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1 / 1)
琉璃怎麼想也想不到這結果,他真的那麼狠心,置自己孃親的生死於不顧。如果不是這禽獸不如的畜生玷汙的孃親,孃親就不會發生這一生那麼淒涼的命運,是他,是這個男人,害了她的一生。
琉璃看著這個背對著她的背影。腦海裡生成了紮根的恨意,只要有她卿琉璃活著的一天,她絕不認這人為父親。
本身性子就倔強的她,愛和恨是兩個極端的結合體,她能愛的生死相依,也可以恨得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她擦乾臉龐上的青淚,撂下一句金滿山為之動容的話。
“姓金的,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讓你知道嚐嚐萬蠱鑽心的疼痛。”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姜一郎無奈只能跟著跑出來,史青峰更不用說,看見這丫頭那麼爭氣,開心還來不及。
沒想幾人在花園裡撞見了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金滿山和趙素素。
“姜少俠,等等、、、姜少俠。”
眼尖的趙素素先看見了他們,離著好幾丈遠,趙素素就大聲的呼喚著。
琉璃不知來人是誰,但聽見是女孩子的聲音,還叫著姜一郎?她立即收住了腳步看向聲音來源。
如今春風滿面的趙素素,有著金滿山這座大山靠著,過著無憂無慮的少奶奶生活。而這中間的曲直自然少不了姜一郎當初對她的鼓勵。否則她怎麼會邁出這勇敢的一步收穫自己的幸福。
“姜少俠,你怎麼會來明德山莊?”
“哦,陪著琉璃前來的。”
金滿山突然一怔,看著姜一郎旁邊的這個女孩,她就是卿馨的女兒?
姜一郎看著金滿山對琉璃的錯愕,只是輕輕一笑。想必他也自己估摸著七七八八了吧。
“金少主,多謝前段時間的出手相助,那日匆忙還沒來得及恭喜金少主的大婚之囍呢。”
金滿山收回眼光,冷冷的回答:“不用了。”
這一次的反常倒是換成趙素素驚訝了,這金滿山怎麼一下了像換了個人似的,冷冰冰態度。
“姜少俠,你們來很久了嗎?要不要裡面坐坐。”
“不用了。”“不可以。”姜一郎和金滿山一口同聲的說道,令在場的人一下子更是覺得莫名其妙,但姜一郎清楚,金滿山現在過得很好,他曾經愛的虞冰姬那隻能是曾經了。
現在他若是留下來,金滿山恐怕是怕他敗露他和他之間的約定吧?
“少夫人,我們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了。”姜一郎告辭道。
趙素素還想挽留,可挽留的話還沒等她張嘴,金滿山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希望他們快點走了。
原因不過是他還不習慣這卿馨女兒的存在。
“駕~~~”“駕~~~~”三人騎著馬聘馳在安陽鎮東郊的大道上,怒氣未消減半分的琉璃,心情本來就非常的糟糕了,還遇上那麼個半生不熟的少夫人,更有那麼莫名其妙盯著她看的少主,今天令她真的是反感到了極點。
她揮舞著手中的馬鞭,狠狠的在馬背上拍打著,馬兒肆意狂奔,一路領先的她將姜一郎和史青峰遠遠的摔在了後面。
琉璃不管街市上人潮擁擠,她只顧著自己心裡的不痛快,直到煙雨樓前,琉璃才勒住了韁繩氣鼓鼓的衝回房間。
虞冰姬站在樓上的芙蓉閣窗前,看著過了許久才回來的姜一郎和史青峰,就知他們這次前去是一無所獲了。
站在虞冰姬身後的侍婢跟她說:“冰兒,這次你怎麼看。”
虞冰姬雙眼一直看著姜一郎的所有動作,直到他們進了門看不見了她才把眼光調到遠處去張望。“瑛姑,我們要自己想辦法把鳳血劍弄到手才行。”
“冰兒,他們這幾個人,怕是不好對付。”那喚作瑛姑的人又提醒道。
虞冰姬哪裡會不清楚這一點呢,這幾天她一直派人暗中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才得知姜一郎是玄子天唯一一個徒弟,想要得到鳳血劍,就必須從姜一郎的嘴裡探得一點訊息才行。
只要她有了鳳血劍,她就可以不再倚靠那負心男人做靠山了。
夜間,正準備出行的姜一郎,被虞冰姬堵在了門口。
“姜少俠,那麼晚了你這是去哪啊!”虞冰姬用一雙狐媚的眼神赤裸裸的挑逗著姜一郎。
而姜一郎也迎合上去,用他那迷死人不償命微笑對著她輕笑了下。
“這夜黑風高的,虞姑娘不好好在房間裡休息,怎麼守在我房門不出聲,你說萬一冷到了,那可怎麼是好啊!”
