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與你論道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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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張三丰就把房間裡面的一切都整理好。

而李長卿身上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

他坐在李長卿的身邊,低著頭說道:“長卿,此事怪我考慮不周。”

李長卿卻擺了擺手說道:“沒事。”

“放心,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張三丰微微握拳。

隨後,他抬頭露出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說道:

“我會揪出那個找死的東西!”

“然後親手把他活撕了!”

聽到這話,李長卿拍了拍張三丰的肩膀笑著說道:

“說啥呢,這是一個道士該說的話嗎!”

這一句話,讓氣氛一下子緩和了許多,張三丰也牽強的笑了笑,隨後拿給了他一個徽章道:

“以後再遇到麻煩,叫我名字即可!”

“好嘞!”李長卿把玩起了那個圓形徽章。

“那我去調查兇手了!”

“去吧去吧。”

看著張三丰離去,李長卿嘆了口氣,忍不住想到:“他查的到才有鬼!”

三日後,論道大會如期而至。

出乎李長卿的意料,論道臺並不大,僅僅方圓十米,但是上面卻有著奇異的道韻在其中飄蕩著,讓他有些好奇。

而坐在主為上的只有兩人,一人是當今三清派的掌門,谷城,另一人便是夏河。

李長卿跟在張三丰的身邊,雖然張三丰是坐在下面,但是他的位置卻比任何人都要更大,並且位置的邊緣上面還嵌著金邊。

這三天時間,張三丰愈發的焦躁,因為他根本查不處是何人所為,所以對李長卿也就愈發的愧疚。

但是李長卿卻已經從夜來的口中得到謝韻與張三丰的恩怨情仇。

一個是前代大師兄,三清派的天之驕子,後來張三丰的出現把這一切都改變了。

雖然他從大師兄變成了小師叔。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謝韻的地位往下掉了。

所有人都在擁簇張三丰,這個曾經的天才變得無人問津。

所以謝韻逐漸開始仇視張三丰,認為是張三丰奪走了他的一切!

他想要改變這一切,想要重新成為那個萬人矚目的明星!

而最好的辦法,便是讓張三丰一落千丈!

真是幼稚的意氣之爭啊,如果謝韻不這麼愚蠢,道心足夠堅定,早些飛昇,可能張三丰早已就被他忘在了腦後吧。

去跟一個遲早都能夠超越的對手浪費時間,才是最大的愚蠢!

而這時,李長卿也不動聲色的看向了一旁的謝韻。

果然,謝韻也正微微勾起嘴角看著張三丰。

似乎心有感應一般,張三丰也轉頭看了謝韻一眼。

但是至此,謝韻的眼神就一直盯著張三丰了。

“你有事嗎?謝韻?”張三丰問道。

這句話直接讓李長卿汗顏,原來謝韻一直對張三丰的對付都沒有被他放在心上,甚至壓根不在乎,所以他也就沒往謝韻的身上去想。

果然,謝韻那張陰柔的臉上忽然青筋暴起,張三丰的不在乎才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三豐,聽說你的朋友前兩天被人打了呢。”

謝韻冷笑一聲說道。

“謝韻,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張三丰冷冷回擊道。

至此,謝韻才聳了聳肩,轉過頭去輕搖摺扇,看著前方。

這時,夏河悠悠開口說道:

“在座各位都是三清宗弟子,道法高深無邊,各位已經探尋多年!”

“今日,便是展現各位功力之時!”

“戰神殿論道大會,在今日揭幕!”

“請諸位上臺,暢所欲言,講心中所想,念心中大道!”

“最後,我們戰神殿的論道臺有靈,若是在此所念道法足夠高深,那論道臺也會做出相應的反應!”

“請各位大顯神通!讓我戰神殿的論道臺沾些光彩,讓他熠熠生輝!”

這句話讓場下的眾人轟動不止,議論紛紛。

“什麼反應啊?”

“有傳聞說,戰神殿的論道臺,可以鐵石開花!”

“還有,傳聞曾經有一名大能在此處論道,當時說是無數花鳥相伴,小小的論道臺開出了一株蒼天老樹!”

“這麼誇張嗎?”

全場歡呼聲,鼓掌聲不絕於耳,知道了論道臺的神奇之後,無數人忍不住上去躍躍欲試!

一名年老弟子率先上臺,開始悠悠不絕的演講。

李長卿看著此人,閉上了雙眸,開始養神。

因為這些弟子所說的道法,對他而言,可說是不堪入耳,簡直是在對道法的侮辱!

就在這時,一旁的謝韻眯著眼睛看到了閉眼休息的李長卿,嘴角微微勾起。

只見謝韻站起身,離開位置,徑直走向了張三丰所在之處。

感受到謝韻的靠近,張三丰皺眉問道:“你又有什麼事?”

謝韻淡淡一笑,隨後俯下身,在張三丰的耳邊喃喃說道:

“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打,一定很不爽吧?”

“是你!”張三丰雙目驀然瞪大,一手指著謝韻,欲要動手!

這一幕讓所有人,包括臺上正在講話分享修道心得的人都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此處。

但是謝韻卻陰測測的笑了笑,說道:“三豐,你這是何意?”

隨後謝韻陡然拔高音量,環視著眾人沉聲說道:“大家請看!三清弟子在上論道演講,臺下竟有一凡人打著瞌睡?”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一介凡人瞧不起我們三清道法不成!”

這句話也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而看到李長卿確實是在閉目養神之後,紛紛指責不斷:

“目中無人!應該拖出去斬了!”

“連宗主大人都在認認真真的聽道,此人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敢這麼瞧不起人!連眼睛都不睜一下?”

“我建議當場處決!以敬三清之威!”

