安冉緩緩從座椅上起了身。
既然沈矜墨不來,那她便親自過去。
走到會議室內,宋安冉徑直站到了沈矜墨身旁。
幾個彙報工作的高層見著這情景,嘴裡的話戛然而止,偌大的會議室內頓時鴉雀無聲。
“各位,我和沈總有些私事要談,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吧。”宋安冉開口,幫沈矜墨做主,終止了這場會議。
沈矜墨擺了擺手,示意眾高層散會。
待人都走盡,林敬把會議室的大門關上。
宋安冉拉了一張椅子坐到沈矜墨身邊:“是不是我要是不進來,你就打算這麼晾著我一上午?”
“你在我這兒,沒有特權。”沈矜墨背靠著座椅,冷厲的臉上寒霜覆蓋,凍的人發顫。
“那你明明有機會打掉我肚子裡的孩子,為什麼沒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