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先兆流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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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霍宴行待在別墅裡,老老實實地跟著沈言練八部金剛功。

也不知道是這個功法的確效果不錯,還是自己心裡暗示得好,霍宴行的確覺得身體一天比一天恢復得好。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他甚至還能每天晚上找時間跟沈言出去外面遛遛彎,看看不同的風景。

畢竟距離高考也就只剩下三天的時間,霍星初在家裡複習課本的時候,全家人都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敢隨意出聲打擾。

霍宴行想跟沈言聊聊天,也只能趁著出來透氣的空擋說會話。

沈言嘆了口氣:“看著星初這緊促的樣子,我自己都跟著緊張起來了。”

“還有三天就要高考了,你說這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

年年高考都會有各種問題層出不窮。

萬一今年自家孩子倒黴,恰好就是那個出現問題的可怎麼辦。

霍宴行一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又焦慮了。

於是急忙安慰。

“別擔心,高考費用已經繳納了,准考證什麼的都替他收好了。”

“考試袋裡也多放了好幾支筆,鉛筆橡皮擦尺子什麼的工具全都放了進去。”

“准考證這一塊,肯定不會有問題。”

沈言點了點頭。

“這倒是。”

“可我經常在影片上刷到那些人突然在半道上出車禍啊,被人襲擊啊,遇到馬蜂攻擊什麼的。”

“你說到了考試那天,星初不會那麼倒黴碰上這些事吧?”

霍宴行輕笑搖頭:“你說的這些都是機率極小的事件,萬一真碰上了,那豈不是運氣爆棚,買彩票說不定都能中。”

沈言知道他是打趣自己,連忙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瞎說什麼呢。”

“我就是有點擔心。”

“畢竟高考也算是孩子們這麼多年來,面臨的第一個大關卡。人家都說,這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雖說咱們沒指望著高考改命什麼的,但是我也怕出現什麼差錯,讓星初遺憾一輩子。”

沈言是過來人,她雖然自己對高考態度一般,但是也親眼目睹過周圍那些考砸了的同學,在考完當晚哭得多麼撕心裂肺。

甚至有些想不開的,直接就尋死覓活了。

她可不想讓霍星初因為一次高考留下終生陰影。

霍宴行了解沈言作為母親的焦慮,但此時也只能勸她儘量放寬心。

“別太擔心。”

“這幾日,讓星初吃好喝好睡好就行。”

“你要是表現得太過焦慮,這份緊張的情緒反而會傳遞給他。”

“高考也就是一場考試,和平時的考試並沒有什麼兩樣。”

沈言連連點頭,她知道霍宴行說的都是對的。

也明白自己不該那麼焦慮。

畢竟,她和霍宴行類似這樣的對話,已經在近幾個月出現了很多次。

可人的情緒是很難排解。

一旦焦慮起來了,什麼大道理都統統想不起來了。

就連之前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也忘了個一乾二淨。

只能讓霍宴行一遍又一遍地安撫她,她才能從這種糟糕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好在,霍宴行從來沒有覺得她煩。

在沈言每次情緒失控的時候,他依然一遍又一遍地解釋,安撫。

聊過霍星初這茬後,沈言突然想起蔣南笙。

“前陣子我給南笙送了不少東西,也不知道她收到沒有。”

霍宴行當即提議。

“不如打個電話問問?”

沈言立即給蔣南笙打了個電話過去,誰知一連十幾秒過去,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她有些納悶。

“奇怪,南笙怎麼不接電話?”

“難道出什麼事了?”

這麼想著,她的心突然提起一塊。

霍宴行連忙安撫:“別擔心,說不定是在休息。畢竟孕婦容易嗜睡。”

沈言剛覺得他說得挺對時,宋淮景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喂,淮景,剛才南笙沒接我電話,她沒事吧?”

電話那頭宋淮景的聲音有些疲憊。

“阿言,南笙情況不是很好。”

這話一出,沈言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她怎麼了?”

此時,宋淮景正靠在醫院冰冷的牆壁上,他有些無力地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前幾次檢查都沒什麼大問題,但是上午的時候,南笙突然肚子劇痛,開始流血。”

“送到醫院去看的時候,醫生說是先兆流產……”

沈言失聲大喊:“什麼?”

“現在在哪家醫院啊?我們立馬過去!”

宋淮景情緒十分慌亂,哽咽開口:“在人民醫院……”

沈言和霍宴行對視一眼,立馬錶態。

“我們現在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鐘了。

霍宴行拿了車鑰匙就準備去地庫開車。

沈言有些擔心。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開車嗎?”

“要不我來開吧。”

霍宴行溫柔又不容置疑地把沈言推進副駕駛位裡,然後自己開啟主駕駛車門進去。

“晚上路況不好,還是我來開。”

“放心,這段時間我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了,開個車,沒什麼大礙。”

在車上時,沈言十分焦慮。

“平時都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先兆流產了呢?”

霍宴行擰著眉,一聲不發。

此時此刻,他再多說也沒有任何用處。

畢竟蔣南笙的身體狀況擺在這裡,更何況她在四十歲的年紀懷孕,屬於高齡產婦,的確十分危險。

他們此時能做的,就是在蔣南笙最脆弱的時候趕緊到她身邊陪著她。

十多分鐘後,霍宴行和沈言匆匆趕到人民醫院,卻在走廊盡頭找到了宋淮景。

他正蹲在角落裡,把頭埋進膝蓋。

“淮景……”

沈言走到他身後,卻只敢低聲輕語。

宋淮景緩緩抬頭,可眼眶紅了大片。

“醫生說,南笙的孕酮有點低,導致先兆流產了,現在要住院保胎。”

“但是……”

後面那句話他沒說,但在場的人大概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但是,孩子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

霍宴行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宋淮景的肩膀。

“別擔心。”

“相信醫生,也相信孩子。”

“既然他主動找上來了,就一定能留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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