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冀州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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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太師聞仲便率領三軍來到冀州城外,排兵列陣,擂鼓搦戰。

蘇護見商軍陣勢浩蕩,知曉今日之戰避無可避,於是硬著頭皮也領著冀州軍出城迎敵。

今日的聞仲,頭戴金冠,身披重甲,手持定國雙鞭,座下乃是一隻渾身如果墨染的黑色麒麟,遠遠望去,好不威風。

蘇護雖然是一州之候,但見得聞仲後,心中懼意大生,不過既為冀州之主,自然得上前見禮。

“聞太師,你我曾為至交好友,不曾想今日竟然以此等方式見面,實在是令人唏噓啊!”

聞仲見這貨竟然同自己攀起交情,不屑道:“哼!逆賊,從你反商的那一刻起,你我便再無交集,今日你若開城投降還自罷了,如若不然定讓爾等知道什麼是煌煌天威!”

蘇護沒想到聞仲在大義面前根本不講情面,於是將已準備一晚上的話說了出來。

“今人皇無道,執意敗壞臣子綱常,施此暴政,動搖了天下八百諸侯的根基,如此有悖祖宗之法,太師乃是三朝重臣,為何不諫?”

聞仲不曾想這蘇護竟然將新政比作暴政,還將禍水往他身上潑,當下怒火中燒,正想反駁時,不料蘇護又替自己辯解道:“冀州蘇護,本是難得忠臣,為人皇所逼才不得已反之,還望太師詳查,將詳情奏明人皇,取消那暴政,給天下諸侯一個說法。”

“還讓人皇給天下諸侯一個說法?哈哈哈,真是可笑!”聞仲聽見蘇護那荒唐之言,怒極反笑,隨後破口大罵道:“亂臣賊子,在本太師面前竟然還敢巧言令色,顛黑倒白。當今人皇自繼位以來,仁德無雙,屢施新政,為的就是能救天下萬民脫離苦厄,爾等為了一己之私,竟公然反叛,實在罪不容誅,今日本太師親率天兵降臨,定讓爾等灰飛煙滅。”

言必,聞仲一陣冷笑,隨後喝道:“何人敢取首功?”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出一道洪亮的聲響:“太師,末將願請命出戰誅殺亂臣賊子!”

聞仲聽聲辯形,自然知曉是張奎請戰,於是滿意道:“張將軍領令,本太師命你為先鋒官,記住首戰必捷!”

張奎乃是人皇親點猛將,自東夷失利過一次後,便多次反省,如今謀略雙全,領命之後,一拍座下的獨角烏煙獸,直接出現在戰場上。

同時,蘇軍中也有一員猛將畢方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奔赴戰場。

畢方見張奎其貌不揚,心中不屑,剛要開口,卻被張奎搶了先機。

“我乃......”

“你乃無名小兵,我刀下不斬無名之鬼,速速走馬換將,讓你家公子前來一戰。”

畢方臨陣受辱,自然不願意善罷甘休,喝道:“兀那賊人,看刀!”

可話音剛畢,自己卻看到一個無頭將軍端坐在駿馬之上。

“嗯?此人身段怎麼如此眼熟?這,這不是自己嗎?”

畢方,一個回合都沒有,就已經被張奎斬落馬下。

這......

這結果讓在場的所有冀州軍士都沒有料到。

這張奎實在恐怖,來無影去無蹤,讓人防不勝防!

張奎取下畢方首級後,一腳將之踹回蘇軍陣營,隨後厲聲喝道:“還有誰?”

商軍見張奎如此神勇,大喝三聲道:“威武!威武!威武!”

蘇全忠見己方士氣大落,若是再無人敢戰,只怕冀州已是窮途末路,但是想到昨天晚上兩人的打鬥,不覺間有少了幾分銳氣。

“匹夫張奎,可敢與我大戰一百回合否?”

張奎見喊話之人乃是蘇全忠,當下冷冷一笑道:“手下敗將,有何不敢?”

蘇全忠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當即大怒道:“哼!昨日若不是你們仗著人多,我安能敗否?”

張奎見他心中不服,繼續道:“你要如何?”

蘇全忠雖然聽蘇護說張奎會那地行之術,但是昨晚卻只見他那坐騎神勇,錯以為張奎的地行術不過是仗著外物,於是他開口道:“匹夫張奎,你只會仗著外物嗎?今日可敢下馬一戰?”

聞言,張奎哈哈哈一笑,傲然道:“就依你所言!”

說完,張奎竟然真的下得那獨角烏煙獸,然後拍了拍坐騎,那獨角烏煙獸早已與主人心意相通,調頭便向商營奔去。

蘇全忠見狀,還以為張奎被自己計策所激,心中不由大喜。

聞太師早知張奎本領,在後方淡淡笑道:“胎毛未盡的小子,竟然還想誆騙張將軍,也罷!就讓張將軍給他好好上一課。”

與此同時,蘇全忠已經與張奎戰作一起,可是蘇全忠真正動手後才發現,這張奎昨天晚上竟然沒有使用全力,此刻單從武藝上來講,絲毫不弱於自己。

一時間,二人斗的難解難分,雙方的將士看的更是眼花繚亂。

蘇全忠本仗著年輕氣盛想扳回一局,但是哪裡想到這張奎不僅武藝超群,而且在耐力上竟然壓自己一頭,如此久站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心念電轉間,他再使奸計,虛晃一戟後,掉頭就往回跑。

張奎眉頭一皺,也緊緊跟了過去,蘇全忠見張奎已經中計,當即猛然將腰身一扭,一個回馬槍就像張奎的喉嚨刺去。

就在所有人都為張奎避無可避而揪心的時候,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張奎竟然原地消失不見,而那必殺的一戟也因為落空而刺向地表。

“混蛋,這匹夫竟然沒有那奇怪的坐騎也能來這招?”

就在他思忖之間,張奎早已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後,揚起手中大刀,就向他的腦袋砍去。

千鈞一髮之際,蘇護大叫道:“吾兒小心!”

得蘇護提醒以及武者本身的反應,蘇全忠本能的在地上一滾,及時的躲過了那斷頭之厄。

雖然死亡是避過去了,但就在他地滾的那一瞬,張奎再次以鬼魅般出現在他的前方,直接一腳踹在了他那白淨的臉上。

蘇全忠吃痛,手中大戟一個不穩,直接跌落,此刻張奎可不會憐香惜玉,又是一腳,直接飛踹在他的胸口。

這一腳用了將近八成的力道,蘇全忠內骨都被踹斷了數根,頓時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張奎見蘇全忠已經沒有了威脅,知道很多時候,活人要比死人有用,於是朝身後喝道:“來人!將他給綁了,交給人皇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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