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草菅人命的組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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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簡此刻頹敗又落魄。

初禾告訴自己,不能被他迷惑住。

“如果你想脫離這裡,應該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吧。”

傅行簡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你是想讓我出賣組織?”

初禾目光坦蕩,“是你自己說你滿身罪孽,我只是在告訴你,你還有贖罪的可能性而已。”

“我為什麼要贖罪?”傅行簡說,“母親在做的研究是非常偉大的,如果能夠成功,這將造福全人類。”

初禾覺得噁心。

“拿活生生的人體進行實驗,讓對方爆體而亡,這就是你們偉大的研究嗎?”

傅行簡直直地盯著她,“凡是研究,一定會有犧牲。”

初禾冷笑,“你們不配用犧牲這種詞,你們只是為了一己私慾,在草菅人命而已。”

傅行簡俊臉繃緊,盯著她不說話了。

初禾心頭有點發毛,她意識到她可能觸碰到傅行簡的底線了,他打心眼裡認為,這是有利於全人類的事情。

或許不止是他,整個研究所的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她很怕傅行簡一怒之下掐死她,連忙服軟示好,“對不起,我不該在未經瞭解的情況下,擅自評論。”

傅行簡臉色好轉了幾分,但依然冷漠,“很晚了,休息吧。”

“好。”

初禾鬆了口氣,去衣帽間裡脫下婚紗,換上了傅行簡給她準備好的睡衣。

出去時,傅行簡剛好沖澡出來,他上身赤裸,正在用毛巾擦頭髮上的水珠。

令初禾驚愕的是,他的兩側肩窩上印著恐怖的疤痕,褐色凸起狀的疤痕像粗壯的樹枝,寄生在他的皮膚上。

之前和他相處的時候,他身上分明不是這樣的。

“你這是怎麼弄的?”

傅行簡看了眼那難看又醜陋的傷疤,找了件衣服套上,輕描淡寫道:“母親上次想帶走你的孩子,我用邵寧的孩子騙了她,被她發現後,她把我關進了水牢裡。”

初禾想起,寧婉容前段時間說,傅行簡因為她受了七天七夜的水刑。

“什麼是水牢?”她忍不住問。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傅行簡說,“免得你認為我是在故意博得你的同情心。”

“……”

即便他不說,初禾依然能想象到那種慘狀。

什麼東西能在人的身上留下這種可怖的痕跡。

無非是鐵鏈一類的東西。

傅行簡掀開被子上床,背對著初禾躺下。

初禾看著他的背影,輕聲問:“邵寧的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被丟進了蛇窟,不知道成為了哪一條蛇的午餐。”

初禾聽得不寒而慄。

蛇窟……

單是一想想經歷這些的可能是漓月,初禾就快要發瘋了。

她的心情也愈發複雜。

傅行簡不是一個好人。

但他對她,真的有莫大的恩情。

這一晚,傅行簡在床中間鋪了一床被子,兩人各睡一邊,互不越界。

次日早,傅行簡帶初禾去見了寧婉容。

寧婉容正在實驗室裡,傾聽各位實驗員的報告。

他們絲毫不忌諱讓初禾看到這些,許是他們對自己的防禦很有自信,認為初禾絕對無法將這些訊息傳遞給外界。

寧婉容冷淡著臉問:“昨晚過的怎麼樣?”

“很好。”傅行簡摟著初禾的腰,笑得很溫柔。

寧婉容的視線從初禾脖頸上的吻痕一掃而過,微微挑了下眉。

這是早上傅行簡在初禾的脖子上留下的,目的是為了騙過寧婉容。

不知道是不是初禾的錯覺,她從寧婉容的眼中,看出了些許快意。

寧婉容錯開視線,“既然你的婚事已經塵埃落定了,那接下來,我需要你出去幫我辦點事。”

她把一沓名單交給傅行簡,“上回的實驗有幾個資料有問題,導致那一批實驗體全部失敗,這是最近篩選出來的人,你和莉婭去將他們帶回來。”

“明白。”

傅行簡面無波瀾的接過,彷彿已經習以為常。

初禾在旁邊看著,覺得骨子裡都在發冷。

太可怕了。

這個草菅人命的組織。

傅行簡離開後,初禾問寧婉容:“那我去哪?”

寧婉容頭都不抬的問:“你想去哪?”

初禾抿唇,“我不想繼續在屋子裡待著了,隨便去哪裡都好。”

寧婉容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會說,你想離開。”

初禾聳肩,“我走的掉嗎?”

“我喜歡你這種識趣的人。”寧婉容叫來一個女生,“阿金,陪這位宋小姐到處逛一逛。”

被喚作阿金的女生,看起來幹練又瘦小,她腰間別著一把槍,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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