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女人(1 / 1)
果不其然,劉長卿還沒把盛梵音送到家,齊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齊總在電話裡說,“劉律,我還是願意和你們合作,你和盛律的能力有目共睹,把長豐的法務交給你們,我放心。”
劉長卿笑了,“齊總還是思慮周全,難怪您事業有成。”
齊總哈哈大笑,“哈哈哈,劉律太會說話了。你和盛律兩個人能成為合夥人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
劉長卿客套了幾句,“哈哈,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劉長卿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盛律,我太佩服你的思維和邏輯了,三言兩語就能讓齊總改變看法,能找你當我的合夥人,我的眼光也不錯。”
劉長卿高興,“盛律,咱們去宓司開心開心,好好慶祝一番怎麼樣?我現在太興奮了,回去也肯定睡不著。”
盛梵音也是打心底裡高興,“好呀,不過你請客。”
劉長卿,“沒問題,包請客的。”
調轉方向盤,朝著宓司開去。
宓司,一個從來沒有淡季的地方。
劉長卿選了一個卡座,讓服務生拿了一瓶威士忌又準備了一個果盤,瞧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享受。
兩人碰杯,劉長卿眯著眼,“盛律呀,你說你這麼理智強悍,哪個男人能鎮住你?”
盛梵音無語的笑了,“為什麼要讓男人鎮住我?”
劉長卿,“錯了錯了,咱們盛律是大女主,那你以後找個小嬌夫吧,在家裡給你洗衣做飯料理家務,你主外他主內。”
盛梵音把被子裡的酒都喝了,“我一個人挺好的。”
劉長卿不懂她的惆悵,只以為是現在的女強人都排斥婚姻生娃,語重心長的說,“說實話,女人在婚姻裡的確是要付出的比男人多。你不願意結婚也是正常,如果我以後生了女兒,故意一輩子都不想她嫁人。”
“呵,還生女兒呢,你先找個女朋友再說吧。”
“哎,你這是瞧不起誰呢?”說著,劉長卿的電話就響了,立馬美滋滋的和盛梵音炫耀,“瞧見沒,林妹妹,追了我一個月了。”
盛梵音笑出聲,打趣說,“寶玉,快去接你林妹妹的電話吧,別讓佳人等著急了。”
劉長卿按著手機起身朝安靜的地方走去。
盛梵音想笑,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下一秒,身旁的空位坐過來一個人。
盛梵音沒看,笑著問,“這麼快就和林妹妹打完電話了?”
緊隨其後對方說,“盛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盛梵音手一頓,看向身旁的男人,臉上的笑容都沒了,“許建偉,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今天的許建偉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耳朵上戴了一枚藍寶石耳釘,他正肆意的打量著她。
這種看獵物的目光讓盛梵音十分不舒服。
就聽許建偉說,“你又和許垏珩同居了?你們上|床了嗎?”
這個男人就像是陰森的厲鬼,盛梵音猜不透他心裡真正的想法,“和你有關?”
許建偉深呼吸,目光沒變,“最近我都在北市,結果剛回來就聽說你和許垏珩又住在一起的訊息了。盛小姐,你這是想男人了?也是,清心寡慾了一年,能不想男人嗎?”
隨即,“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臉上。
“瘋子。”
許建偉摸了摸被打的臉,冷笑著,“果然是被男人滋潤過的樣子,氣色都好了。不過你要是需要男人,為什麼不找我呢?我比他年輕,肯定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忍無可忍,盛梵音抬想要打他第二下的時候,手腕被許建偉攔了下來。
他一個用力,直接將盛梵音壓在黑色的沙發上,許建偉面色猙獰,“盛梵音,我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他就是個瘋子,死變態。
盛梵音冷冷的看著他,“你這貨色,也就和許南笙般配。”
耳邊是嘈雜的音樂,一聲接一聲,要是不許建偉和她距離近,也聽不到他的變態發言。
而這樣曖昧的姿勢在宓司這種地方也是見怪不怪,沒人會在意。
許建偉露出陰鷙的冷笑,“可是怎麼辦?我就想要你,我還要你嫁給我,給我生孩子。”
盛梵音咬牙切齒,“滾。”
她用膝蓋用力頂到他的跨上,許建偉悶哼一聲,盛梵音趁此機會逃脫,她想都沒想,二話沒說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砸在了許建偉的頭上。
這一幕,才讓周圍的人引起警惕。
許建偉被打破了頭,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他踉蹌著起身死死盯著盛梵音,“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生氣的。盛梵音,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許建偉瘋了一樣撲過來,他直接把盛梵音按在玻璃桌上,單手掐住她的脖頸,下一秒把一粒藥丸放進她口中,捂住口鼻強迫她嚥下去。
許建偉放開她,笑容在滿是血的臉上綻放,“這個要起效很快的,三分鐘,只要三分鐘你就會像母狗一樣搖著尾巴讓我睡你的。”
盛梵音使勁兒的咳嗽,可藥丸已經溶解,根本就沒有用。
而且她只是剛剛付下,就有了明顯的反應。
熱,口乾、舌燥。
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面前的人又變得無比清晰。
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一張臉,是她最愛的人。
就聽,“阿音。”
盛梵音落入他的懷抱,昂著頭,滿眼繾綣,“許垏珩……”
男人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是,我是許垏珩,阿音,你很難受吧,讓我幫幫你好嗎?”
她渾身難受,她太需要許垏珩了。
沒有一刻比現在更需要。
“好。”
盛梵音只覺得自己落入一個懷抱,她的身子軟綿綿的,根本找不到任何支點。
伴隨著耳邊嘈雜的聲音越來越遠,男人誘惑著她說,“阿音,說你愛我,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盛梵音已經沒了理智,所有反應都是靈魂深處最本能的感受,“我愛你,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女人。”
許建偉滿意了,“真乖,我也愛你,只愛你,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你,至死我都愛你。”
就在許建偉即將把盛梵音抱進車裡的時候,忽然,臉頰重重捱了一拳,一口血沫子直接從他口裡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