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拉攏媧皇宮聖人(1 / 1)
女媧乃是混元聖人,自然一眼便看出方繩武的異樣,當即臉色一變,一股恐怖的威壓狠狠向方繩武襲去。
下一秒,她看向那供桌上正燃燒的三柱清香,喝道:“幻欲香?無恥之徒,竟然敢拿我設計。”
說完,那三支未燃盡的清香無行中化為齏粉,空氣也隨之煥然一新。
在那恐怖的威壓之下,方繩武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只能任由那壓迫之感蔓延全身。
這一刻,方繩武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彷彿要爆裂開來。
也正是因為這般刻骨的疼痛,他才猛然驚醒,神智也漸漸恢復正常,一想到剛剛自己那慾望,頓時老臉一紅,再也不敢向女媧看去。
這時,方繩武才想到原著中的紂王為什麼會無端對一尊雕像起淫心,原來是著人家的道兒。
“哼!娘娘若是想殺孤,促進封神的進度,只需動手便可,何須要繞那麼大的圈子?”方繩武因為才恢復神智,自然不知道剛剛女媧的動作,還以為女媧是為了促進封神量劫設圈套引誘自己,於是極為憤怒道。
面對方繩武的質疑,女媧冷哼一聲:“哼!好一個不知好歹的人皇,你沒看出來是有人想借我之手除去你嗎?”
聞言,方繩武漸漸冷靜下來,再一思考,女媧的確沒有必要因為封神量劫犧牲自己,如此看來,今日這小動作只怕不是闡教便是那西方教。
一想及此,方繩武腦海中頓時現出一道計策,於是挑撥離間道:“哦?竟然有人膽敢算計娘娘,只怕此人也一定不凡。”
女媧聽了方繩武的話,臉色微微一變,開口道:“依你之見,你認為何人膽敢如此?”
女媧身為聖人但卻像平常人一樣向人皇問這番話,顯然是生氣了,於是方繩武藉著機會分析道:“相傳這幻欲香產自西土,而且有通天手段算計娘娘您的只怕也是聖人一流......”
方繩武本還想繼續分析,但是女媧當即明白自己失態,趕忙喝止:“哼!算計我的人,我已知曉,既然結此因果,他日必向其本人親自討教。”
雖然這番挑撥並沒有達到方繩武的預期,但是卻為以後的聖人之戰埋下了一個引子。
“念你虔誠,再次告誡你一句,天下亂勢已不可避免,我勸你切莫以為自己掌握了幾分先機便無法無天,逆天而為只會讓你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雖然女媧這句話乃是好意提醒,但是方繩武卻不想就此折服,於是開口道:“天道無常,縱然是混元聖人也不見得能夠完全窺得,娘娘說我乃是行逆天之舉,但是娘娘並非天道,又如何得知我此舉不是順天而為呢?”
女媧雖然覺得他這是在詭辯,但是這“子非魚”的詭辯中彷彿又飽含大道至理,當下在氣勢上便弱了幾分。
雖然女媧乃是聖人,但是她也是女人,於是話鋒一轉道:“商朝氣運已盡,日後自有真主出現,而且你已經有元嬰修為,自然不可久涉江山。”
方繩武見女媧說不過自己便開始強詞奪理,於是冒險道:“既然娘娘覺得是我這番修為有礙天道,那我願意和娘娘做各交易?不知道娘娘願意否?”
女媧自持有聖人修為,根本無懼方繩武的小伎倆,高傲道:“做何交易?”
此刻方繩武雖然有些不捨,但卻堅定道:“我願意將這人皇之位拱手讓出,並且當著娘娘的面散去這元嬰修為,只求娘娘能出手阻止那即將來臨的殺劫,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世界,如何?”
女媧沒想到這人皇竟然敢下這樣的決心,當即一震,臉上滿是悚然。
見女媧久久沒有回答,方繩武知道這個交易是絕對不可能成功,因為這封神殺劫並不僅僅是為了推翻人世間的王朝,而是昊天上帝想獲得那些只認準自己的神仙並且控制人間界,故而借人間之戰來完成計劃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在原著中自紂王之後,便沒有了人皇,從此人間也不再祭拜女媧娘娘,而是改敬天界的各路神仙和西方的諸位佛陀。
良久,女媧才長長嘆息道:“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仁心,剛剛倒是我無禮了。只不過這天道之中,冥冥自有定數,如果是簡單的江山易主,封神榜位無法滿足三百六十五位正神,那殺劫將會無期限的延長下去。因此你的仁心在天道面前不過是小仁而已,若能破而後立,天界神道分列,天地秩序恢復井然,這才是天道的大仁。”
其實方繩武從知道三教開始簽訂封神榜開始,就預測這殺劫不可避免,如今從女媧的態度來看,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想。
本想等自己做足了準備再同聖人講條件,但是一想到見聖人的機會難得,於是方繩武準備向女媧說出自己此行最大的目的。
“娘娘,人族乃是娘娘所創,請娘娘念在昔日情分之上,庇佑我大商子民。”
可是女媧根本就不聽這一套,而是搖頭道:“既然殺劫已起,應劫之人自然避無可避,我為混元聖人,自然不會捲入這場紛爭。”
女媧的話意思很明顯,除非整個人族到了瀕臨滅絕的時刻,否則她便不會輕易出手。
方繩武見女媧回絕的這麼幹脆,於是將心一橫,準備用那激將法一試。
“昔日娘娘造人補天,功德無量,方成就這聖人之位,可是為何自娘娘成聖之後,反倒變得畏懼膽小了,到底是娘娘忘了初心,還是因為娘娘久居高位,已經看不上人類這個弱小的種族?”
女媧沒想到方繩武竟然會說如此放肆的話,不僅嗆的自己無話可說,而且還對她的言行產生了質疑,當下她暗暗施法,想讓方繩武就此放棄。
方繩武再一次被那可怕的壓力束縛,暗暗道:“果然不能同女人講道理,一言不合便可是動武。”
不過,方繩武並不後悔剛剛說的話,因為在他看來,聖人不是天道,充其量也只是明悟了部分天道的強者而已。
女媧見他還不屈服,漸漸加大壓力,方繩武因為無法承受那壓力而半跪在地,嘴角和骨關節早已滲出一絲絲鮮血,可即便如此,他眼神中卻滿是不屈和不服。
女媧有種感覺,讓眼前這個男人死很容易,但是若想讓他屈服,只怕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