感受到眾人的熱情之後,謝韻面色更加沉重的說道:

“三豐,我們都知道您是三清界的大師兄!我們都是知道你道法之高無邊無際!而立之年不到便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

“但是您也不能如此蔑視道場啊!”

“我相信,如果是一介凡人當然沒有這種勇氣!所以,此人敢在這裡閉目養神,難不成是得到了誰的授意不成?”

這句話讓張三丰青筋暴起,他冷冷的看著謝韻,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此人對自己的惡意!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他竟然拿李長卿當做工具來讓所有人都仇視自己!

這其實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到時候作為一個工具的李長卿結局可想而知!

太抬起頭指著謝韻寒聲說道:“謝韻,若是你再顛倒是非!為長卿樹敵!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這句話更是讓謝韻上綱上線了,他故作驚恐的退後了兩步,隨後說道:

“三豐,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一個凡人要殺我?”

“要殺你的小師叔?”

“三豐,作為三清弟子,你怎能如此行事!”

“你這是赤裸裸的胳膊肘往外拐啊!”

這時,谷城看著事情愈演愈烈,他坐不住了,冷哼一聲,一拍桌子說道:

“夠了!”

全場頓時陷入寂靜。

可謝韻的膽識似乎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他轉頭看向谷城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沉聲說道:

“宗主大人!此凡夫俗子蔑視道場,該如何處決!”

聽到這話,谷城雙眼微眯,冷冷說道:“先打出道場再說吧。”

但是這句話卻讓張三丰急了眼了,因為被打出道場後,李長卿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他連忙站起身對著宗主說道:“不是您所看到的這樣!前段時間有歹人衝進長卿的房間裡面對他進行攻擊!”

“導致他的傷勢至今沒有痊癒,急需休息!才會在這裡睡著的!”

谷城聽到此話,不屑一顧的搖了搖頭說道:“此事不必再議,三豐,你是那天上的皓月,何必去庇護一隻地上的螻蟻呢?”

聽到這話,張三丰知道宗主是不打算放過李長卿了,可是李長卿是自己帶過來的,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只見張三丰一步踏在了李長卿的身前,沉聲說道:“若是今天要傷害長卿,那就請踏過我張三丰的屍體!”

而這時,謝韻忽然大口大喊道:“三豐!你糊塗啊!為了一個凡人,不值得!”

“趕緊向宗主認錯!以免事後宗門責罰啊!”

這句話讓張三丰怒氣更盛,他狠厲的指著謝韻說道:“你最好給我閉嘴!不然等出了這個門!我便斬你!”

一聽這話,謝韻的嘴角隱匿的微微勾起,隨後露出一副悵然至極的模樣。

只見他指著李長卿說道:“你們看!這凡人還在睡覺!”

“這麼大的動靜他怎麼可能休息的了!這明顯就是目中無人啊!”

“三豐,你竟然為了這麼一個不懂禮數,不守規矩的人來指責我,甚至揚言我殺我!我真的很難過,但是身為三清宗的小師叔,我依然要站出來!我依然要說!”

“不然,以後三清宗的威嚴何在!”

此時此刻,就連夏河也在默默的搖頭,似乎對張三丰無比失望。

眾人也不斷的附和,聲勢更盛!

“大師兄!別護著那個凡人了!”

“就是!大師兄,讓他去死吧!”

就在張三丰進退兩難之時,他感受到肩膀被人觸碰了一下。

微微轉頭,竟然看到李長卿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這一幕落到謝韻的眼裡就更是把柄了。

連忙說道:“你們看!這凡人還在笑!還在嘲笑我們?”

“這也太……”

“閉上你的臭嘴吧。”李長卿淡淡說道。

這句話讓謝韻整個人都蒙了,他千算萬全,算不到一個凡人剛罵自己?

“小子,你自己想死!可別怪我!”謝韻陰狠的在心中想到。

可李長卿並未停下話語,他站在張三丰的身邊,不屑的環視了全場一圈,淡淡說道:

“還以為修仙有多麼了不得呢,原來也都是一群鼠目寸光的貨色!”

這句話直接得罪了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谷城,夏河!

谷城冷哼一聲,散發出氣勢欲要直接壓死李長卿!

但是張三丰瞬息之間便來到了李長卿的身前替他擋下了這一擊。

這一幕讓谷城面露難堪!但是知道真相的他,也不敢對張三丰如何!只能嚥下這一口氣!

“臭小子!去死吧!別以為仗著有大師兄保你就能為所欲為!”

“狗東西!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

“殺了他!殺了他!”

這一切讓謝韻十分滿意,只要再這樣推演上去,到最後,仇恨便都會轉移到張三丰的身上!

那時候,就是他身敗名裂的時候了!

可這時,李長卿又開口了。

他淡淡說道:“論道大會不論道,竟然在喊打喊殺像潑婦罵街!”

“真是可笑可笑!”

這時,謝韻知道機會來了,他冷冷的說道:“你也配提論道?你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凡人!螻蟻!”

“大道之美哪裡是你這種東西能夠理解的!所以,閉嘴,然後滾出去!不要影響論道大會!也不要影響我們大師兄了!”

“滾出去!”

“滾出去!”

“滾出去!”

聲勢愈演愈烈,張三丰的手心開始冒汗,他呲牙欲裂的看著謝韻那得意至極的模樣,他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全部都是這個謝韻搞的鬼!

他要殺了這個該死的謝韻!什麼小師叔?我張三丰要殺,三清界還沒有人保得住!

可這時,李長卿又拍了拍張三丰的後背,張三丰的內心莫名平靜了許多。

微微轉過頭,他看到了李長卿那一臉淡然的表情,就好像周圍的謾罵之聲似乎對他毫無影響一般。

只見他淡漠的著看著謝韻說道:“我與你論道,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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