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與赤鷹王的正面交鋒(1 / 1)
黑谷窟處在荒山之巔,那裡到處瀰漫腐屍的味道,荒山之境全是滿山的怪石嶙峋和死人的骨頭,無草木的蔥鬱,無花草的芳香,有的只是偶爾飛過的禿鷹,掠奪那出來覓食的蛇蟲鼠蟻。
這一帶區域全是附近居民避而遠之的場所,不說那滿山的屍骨骷髏,說不準其中有那麼一具屍體就是自己隔壁家的人也說不定。
白家村離這黑谷窟也有好十幾裡遠,可就近的獵物被村民們捕獵完了之後,白家村的人就是狩不到獵也不會踏進這黑谷窟半步。
可誰知,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跑進這荒山之境內捕捉禿鷹,那簡直就是死路一條啊!
姜一郎跟著白展駕馳著駿馬狂奔在這條前往黑谷窟的路上,現在的月頭已經高掛在天上了,但不知為何,即便明月在怎麼的亮,越是靠近黑谷窟,那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愈是加重。
白展對姜一郎說:“隻身犯險來這打獵的人都是有去無回,村民們是寧願餓上它三天,也不到這一帶打獵。因為人煙稀少,加上村民的誇張表述,很多人都對他的神秘充滿的恐懼。”
“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這黑谷窟抓人抓的厲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前些天,隔壁家的大嬸,他丈夫外出狩獵,結果這一去就沒再回來,急的隔壁家的大嬸病還加重了些。”
“黑谷窟的人我們從來沒見到過。在以前有幾個膽大點的去了趟黑谷窟,那四五人去,只剩一個只有半口氣的人回來說,以後都不要去那裡了,那裡有個吸血鬼太恐怖了。”
“所以,我們白家村的村民一直把他當成禁地,任何一位村民都不許靠近黑谷窟。”
“然而想不到,這叛逆的水生居然貪玩玩到黑谷窟去了。”
姜一郎看著解說了半天的白展,雖然生氣他那調皮兒子的叛逆,可流露出來的神色更多的是擔憂。
姜一郎的心理反覆的想著吸血鬼這幾個字眼,黑谷窟既然是赤鷹王的地盤,那麼怎麼會被這附近的村民們形容得那麼詭異呢?
難道是因為當年被師父所傷?但是不可能啊!那已經是多久的事情了,赤鷹王怎麼可能會傷了那麼久。
可如果不是在和師父交手之時傷到了要害,那麼赤鷹王怎麼會耐得住權傾朝野的野心,而不有所動作呢?
姜一郎在心裡琢磨著,大概的設想他在心裡演示了一遍,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曾經令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赤鷹王,絕對不是一個吃素的和尚。
可沉寂了那麼多年,難道是他頓悟了時間的繁華不過是過眼雲煙不值得追求嗎?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著想著,兩人已經進入黑谷窟的荒山之境。
白展下馬,把馬牽到一邊便躡手躡腳的往裡走,姜一郎只能緊跟其後。
兩人來到黑谷窟的荒山前,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整個山間瀰漫的都是屍臭的味道,頓時將姜一郎胃裡的食物來了一次翻江倒海。
浩瀚的黑夜,天空上籠罩著一層黑漆漆的雲層,看不見星星月亮的臉。陰森森的山間狼嚎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谷,聞聲望去令人不寒而慄。
漆黑的夜晚又沒有半點星光,只能靠著手裡的火把慢慢前行,姜一郎的初次到來對這地勢完全就不瞭解,所以他只能一邊走一邊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裡的一切事物,哪怕是一顆石頭,他都要小心的應對。
終於,認真的他看出了這一路的相同之處,便輕聲叫白展不要靠近有石頭的地方。
白展很不明白的問為什麼?
姜一郎說:“你看,這些屍骨的堆放全是在石頭旁邊,所以他們死時都跟這些石頭有關係。”
白展一聽,剛好走到一顆大石頭旁,嚇得他往後退了一大步。雖說是獵戶出身,身體壯碩、個頭高大,膽量也比一般的人要強上幾倍,但是在這黑谷窟,就算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只怕是來到這裡就已經毛骨悚然了。
他一邊擔心著自己的兒子,一邊又在嘴裡罵罵咧咧的說他的兒子是小王八蛋,回家了看他怎麼處置他。
尋著路他們來到了一處平坦的山坡前,姜一郎看見了不遠處有一個火把在微微的亮著,他輕輕地拍著白展的肩膀問道:“看見前面那火把了嗎?你能認得出是什麼人嗎?”
那獵戶定眼觀望了好久才說:“是水生。”
姜一郎馬上問:“你確定?”
