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交流大會舉行(1 / 1)
飛機降落在洛家莊園的後山停機坪上。
洛修見她身體發虛,主動將手遞給她:“走,我牽著你下去。”
陸知薇重重用手拍了一下他掌心。
火辣辣的痛楚傳來,洛修不怒反笑,揉了揉自己的掌心:“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打人這麼疼,你的手沒事吧?疼嗎?我給你吹吹?”
“滾!”陸知薇翻了個白眼。
下飛機時,陸知薇主動戴起了口罩,儘量不讓自己身上的病毒接觸到他人造成傳播。
她在前面走的極快。
踏入後院,正值春日陽光肆意的季節,院子裡的玫瑰開的絢爛無比。
洛修見她望著玫瑰愣神:“怎麼樣,這些都是我讓家裡的花匠給你種的,現在正是花季最盛的時候,喜歡嗎?”
陸知薇沒說話,徑直上樓。
洛修像個跟屁蟲一樣跟上她。
她正要回屋休息關上房門。
洛修一隻手抵在房門口:“知知,再耽誤你一些時間,我準備了幾套禮服,你選一下明天要穿的。”
“都可以,你選好就行。”
“那我就給你選紅色了,我最喜歡你穿紅色了,妖媚性感明豔無比。”洛修替她做了決定。
陸知薇點了點頭:“好。”
翌日一早,有造型師過來給她梳妝打扮,陸知薇把人都轟走了。
洛修打了幾個重要的電話回來,來到她房間,看到陸知薇戴著口罩坐在梳妝檯前,只是換了那條紅色禮裙,但沒有上妝發。
站到她身後握著她肩膀,低聲道:“為什麼不肯讓造型師給你上妝造?”
“沒這個必要,我天生麗質。”陸知薇挑唇道。
“對對對,我家知知天生麗質,我是看你臉色太蒼白了,所以讓人給你化個妝顯得有氣色,知知不想化,那就不化。只是脖子上這道傷疤得遮住一下。”
洛修拉了一張椅子,坐到她身邊,拿起遮瑕筆,取了一些遮瑕膏,往她脖子上塗抹。
她太白了,遮瑕膏的顏色和她脖子不是一個色調。
洛修覺得不夠完美。
於是拿了畫筆過來,在她脖子上畫了一支藤蔓,藤蔓上畫了幾朵大小不一的玫瑰。
他的畫容了得,畫玫瑰更是出神入化。
有了幾朵玫瑰的點綴,讓陸知薇更加的鮮豔奪目。
放下畫筆之後,他捧著陸知薇的肩膀,欣賞著鏡子裡的她。
像是一件完美的工藝品,找不出半點瑕疵。
“知知,你真美。”
陸知薇也不得不感嘆洛修的畫功,把她的美百分百的放大。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欣賞過自己了。
“交流會場到場了多少人?”陸知薇故意向他打聽。
“三千多吧。”洛修如實道。
陸知薇震驚的瞪向他:“這麼多?”
按理來說她提前讓沈矜墨做了勸退工作,不應該還有這麼多畫手前來參加啊。
“是啊,出乎我的意料,這還得是知知你的人格魅力非凡,他們聽說身為美術協會會長的你,將在這次交流大會上奉獻自己最完美的畫作,都誰想過來一睹為快。”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畫畫了?”陸知薇質問他。
洛修語氣略作撒嬌道:“別生氣嘛,就當為了我,給這次交流大會漲漲人氣。”
陸知薇憤懣的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著手臂。
到達的畫手越多,病毒傳播的範圍越廣,怎麼樣都不是一件好事。
……
沈矜墨這邊早已和警方部署了交流大會會館的包圍工作。
屆時會館只進不出,確保場館內的人員在可控範圍之內。
交流大會在今天要正式開啟。
沈矜墨不想讓陸安嶼陪他去涉險,一大早就讓管家帶著陸安嶼去玩了,想要支走他。
而他則隻身一人開車前往交流大會會館。
車子抵達交流會會館的門口。
剛一下車,沈矜墨看見了迎面走來的洛無顏。
“你不在醫院守著沈嘉睿那傢伙,跑來這裡做什麼?”沈矜墨深知她和弟弟苦盡甘來,並不想她摻和進來。
“沈總,首先我是一名畫手,我也收到了交流大會的邀請函,其次,我是畫師聯盟的領導人物,今天來到這裡的人,很多都是我們聯盟的人。
我有義務陪同他們一起來參加。
最後,謀劃這一切的人是我的親哥洛修,我是她的妹妹,我有責任阻止他的惡行,並且協助薇薇和警方一起把他送上審判臺。”
洛無顏的話鏗鏘有力。
沈矜墨為之動容。
他自然而然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她進入會場。
剛送走洛無顏。
沈矜墨車子的後備箱突然開了。
一顆圓乎乎的小腦袋從後備箱探了出來:“爹哋。”
順著聲音看過去。
陸安嶼這小傢伙正從後備箱裡爬了出來,一股腦鑽進他懷裡。
“爹哋,你別急著罵我,是我偷偷躲到後備箱裡,要跟著你一起來的。我想媽咪了,聽說今天一定能見到媽咪,我想跟著你進去。”
小傢伙奶聲奶氣央求他。
沈矜墨嚴肅的扯開小傢伙抱著他腿的小手:“絕對不可以,安安,我們不是來鬧著玩的,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爹哋,我不是來胡鬧的呀,我也是畫手,我在世界排名上可是有名次的,而且你不是答應過我,我們一家三口不能再分開了嘛,我想見媽咪,我要見她。”
陸安嶼一直哭著鬧著要見陸知薇。
沈矜墨緊抿著唇,他不知該如何解釋今天的會場接下來會變成一個毒窩。
可是兒子和洛無顏都說了,他們是一名畫手。
今天進入這會場的所有人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畫手。
人人平等。
他們進去要面對生死,他們又有什麼資格退縮。
“走吧,我帶你去見媽咪。”沈矜墨彎下腰把陸安嶼抱起來往裡走。
“噢耶,謝謝爹哋,愛你愛你。”陸安嶼以為是自己撒潑打滾求得了爸爸同意,高興的摟著他脖子狂親。
進入會場時。
有戴著口罩和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拿著一瓶噴灑壺朝他們身上噴灑氣霧。
“你們噴的是什麼?”沈矜墨覺得這氣味刺鼻。
加上他嗅覺也在退化,他聞不出其中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