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1 / 1)
一直髮著高燒的趙素素,昏迷了整整兩天,這兩天金滿山為了趙素素也是不休不眠,悉心的守在她的榻前照顧她。
可比起之前的面色,現在的趙素素已經恢復了柔和氣血,金滿山用湯勺一口一口的喂著趙素素,因高燒沁溼的衣裳,也是金滿山一點一點的擦拭,因為金滿山怕這些出手毛腳的下人弄到了傷口,感染到了那可不好,所以這幾天他一直自己親自照顧。
看著趙素素的身體在他的手上一點一點的恢復,他的心比什麼都高興。
可累癱的金滿山在欣喜之後便是坐著也睡著了。
直至黃昏,退下高燒的趙素素終於睜開了迷濛的雙眼,她環顧四周,因手部動了一下扯到了傷口,那刺痛立即爬上她的全身,她不禁冷汗冒出,嗤的一聲叫了出來。
好像夢中聽見趙素素叫喊一般,金滿山猛地驚醒。看見額頭冒汗的趙素素,痛苦的擰巴著臉。金滿山著急地詢問著趙素素所有的情況,可趙素素卻沒力氣去回答他的問話,只是扯著最大的力氣去說:“水、、、水。”可這最大的力氣卻像蚊子叫一樣,任金滿山的耳朵靠得多近都聽不清她說的話。
好不容易金滿山才在口語中形象的學出水這個字。
金滿山大腳步一躍就走到桌前倒好茶水,又轉回來親自喂飲趙素素。失了水分的趙素素一次喝了好幾杯水,最後又意識不清的昏睡過去。
金滿山喜出望外,這幾日來的擔心終於讓他眉頭稍稍舒展開來。他派人守在趙素素的身邊,一刻都不準離開,丫鬟們領命,金滿山立刻就出去了。
金滿山來到練功房,一眼就看見正在練劍的師父們。
可正在全神貫注的四劍客根本就沒留意到金滿山的到來,四人只專注的練習南宮劍法。
南宮劍法是他們四人自創的一套獨特劍法,劍法的厲害之處主要體現在“快、準、狠”這三方面。四人當中兩人防守、兩人進攻。劍法之妙只有身陷其中才能體會到那其中的奧秘。
金滿山拔出腰間的佩劍,對著四劍客直驅進攻。
四人沒來得及反應來著是誰,只對突然襲擊的人展開陣勢,秉著手中之劍,噼噼砰砰的大開啟來。
金滿山本來武功就弱,劍法更是爛的一塌糊塗。雖說是四劍客的關門弟子,可四劍客的劍法真諦金滿山一點都沒有領悟到。
今日前來進行突然造訪,不過就是補足之前落下的功課,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南宮翎兒一劍向前,差點誤傷了金滿山。偏偏金滿山又不躲,還好南宮翎兒收劍及時,否則這一劍劃過,傷到的就是致命咽喉了。
四人見狀,立即上前迎拜。
“少主。”
金滿山一改以往那閒懶之態,昂首挺胸的說:“四位師父,徒兒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好好學武,之前浪費時日之多,沒能正視這武功的厲害之處。今日起,我就好好練劍學武,一個月後好好與師父們對戰。”
四劍客很是好奇,這金滿山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之前請都請不來的神,今天居然自己上門學習,這的確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四劍客沒人敢問緣由,既然少主說了要好好練劍,那麼他們就教好他練劍就行了。
為首的大師傅東方笑問看著金滿山,他一直都知道,這金滿山只是逃避這武功的存在,如果多加用功練習,他的悟性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所有所成。
其他三人看向東方笑問,其中南宮翎兒問道“大師兄,滿山要在一個月內學有所成,我們應該從哪下手,才能讓他在短時間內見效。”
一臉嚴謹的東方笑問目不轉睛的盯著金滿山看,而金滿山也沒回避這灼熱的目光,硬是迎上去,這王者風氣一點也不輸他老爹。“就從基本功開始,但是,滿山你這次是來真的還是隻當著玩玩的心態。”
“師父,徒兒此次學武之心堅貞不渝。”
“好,那就從現在起,給我先扎馬步一炷香的時間。”東方笑問說完,即派人立即點燃一炷香放在金滿山的面前。
“這香燒完了你再來找我。”東方笑問說完,領著其他三位轉身離去。
這金滿山沒有一點猶豫之心,立刻穩穩地對著香爐紮起了馬步,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剛毅,沒有一點玩笑的成分在裡面。
他們四人在一轉角處偷偷看了看金滿山的舉動,這一看也讓他們詫異了。金滿山在他們的眼裡還從來沒那麼認真過。
金大奎和秦海珠正在廳堂上聽著那小廝的上報。“莊主、夫人,少主的確已去四劍客的練功房那正式習武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少主一去,東方笑問就讓少主先紮了一炷香時間的馬步,現在香已燒到過半了。”
金大奎背對著那小廝,抬著頭看著懸掛在上的匾額,那匾額赫然的大字寫著“獨步天下”。金大奎心中大喜,這小子終於開竅了。
金大奎吩咐道:“你再去看看,東方笑問下一步會讓少主做什麼?”
“是。”那人回答後便退下了。
秦海珠起身詢問道:“大奎,你說滿山這孩子不會是突然的心血來潮吧。”
金大奎笑著回答:“我對我們的兒子有信心,他決定做的事情,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別看他平常大大咧咧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認真做起事情來的時候,他做的比誰都好。這一點我心裡還是清楚的。”
聽金大奎這樣一說,秦海珠倒反覺得是自己還不夠了解自己的兒子了,但心中不免著急,平山爭霸是越來越近了,滿山這時候認真是不是也太晚了。不管四劍客用什麼辦法,自己兒子的那點悟性,怕是學不到什麼真正的武學了。魔鷹王如果到時在平山爭霸時藉機出勢,那滿山這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應對呢。
金大奎見秦海珠依然愁眉緊鎖,有點笑她杞人憂天了,自己孩子的本事都不自信。
之前金大奎已安排人去召來鐵神醫,這時鐵神醫已到門外。
“金莊主,您要見老鐵?”鐵神醫用溫和的聲音給金大奎請安。
“老鐵啊,滿山的事情你聽說了吧。”金大奎用深沉的聲音對上鐵神醫的話,又想立即知道鐵神醫的想法,故問道:“你有什麼看法嗎?”
“金莊主,老鐵這些時日有觀天象,這段時日對少主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助進,想要少主短日內精進,恐怕要他出門一趟才行。”鐵神醫緩緩道來。
“出遠門?”金大奎反問道。
“是,只有讓少主自己經歷世間之事,不被明德山莊這靠山罩著,不被莊主和夫人寵著,他才能在瞬間變強。江湖人心險惡,只有他面對困難了才會有強的意識。”
“不在江湖中死去便在江湖上為王,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