“恩,是他。”
話音剛落,只見那火把輕輕的擺動了一下,便看見那人慢慢的匍匐在地面上吹滅了火把。
那獵戶以為出了什麼事剛想叫喊,就被姜一郎用手捂著說:“先看看是怎麼回事,別出聲。”
兩人也慢慢的蹲了下來觀看,過了許久突然看見一對閃閃發亮的東西往他的方向直飛過去,就在那雙眼睛落在那人身上的時候,只見他開心的從地上一咕嚕的爬將起來,笑哈哈的對四周說道:“來,快來看,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白展才放寬了心,可是他舒展的這一口氣還沒順到底,只見嗖嗖飄出的黑影將他們幾人團團圍住。厲聲地問道:“好小子,我們沒去找你們,你們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水生是個聰明機靈的孩子,但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那就是班門弄斧了。
這幾個帶著面具、穿著黑衣的人發出哈哈的笑聲後,舉起手上的刀就要砍下去,水生見狀拉著同伴就往外闖。
姜一郎使用輕功,騰起一躍已迅雷之勢直逼那群黑衣人當中,那群黑衣人沒來得急反應,卻被這姜一郎來了個突襲。水生這孩子就勢向前衝,把剛捕捉來的禿鷹緊緊的抱在懷裡衝出了重圍。
姜一郎一人面對這五個黑衣人,眼中歷光乍起,隨一聲叫喝運足真氣騰空而起,騰昇半空的他運轉著手中的真氣,往下一打,吼的一聲,強大的真氣光圈把這幾人擊了個粉碎。
收起真氣,平復丹田。姜一郎又像沒事人一樣笑著往白展的方向走來,剛這場架把他們幾人全看傻了眼,看到走來的姜一郎,水生及他的兩個同伴拍手叫好。左一個大俠叫一個大哥的叫著嚷著。
白展感激不已:“少俠的武功真是了不起啊,我白展謝過姜少俠的救命之恩了。”說著給姜一郎即行了謝拜之禮。
姜一郎扶起他說:“此話怎講,白大哥客氣了。”
幾人歡歡喜喜地剛想舉步回家,一股冷氣從身後傳來,幾人一怔放下了腳步,濃重的血腥味也越來越靠近他們。姜一郎隨即發現不妙,一轉身,便看見一個龐大的黑影在他們的面前舒展開來,它像空氣一樣幻化無形,只有那股血腥味才預感到了它靠近的感覺。
姜一郎隨即對身旁的白展說道:“白大哥,你先帶他們幾個離開,這裡我來應付。”
白展一聽,很是不放心的要跟他留下來,卻被姜一郎催促了幾次,無奈白展只能帶著幾個孩子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
突然一個聲音開口說道:“小子,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就你也想跟我鬥,你也配?”這聲音不男不女的渾渾嬌嬌的交疊在一起,空洞又冷傲的聲音在偌大的嗓門裡傳得整個山間都聽得見,卻分不清這聲音是來至雄體還是雌體。
姜一郎笑問道:“不知閣下可否現身相見。”
那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你小子,就你還想逞英雄,我就在你的面前你都看不見我。哈哈、、、”
姜一郎面不改色的說道:“既然在我面前,何不現身相見,這樣的談話豈不無趣。”
姜一郎一面說一面細心觀察這四周的動靜,可除了冷冷的陰風,還有這密大的霧氣,姜一郎看不見有任何的人影。
慢慢的姜一郎面前的空氣突然凝重起來,那股黑影慢慢竄到姜一郎的跟前打個人形出現。
姜一郎看不見他的臉,如夜色般的黑色斗篷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他低垂著的頭被篷帽嚴實的蓋著,沒有裸露出一點點肌膚。
那人又開口說道:“你的膽子不小了,我這樣子你居然不害怕。”說著又是狂妄的笑聲。
姜一郎輕笑了一聲,說:“不敢以真實面目見人的你我有什麼好怕的。”
那黑影緩緩抬起頭來,姜一郎以為能看見那張神秘的臉,卻發現他依然帶著張鐵皮面具。
那黑影看著他說:“看你小子小小年紀的居然不怕死,那好,我今天就給你留個全屍。”
說著那黑影突然消失不見,在姜一郎措不及防之時,他已現身在姜一郎的身後,他抖開披肩上的抖篷,露出那如鷹爪一般銳利的雙手。一伸手就在姜一郎的背後留下了五道長長的爪痕,魔爪撕破了他的衣裳刮破了他的皮,鮮血在他的後背浸紅了他的白色衣裳。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頓時蔓延全身,姜一郎深吸一口氣,收起他那玩眛的笑容,露出冷峻剛毅的臉龐。兩人身上寒光激發,相互碰撞。
赤鷹王陰冷的雙眼射出寒光道道,看著姜一郎突變的神情,空洞的聲音在姜一郎的耳邊說道:“看你小子的經絡骨骼並非凡胎,今日我既滅了你,那就讓你的身體在我身上重生吧!”
姜一郎冷峻的臉上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說:“你就是赤鷹王——半邊天?哼、、、,想要我的身體那就看你能不能駕馭得了了。”
說完兩人一起上陣,體內強大的氣波,在姜一郎拔開身上那把隨身佩戴的寶劍時,與赤鷹王的利爪相砍殺,激起光波數圈漫開。
這時的姜一郎就像一個烈火殺手,熱烈的火焰在他的體內燃燒,雙目中充滿了血一樣的紅色,握著寶劍的雙手,如滾滾的熔漿,爆發著不可阻擋的力量,促使他要與面前的赤鷹王拼戰到底。
赤鷹王不知姜一郎的身上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而且還會舞出曾經名揚天下的“龍吟天尊劍法”,他怒咬牙握著嘎嘎作響的雙手問道:“玄子天和你是什麼關係。”
姜一郎冷冷的說道:“老爹和兒子。”
赤鷹王萬萬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裡跟玄子天的人碰上,那麼今天他就把陳年舊賬算他個乾乾淨淨。
兩人開始了激烈的強戰,赤鷹王本來就沒有把這小子放在眼裡,卻不知這小子的武功那麼厲害,最後赤鷹王使出“幻影神功”與姜一郎的“千影永珍”對打。沒有摸清赤鷹王武功底子的姜一郎被赤鷹王的暗傷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