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驟然緊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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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南笙輕拍沈言的肩膀:“別擔心,只要止住了血,一切都會好轉的。”

“至少,這不是最壞的結果。”

許久,沈言才動了一下,緩緩點頭。

蔣南笙說得沒錯,不管怎麼說,霍宴行還是活著從手術室裡出來了。

只要他還活著,就有希望。

不過,這種狀態下,卻更是煎熬。

強行把情緒壓下去後,沈言對宋淮景和蔣南笙鄭重道謝。

“今天謝謝你們。”

蔣南笙輕嘆口氣:“我們之間,何必說謝?”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沈言點了點頭,沒再糾結這個話題。

隨即,她瞥了幾個孩子一眼。

“你們先回家去。”

“這幾天我在醫院守著就好,你們該上課上課,該休息休息。”

霍宴行現在還躺在ICU病房,後續情況如何尚未可知,霍星然他們幾個根本不願意離開。

霍星初帶著濃重的鼻音輕聲開口。

“媽,就讓我們留在這裡陪你吧。”

“萬一,等會爸爸就醒過來了呢?”

沈言轉身,就看到他們臉色帶著殷切的目光。

但最終,她還是堅持讓他們先回去。

“手術已經做完了,一會我還得跟醫生商討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你們留在這,並不能幫到我。”

沈言故意把話說得很重,是不想讓幾個孩子跟著自己一直熬。

她自己緊繃著就算了,不能讓幾個孩子也跟著緊張。

霍星然微微蹙眉:“可是……”

宋淮景明白沈言其實更想要單獨的空間自己待著。

畢竟有些情緒只得自己一個人消化。

他抬手阻止了那幾個孩子的話。

“好了,聽你們媽媽的話。”

“先回去吧。”

糾結了幾分鐘後,霍星初只好又帶著大哥和小弟離開了醫院。

幾人走出醫院後,霍星宸有些擔心。

“我們讓媽媽一個人在這,真的好嗎?”

蔣南笙深嘆口氣。

“別擔心,你們的媽媽很堅強,她可以處理好所有事情。”

其實,她更能理解,沈言這時需要一些個人獨處的時光。

畢竟,在孩子們面前,她是母親,是除了霍宴行外,能撐起家裡一切的人。

只要霍星然他們在場,她就得時刻緊繃,時刻撐著自己的職責。

霍星然幾人似懂非懂,但還是選擇了乖乖聽媽媽的話。

既然她暫時想一個人待著,那就讓她一個人好好歇一歇。

如果她需要他們了,他們隨時都會出現。

等人都離開了後,沈言壓在胸口的一口悶氣,緩緩散出。

但是,她沒法讓自己脆弱太久。

幾分鐘後,沈言抬手迅速擦掉眼角的淚,然後整理好思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進醫生辦公室後,她表情凝重。

“陳醫生,宴行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手術……算成功嗎?”

陳醫生如實回答。

“在手術過程中我們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那顆瘤長的位置實在是過於刁鑽。”

“所以還是難以避免地碰到了血管,這才造成了出血狀況。”

沈言緊張得一直扣手。

“出血情況嚴重嗎?”

“造成了感染?”

陳醫生緊擰眉頭。

“好在,出血很快就止住了,暫未造成腹腔感染。”

“所以接下來等霍總身體慢慢恢復,只要這幾天能醒過來,那情況就穩定了,後續問題不會太大。”

沈言緩緩點頭,隨即失魂落魄地離開辦公室,隨即她推門進了那個病房內。

房間裡霍宴行的水杯還放在原地,屋裡的一切都跟他出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卻讓沈言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霍星初上課的時候,魂不守舍。

班裡其他人在埋頭苦寫卷子,他卻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地發呆。

同學們都十分茫然,卻又不敢胡亂猜測。

班主任對此著急得不行,隔三差五就把他叫進去辦公室做思想工作。

但霍星初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老師說什麼,他都一口答應。

隨後,自己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最後,老師都拿他沒辦法了,只好不管。

霍星然在學校,也舉止異常。

他停下了所有的科學研究,每天把自己關在宿舍裡寫題目。

宿舍裡其他舍友見了,都覺得十分怪異。

雖說他們是物理系專業,可到了大三基本上都是以科研為主,不會有什麼專業性的題目測試了。

“星然,你現在其實,沒必要做題了吧?”

霍星然嗯了一聲,表示他自己知道。

但是,他只有不停地寫題,才能緩解自己的焦慮。

齊昊見狀也只能微微嘆氣。

這傢伙有情況。

但是,他再也不敢瞎猜了。

甚至連奪關注一下都不敢。

畢竟,霍星然這廝可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整人招數都有,他可不想去觸黴頭。

至於霍星宸,他每天在學校扮演一個正常的學生。

上課就放空自己,下課就回家畫畫。

安安靜靜,情緒穩定。

只有偶爾調錯的顏色,才能顯現出他的慌亂。

張姨在廚房做飯,就像以前那樣。

可這一天,她實在是忍不住,直接躲在廚房裡哭了出來。

嚇得瀟瀟連忙上前安慰。

“張姨,別這樣。”

“孩子們可都在外面呢。”

張姨不敢被霍星初他們聽見,連哭都不敢放聲大哭。

她太難過了。

那麼好的先生,怎麼突然就生病了?

如今好端端的一個家,也變得冷冷清清。

瀟瀟喉嚨一哽,輕輕摟著張姨,拍著她的肩膀安慰。

“沒事的。”

“先生福大命大,一定能挺過難關。”

張姨擦掉眼淚,輕輕點頭。

“一定能。”

當晚,沈言依舊睡在了醫院病房。

她躺在霍宴行曾經躺著的病床上,只想離他近一些,更近一些。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擁有安全感。

次日清晨,沈言才在極度疲憊中,緩緩進入睡眠。

只是,她還沒睡多久,忽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沈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從病床上起身,慌慌張張地跑去開門。

“怎麼了?”

“是不是霍宴行身體出了什麼異常?”

她的心臟突然被揪起一片,緊張得不行。

生怕從護士口中聽到什麼不好的資訊。

護士微微喘氣。

“霍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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