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美術館起火(1 / 1)
今天是週六,這個美術館是雲州最大的美術館,裡面囊括了無數的世界名畫。
按理來說,美術館的人應該會爆棚。
走進館內,只有一個接待他們的工作人員,沒有多餘的參觀者。
“你把這裡包下了?”陸知薇好奇的問沈矜墨。
沈矜墨搖了搖頭:“沒有啊。”
他深諳陸知薇不喜歡高調,更不認為藝術是用來顯擺權勢的浪漫。
所以包下這裡,讓本來想參觀的人來不了,是一項讓陸知薇反感的決定。
一旁的工作人員笑著和他們解釋:“是這樣的,沈先生和陸小姐都是咱們雲州響噹噹的大人物,貴客到訪,我們館長自然不敢怠慢,所以今日的票沒有對外售賣。”
“這樣啊,那謝謝你們館長的招待了。”陸知薇竟不知館長如此盛情。
這美術館是私人的,商人逐利。
她早年的作品也有好幾幅收藏在館內。
館長可能也是想博個人情罷了。
陸安嶼的繪畫天賦是遺傳自陸知薇的。
他不但精通繪畫,無論什麼風格一點就通,還喜歡欣賞各種型別的畫作。
“媽咪,媽咪,這幅《魚躍》好好看啊,是哪個畫家的作品呢?”
陸安嶼停滯在一幅畫前。
畫中畫了一條清澈無比的小溪。
鯉魚擺動著身軀逆流而上。
畫中的魚栩栩如生,鮮活無比,擺動的身軀拼命的模樣很是可愛。
潺潺溪流,在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層次分明。
色彩的絢爛和細節的把控十分精妙。
沈矜墨指了指右下角的署名:“安安,你不知道ROSE是誰嗎?”
“我媽的英文名啊。”
“所以呢?”
“哇,媽咪,這又是你的作品嗎?怎麼跟你現在的風格不一樣啊,我眼拙,都沒有看出來呢。”
陸安嶼湊上去,仔細的研究和欣賞,彷彿要鑽到畫裡把畫抱走。
“這是早年的作品,沒有太多的顧慮,心裡純淨,畫出來的自然更有靈氣。”
陸知薇笑著和兒子解釋,神色中洋溢著雲淡風輕的淡雅,如一朵幽蘭。
“人在不同的年齡段,社會閱歷不同,所表達的東西也不同。安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沈矜墨揉了揉小傢伙的肩膀。
倆人一起給兒子傳授思想。
一個完整有愛的家庭環境,的確有利於孩子的成長。
小傢伙似懂非懂,但還是高興的點了點頭:“爹哋,媽咪我知道啦。”
這段時間爹哋媽咪一直能夠陪著他,他真的很開心。
蹦蹦跳跳跑去另外一個展區。
陸知薇推著沈矜墨在後面默默跟上。
這時,工作人員突然來到他們身邊:“今天館長特意準備了兩幅不同風格的絕世藏品,一幅供給沈先生和陸小少爺品鑑,另一幅只能給陸小姐一人品鑑。”
“哦?是什麼樣的藏品需要男女分開看?”沈矜墨下巴輕抬,露出絲許好奇。
“快帶我去,我要看我要看。”陸安嶼激動的蹦起來。
陸知薇見陸安嶼這小子很想看,於是沒有阻攔:“帶安安去看看吧,他馬上要跟我回M國,別掃了他的興。”
工作人員笑著對沈矜墨說:“沈先生,帶上陸小少爺跟我來,陸小姐稍作等候。”
“好。”陸知薇點頭,站在原地繼續看畫。
工作人員推著沈矜墨,一路領著陸安嶼穿過長廊,走向了後院。
後院有一棟單獨的建築樓,是老闆接見貴客用的,佈置典雅,保密性極高。
沈矜墨和陸安嶼走進去之後,工作人員笑著跟他們說:“我去沏茶,然後把藏品拿過來。”
沒過多久,一個身形肥胖的男人走進會客廳。
工作人員手裡拿著那幅藏品。
“沈總,讓你久等了。”男人肥膩的臉上堆砌著熱絡的笑容。
沈矜墨一眼認出了男人,是美術館的館長林總。
“林總,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幅究竟是什麼絕世藏品,需要男女分開看?別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我家小孩兒還小。”
沈矜墨漆黑幽深的眸寫滿嚴肅。
館長笑呵呵的擺手:“那自然是健康陽光積極向上的畫。”
他吩咐了工作人員拆畫。
陸安嶼湊到沈矜墨耳邊,小聲的問:“爹哋,該不會是像《大衛》這種吧,那媽咪可不讓我現在看。”
“那你怎麼知道《大衛》的??”沈矜墨漆眸微縮。
陸安嶼垂下頭,交纏著手指略作羞澀:“是我看世界名畫集的時候看到的,噓,不許告訴我媽咪哦。”
留在展館內的陸知薇認真欣賞著牆上的畫作。
這家美術館她以前常來,是有很多畫師聯盟的作品也被掛到了這裡。
她和洛無顏經常來這裡視察聯盟內成員的新作品,看他們的畫技精進了沒有。
想到洛無顏,陸知薇心口窒悶。
自打她被帶回M國,她再也聯絡不上她。
所以陪沈矜墨今天逛完美術館,她要帶安安返回M國,去解救洛無顏於水火。
陸知薇來到了自己早年的一幅畫作前靜心欣賞。
也許是看的太入神。
她看見畫的中間燃起一團小火苗。
火苗把畫中間灼穿了一個洞。
燃燒的灰燼掉在地上。
陸知薇以為是自己最近沒有休息好,眼睛出現了幻覺。
揉了揉眼睛。
畫怎麼會莫名其妙自燃?
看向四周。
所有的畫都和她剛才看到的那幅一樣,全部由中間位置燃燒了起來。
這些作品都是每一個畫者嘔心瀝血畫的。
陸知薇衝過去,把還沒燒起來的畫牆上取下來。
將將取了兩幅。
整個館內砰砰砰的畫由大火包裹著,燒盡,掉落。
濃煙大火,一下瀰漫了整個展廳。
陸知薇意識到事態不妙。
抱著那兩幅拯救下來的畫,衝向門口。
大門是電子感應門。
火勢蔓延很快,斷電保護系統工作,切斷了整個展館的電源,電子感應門打不開了。
陸知薇放下畫,用力拍了拍門:“有沒有人在外面,開門啊。”
外面沒人回應。
陸知薇口鼻裡吸入了不少煙塵,咳嗽不止。
扶著門把手她趕緊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但她的手機顯示一格訊號都沒有,電話根本撥不出去,猶如一塊廢鐵。
她趕緊衝向了洗手間,想從洗手間接點水把衣服打溼,再用溼毛巾捂住口鼻。
來到洗手間,擰動門鎖。
發現洗手間的門也從裡面被反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