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盛大的葬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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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陸知薇所願,沈矜墨為她辦了一場舉世矚目的葬禮。

說來也好笑。

他一直想給陸知薇的是一場無比盛大的婚禮,到頭來,婚禮沒有辦成,葬禮卻辦成了。

葬禮的地點設在了沈家老宅的祠堂裡。

外界對沈矜墨此舉議論紛紛。

都說沈矜墨和陸知薇離婚已久,陸知薇不再是沈少夫人,哪裡的資格入沈家的祠堂辦喪。

可沈矜墨一意孤行,不畏任何流言蜚語,執意把靈堂設在了沈家老宅。

這可把江湛氣壞了。

隻身一人闖入沈家鬧了幾回,嚷嚷著姐姐陸知薇還沒死,就算死了也是在陸家發喪,沈家哪裡來的資格。

沈矜墨也任由他鬧,待他鬧夠了,他就找幾個保鏢把江湛“請”出去。

葬禮那天,雨後放晴,溫暖的冬陽和煦的照耀著雲州每一寸土地。

掛滿白色燈籠,輓聯和白色花圈的沈家老宅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

從各處趕來奔喪的賓客絡繹不絕的進入沈家老宅。

穿著一身濃黑色西裝的沈矜墨胸口彆著白色胸花,在祠堂門口迎接前來弔唁的賓客。

“節哀啊,沈總。”

“陸小姐英年早逝,真是令人惋惜。”

路過的賓客都會停下腳步安撫沈矜墨。

沈矜墨面色深沉不苟言笑,面對賓客的撫慰只微微的頷首,彷彿真的沉浸在失去摯愛的悲痛中,心如刀絞。

陸家來了足足五輛車。

從車上下來的是陸雲生,趙秀雅,趙婧瑤及一些陸家旁支,都是陸知薇的親屬。

他們都穿上了肅穆莊重的喪服,走進祠堂。

趙婧瑤頭上彆著一朵白色的花,望著祠堂供臺上擺著的靈牌和白色遺照。

心裡五味雜陳。

她這輩子最嫉妒的人,死了。

死的猝不及防。

她也算了結了心中怨氣。

“媽,有沈家幫著操辦陸知薇的葬禮也好,省得進陸家的祠堂,徒添晦氣。”趙婧瑤挽著趙秀雅的手道。

“閉嘴,這裡是靈堂,對你姐姐放尊重點。”趙秀雅自打做了牢出來以後,心思通透了許多,很多事情也想開了。

不爭不搶,也不愛與人為敵。

陸知薇一死,對整個陸家來說,彷彿失去了主心骨,並非是一件是好事。

被趙秀雅一兇,趙婧瑤不屑的閉上了嘴。

母女倆拿了白菊前去弔唁。

陸雲生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他這從小要強的女兒,就這麼沒了。

臉上的悲痛和苦楚像是發自內心的。

沒過多久,穿著一身濃黑色喪服的江湛,牽著陸安嶼出現在靈堂裡。

陸安嶼手裡捧著一盒畫筆,苦瓜臉皺巴巴的擰著。

小傢伙進入之後,引起了陸雲生趙秀雅的注意。

陸知薇自打生了孩子極少回國,回了國也沒怎麼帶孩子出面和陸家人走動。

祠堂內的所有陸家人,看到陸安嶼這小不點,眉眼輪廓和陸知薇有七八分相似。

目光紛紛朝他投來。

陸安嶼拉著江湛的手來到靈臺前,跪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頭。

抬頭時,小臉上淚流滿面,“媽咪……安安捨不得你。”

陸安嶼跪完,江湛緊接著跪下了。

他挺直背板跪在那,眼淚止不住的流:“姐……我也捨不得你。”

他哭的比陸安嶼還大聲,比陸安嶼更像個孩子。

陸安嶼見他哭這麼響,用手擦著眼淚:“舅舅,那是我媽咪,你為什麼哭這麼大聲?你不能比我哭得響。”

“那是我姐,我認識她的時候,你還沒出世呢?”

兩個人在靈臺前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難分伯仲。

前來弔唁的賓客換了一波又一波。

江湛和陸安嶼哭了一波又一波。

直到警察隊長劉長青帶著一支警察隊伍走進靈堂。

陸安嶼才嚇的吸了吸鼻子不敢哭了,“舅舅,這些警察叔叔來做什麼呀?”

江湛一眼認出了劉長青:“放心,不是來抓你的,那是你媽咪在雲州的警察朋友。”

劉長青獻完菊花,來到陸安嶼面前站定,“你是陸知薇的兒子是嗎?”

陸安嶼眼淚汪汪的點點頭:“嗯,怎麼啦?”

“你媽咪可是我見過最堅強勇敢的人,她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小鼻涕蟲兒子?振作起來,努力長成男子漢。”

劉長青伸手拍了拍陸安嶼的肩膀。

“我都沒有媽咪了,還不許我哭嗎?”陸安嶼哭得更大聲了。

彼時,沈家老宅門外,一輛黑色的加長賓利豪車停下。

車門開啟,一身黑色西裝的洛修利落下車,踩著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胸口沒有戴花。

車門的另外一邊,同時下來的人是身穿一席黑色連衣裙的洛無顏,耳際別了一朵白花。

洛修並不懂雲州的下葬規矩,他也不愛遵守這些規矩。

更多的是他根本不相信陸知薇死了。

從陸知薇出事那日起,他就以為是搞錯了,比九尾狐命還多的陸知薇怎麼可能會死,所以一直在M國靜待後續。

直到收到了沈矜墨髮出的訃告以及舉辦葬禮的訊息。

他和洛無顏不顧老爺子的阻攔,執意從M國趕來了雲州。

兄妹倆步履匆匆往裡走。

來到靈堂外。

坐在輪椅上的沈矜墨神色悲愴的在門口接待前來弔唁的賓客。

洛修一步步走到他身邊,當即揪住了沈矜墨的西服衣領,把他從輪椅上拎了起來:“告訴我!知知根本沒死,對吧?”

“放開我哥。”沈嘉睿本來在靈堂裡面操持,看見洛修一來就欺負大哥,衝出來攥住了他胳膊。

洛無顏就站在洛修身旁,和沈嘉睿對上目光時。

她冷漠的移開了。

沈嘉睿淡淡從洛無顏臉上收回目光,再次警告洛修:“我命令你鬆手,這裡面可有云州的警察。”

洛修咬著牙,憤怒的把沈矜墨甩回輪椅上:“她的骨灰盒在哪兒?”

“我帶你去。”沈嘉睿怕這瘋子再糾纏大哥,領著洛修進了靈堂。

洛修灼灼的望著那幅被懸掛起的黑白色遺照。

明靨如花的女人黯然失色。

這一刻,洛修的心臟彷彿被什麼鈍器重創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痛蔓延開來。

骨灰盒就放在靈臺之上。

洛修二話不說走過去,把盒子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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