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 / 1)
趙素素沒想到自己的請求,這金大奎和秦海珠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原以為金滿山比武在即,金大奎一定會阻止自己與滿山出去玩的,可是剛進書房,趙素素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金大奎和秦海珠就點頭答應了,唯一的要求就是注意安全,這不禁讓趙素素興奮不已。
回到房裡的趙素素立即跟金滿山說了情況,金滿山很是詫異,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那麼輕易就放他出去了。
可看見一臉興奮的趙素素,他心想,難得她那麼開心,那就陪他出去散散心吧。
兩人騎著金滿山最愛的名駒—旋風,一路狂奔,直到安陽鎮的鬧市街。
趙素素心裡美美的想著自己的想法,如果能和滿山再做一次自己與他初次玩賞的情景,那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金滿山從進市區開始,就一直覺得有人在跟蹤他們,他四處留意,卻又沒發現可疑之人。只想著重溫舊夢的趙素素根本就不知情。
當趙素素滿懷欣喜的告訴金滿山自己的想法的時候,沒能得到金滿山立刻的回答,反而出神的想著別的事情,趙素素興奮的臉頓時暗了下來。看著心不在焉的金滿山說道:“算了,既然你不喜歡,那就作罷了。”
金滿山根本就沒明白這好端端的趙素素怎麼一下子臉就變了。剛想詢問。一道像幽魂一樣的白衣女子突然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
那白衣女子冷冷地說:“金少主,虞姑娘有請。”
金滿山暗想,“該死。”
沒等金滿山回答,那白衣女子又說道:“虞姑娘說了,金少主若是不肯前去,那麼她就自己親自來迎接。”
這兩人的對話,讓趙素素聽的一頭霧水,他們在說什麼?什麼虞姑娘,虞姑娘又是誰?
她看著金滿山,可金滿山卻憤怒的盯著眼前那名白衣女子。
金滿山轉過頭對趙素素說道:“你就在這間“福來客棧”等我。”說著一手指向左手邊的客棧,又說:“我去去就回,等會就回來找你。”
趙素素一臉茫然。她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快速的去想些什麼來填補這一刻的腦子空白,終於,一晃即逝的影子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結婚當日,那位傷心欲絕的女子是不是就是現在他要見的人?
她立刻用手一把抓住金滿山的雙手,斬釘截鐵的說:“我也去。”
金滿山不肯剛想勸說,那名白衣女子又說道:“虞姑娘交代了,金少主一定要帶上少夫人一同前去。”
金滿山頓時怒不可揭,對她吼道:“放肆,你是不是不怕死,再說我就殺了你。”
只見那名白衣女子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裡一動一動的說:“金少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請金少主明白,虞姑娘既然想見見少夫人,這一點都難不了虞姑娘。”
這白衣女子說話的語氣從容不迫,沒有一點點膽怯流露,這讓趙素素的心裡更想看看,這所謂的虞姑娘到底是怎樣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白衣女子帶著金滿山和趙素素來到煙雨樓前,眼前的熟悉畫面沒讓金滿山心花怒放的迎上去,反而是讓他厭惡的猙獰眉目,不想踏進半步。
可趙素素看到“煙雨樓”這三個大字時,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兒的地方這兒的人,怎麼這不識羞恥的穿著在迴廊間穿來走去,男男女女是笑聲傳出來,讓人聽上去是這樣的汗毛顫起、全身要長雞皮疙瘩的感覺。
這的花嬌百媚、環肥燕瘦各個濃妝豔抹,衣著暴露。趙素素第一念想就是妓院。金滿山要見的人在妓院裡。
金滿山還沒進去,卻被裡面的姑娘們熟悉的叫喚著;“金大少來了,還不快進去,虞姑娘可等久了。”
天啊!那天的情景頃刻間出現在眼前,只是那時的她不曾多想,所以不曾留意,那天難捨難分的金滿山是和一名青樓女子愛得石破天驚?可太可笑了。
趙素素看著匾額上的字連連倒退,金滿山一把握住了趙素素的雙手並告訴她:“我不會讓冰兒傷害到你的,我和她那已經過去了,你要相信我。”
趙素素看著金滿山的眼睛,裡面沒有一點的欺騙。趙素素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要相信他,就像當日不計一切跟他拜堂成親一樣。
頓時,趙素素的雙手反握著金滿山的雙手,給予一種肯定的力量,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的抓住金滿山的雙手,怕他在下一刻就會逃脫掉一樣。
兩人攜手走進煙雨樓,穿過醉生夢死的大堂,直徑來到三樓上的清亭軒,早已等候在那的虞冰姬正襟而坐。看著眼前這男人,那感覺是陌生而又熟悉。那小心翼翼護著趙素素的舉動她全看在眼裡。雖心裡五味雜陳,心痛不已。可表面不露出一絲絲的難過,反而面帶微笑的迎接了他們。
“裡面坐吧。老相識的人了,還客氣什麼?”