虞冰姬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姜一郎的用意,但是為了鳳血劍,她就必須要想到對策才行,恰巧今晚他要潛入明德山莊,按這個想法,如果沒有她的幫忙,怕是有你十個姜一郎也別想活著出明德山莊。
“姜少俠何必明知故問呢。我們做一筆買賣如何。”
姜一郎揚起頭,假裝很感興趣的問:“虞姑娘要跟我做買賣?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沒有我的幫忙,怕你是有去無回。”
虞冰姬一副信心十足的表現,她想如果這姜一郎真的喜歡卿琉璃,那麼為自己喜歡的女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只要交換同等條件,他一定會乖乖就範的。
“哦!我洗耳恭聽。”姜一郎拉拉耳朵,一副認真做好準備聽她的交易是什麼?
虞冰姬底氣十足地說:“你想去明德山莊取得落花草,那必須要對明德山莊的地形瞭如指掌才不至於死在天羅地網之下,可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此去,你也只是去送死。”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後又說:“但是有我的鼎力相助那就不一樣,去明德山莊那就像回自己家一樣簡單。”
“那你的條件是什麼?”姜一郎直截了當的問。
虞冰姬猜想到姜一郎已經上鉤,故得意的笑了笑,用那早已想好的話說:“我把明德山莊的地圖給你,你把鳳血劍給我。”
這狐狸尾巴藏了那麼久,也不就是為了鳳血劍嗎?
姜一郎爽朗地哈哈大笑起來,引得虞冰姬原來的信心突然搖動,怎麼難道這鳳血劍不捨得交出來嗎?
姜一郎哪會不知道虞冰姬早在之前就派人偷聽他們說的話,窺探他們的舉動。
知道自己是玄子天的徒弟,就認為自己一定知道鳳血劍的下落,難道那窺探之人沒有告訴她,他姜一郎真不知道這鳳血劍的下落嗎?還是她自以為自己很聰明,認為自己說的假話,只因是自己捨不得那把寶劍。
“我已經說過,鳳血劍我從來就沒見過,你跟我做買賣,那不是無稽之談。”
虞冰姬轉回身看著姜一郎,又再次說道:“玄子天,四十年前他用鳳血劍平定了這江湖的腥風血雨,穩坐武林盟主的位置,你以為我會相信什麼退隱江湖、金盤洗手嗎?自己一手得到的天下,說放棄就放棄根本就不可能。”
“然後呢?”
“所以,玄子天一定有跟你說過鳳血劍的下落?”
姜一郎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大概這江湖上的人都會這樣想吧。不然整個武林中人就不會三天兩頭的就有人往朝霞山上偷偷摸摸的跑去,更不會有些人老拿著刀架著他的脖子問鳳血劍藏在哪。要知道這些話,自玄子天死後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上演。
姜一郎有什麼辦法呢?憑他怎麼說,都沒人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
“得鳳血劍等於得天下,真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姜一郎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虞冰姬一臉的不相信,他瀟灑的搖起手中摺扇,一步一步的走開。
虞冰姬氣氛的說道:“姜一郎,你不交出鳳血劍,我就讓他們活不過今晚。”
姜一郎緩緩地回過頭來,看著虞冰姬不忍心地說道:“虞姑娘,不是在下小瞧了你,就憑你還不能把他們怎麼樣了。”
這時,其他幾人紛紛從房間裡走出來,站在姜一郎的身後。
虞冰姬難於相信,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曼看著她臉上那複雜的表情,告訴她道:“你別用這驚訝的神情看著我們,是你太笨了。”
“就你那三兩下,早被姜大哥看出來了。更何況你也不細想,即便你下的藥無色無味,我們身邊還有天下人稱的無毒丈夫史青峰在,反而你是自己要當心,我們這還有個小調皮愛下藥,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得到。”
聽見這小曼這樣一說,虞冰姬突然覺得自己的眼前迷糊一片,看他們的人都能變出好幾個。
而且腦子開始發脹,呼吸困難,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使她搖搖欲墜。她努力的睜著眼睛維持清醒,卻奈不過藥力的發作,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