趙素素怯怯弱弱的看著眼前那名冷眉俊顏的虞冰姬,精緻的五官在眉宇間傳達出不可忽視的媚氣,雖在煙花之地,卻沒有下面那些姑娘們的粉腮紅唇的俗氣,天然雕飾的容顏,在這汙濁的泥沼裡,像那天然素成的蓮子。
虞冰姬揚起雙手請他們二位入座,可金滿山對的情意視若無睹,只望能快點離開這地方。
“不用了,你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虞冰姬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沒心沒肺、薄情寡義、負心漢、、、。只要虞冰姬能想到的詞全在心裡咒罵了一遍,曾經的恩愛煙消雲散了嗎?那時的他巴不得躺在自己的身上不起來,現在卻連看她多一眼都不屑一顧。你是多無情的人才會在短短的幾天將過去拋得一乾二淨啊!
虞冰姬站起來走到兩人跟前,她細細打量著趙素素,姿色是還有幾分,但跟自己比起來那還差得遠了。憑什麼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金滿山從自己的身邊奪走了。是什麼手段能讓這一向玩世不恭的人安安心心的呆在自己的身邊,是什麼讓他對她這樣呵護備自。
虞冰姬心裡的頓感不平,這女人一出生要什麼有什麼,有爹孃疼,有萬人寵,如今嫁過去,還有一個顯赫的武林至尊撐腰,更別說這金滿山對她的愛。
虞冰姬戲孽的諷刺道:“不愧是滿山要娶的女人,有點本事。”她盯著趙素素的眼睛沒離開過一刻,她是習慣了,可這樣的眼神看得趙素素不敢相視,一直逃避她眼神的趙素素卻被她盯得更死了。
金滿山出口制止道:“冰兒,你別這樣,有什麼你衝著我就行了,別傷害素素,我們之間的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虞冰姬哪是那麼好哄的,她蕩心一笑,伸出那纖纖玉指在金滿山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遊轉之下,停在腰部的時候她自己一把抱了上去,不僅嚇到了趙素素,連金滿山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滿山,你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你結婚當天還那麼心疼我,為什麼一轉眼間你就對她如此的呵護備至,這樣我會不開心的。”虞冰姬在他的身上撒嬌著,任憑金滿山怎麼推開,她的雙手依然緊緊的抱著金滿山不放。反而更是無忌憚的在金滿山的臉上親了一口。
趙素素隱忍在眼眶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金滿山見狀,著急的跟趙素素解釋,可人在緊張的情緒下,越想去解釋什麼反而是越描越黑。金滿山顧不得許多,將虞冰姬用力一推,更管不了什麼憐香惜玉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坐在地上的虞冰姬傷心欲絕的望著金滿山,她沒有立即站起,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那聲音帶著痛、帶著傷、更帶著心如死灰的情感,空洞地一遍又一遍迴盪在淸亭軒的樓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