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 / 1)
好不容兩人登上巫水河北邊的河岸,他們再次面對與姜一郎一樣的難題——極樂世界。
只是這極樂世界出現在金滿山面前與姜一郎所見的場景不一樣。一個小小的市集花街弄巷、熙熙攘攘,與之前那飛沙走石完全是一個天與地的差別。金滿山看著眼前的景觀,不禁好奇,這鐵神醫有好觀星相的興趣,在研究方面也頗有成就。這才是他老爹為什麼會器重鐵神醫的原因。
記得鐵神醫跟自己說過什麼極樂世界危險重重,可看這景象,難道鐵神醫也有出錯的時候?什麼危險啊,在這看根本就不存在這一可能。
忽然,一陣騷亂的歡呼聲傳到金滿山的耳朵裡。他循聲走去卻看不見頭,時隱時現的聲音帶著金滿山穿街走巷的在路上走了好久,終於在一空曠的廣場上看見人群高呼吶喊的源頭。
隔著層層人群,看見高臺上搭著個喜慶的紅布舞臺,檯面上盡是婀娜多姿的美人兒。
金滿山和李忠遠遠觀看,那麼多的美人兒,她們是想幹什麼啊!他倆只能眯縫著眼睛定定的瞧著。
李忠站在金滿山身後,因身高不足只能一跳一跳的助長自己的視力能夠看見臺上的情況。
這時,只見臺上一位年長的老者開口說道:“謝謝大家,白忙之中還來參加小女今日舉辦的相親大會。我虞家在幸福村也是有名氣有威望的家族了,可惜家中無男丁,只得一女名喚冰姬,現已到出閣的年紀,家中父母捨不得故招一名願入贅我虞家的男士做女婿。今日相親大會,只望小女得如意郎君相伴左右,願侍奉我兩老即可。”
臺下歡呼雀躍,人聲鼎沸。只有金滿山冷冷的一張臉在那回蕩著虞冰姬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虞冰姬、、、虞冰姬、、、、、、
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是在煙雨樓嗎?這是什麼幸福村?什麼虞家?什麼相親大會?什麼上門女婿。這虞冰姬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她一個孤兒哪來的虞家父母?
一大串的問號在金滿山的腦海裡不停的旋轉。他懵了,懵得暈頭轉向。卻也怒火中燒。他是負了她傷了她的心,可是她也不可以一轉身就搞什麼相親大會啊!她就那麼恨他嗎?非要迫不及待的嫁出去。
金滿山自己的心裡完全是被心中的思緒弄亂了想法。自己的心裡明明裝的是趙素素,可為什麼一聽見虞冰姬要拋繡球招親,自己的心裡就那麼的想阻止呢?
屆時,這高臺上正中間,款款走來一位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火紅的衣裳連帶著拽地的長裙,貢緞布匹做成的衣裳在她身上相映成輝,更顯得她的清秀、優雅。
金滿山的心裡一直默唸著這來人只是同名而已,千萬不要是虞冰姬本人,可款款走出來的人兒跟她的冰兒長得一模一樣,天下哪有那麼巧的事,難道真是他的冰兒?
那為年長的長老有開口說道:“這是小女冰姬,年方剛滿十八,已是大齡姑娘,在不嫁就怕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了,到時怨了我兩老我們可拿她怎麼辦啊!。”雖然這老者這般說話,可大家心裡都聽得明明白白這是明褒暗貶之意。以這臺下那熱烈的響應,不知道有多少年輕的老少夥子想入贅他家呢,這女兒又怎麼會嫁不出去呢?
高臺下一年輕小夥開口像那年長的老者問道:“虞老爺,幸福村的村民都知道你是幸福村的首富家財萬貫,虞家小姐更是長得水豔動人,不知入贅虞家可要什麼條件沒有。”
那叫虞老爺的笑呵呵的回答:“小夥子,只要四肢健壯,有孝義忠心,善待老人即可。大家都知道,我虞家就只有這一位千斤小姐,若哪位小夥得了我家冰姬的繡球,雙方滿意即可現場完婚。小女不善理財,若入得了我虞家做女婿的,就可以繼得我虞家財產。”
頓時場下的人像炸開鍋一樣瘋狂,這到底是傾慕虞家小姐的貌美,還是為擁有虞家的財產才會如此興奮,或者是既可以娶到美嬌娘又可以得到財產才會如此瘋狂?
那虞家老爺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臺下頓時便鴉雀無聲。只見這虞家老爺又說:“我補充一句啊!這接到繡球之人必須是年滿十八不超過四十之人且未婚的男士方可生效,否則現場作廢即再拋一次繡球另擇適當人做女婿。”
場下開始竊竊私語,看得出有人歡喜有人愁。
高臺上的虞冰姬一語不發始終面帶微笑看著大家。金滿山越看心裡越是不舒服,手掌心被他握得嘎吱嘎吱的響,面部的表情也被他那咬牙的勁弄得扭曲。
只見這時,一位手捧托盤的丫鬟走了上來,托盤上墊著一塊鮮紅的方巾,上面放著手工做好的彩色繡球,面上是手工刺繡的鴛鴦戲水圖,即圖個好事現成的意頭。
隨著高臺上的銅鑼打響,虞老爺大喊一聲:“拋繡球招親大會,現在開始。”
場下的人群個個欲擺開架勢,一副繡球非我莫屬的表情,人人熱情高漲、血脈噴張,只待虞家小姐的繡球拋進自己的懷兜裡了。
虞冰姬舉目四望,眼裡流露出來的神情是那麼的柔美、親和。金滿山難以置信這真的是他認識的虞冰姬嗎?她那可以置人於死地的犀利眼神哪去了。
他對她是那麼的恨,他恨的只因她出手傷了趙素素,曾有那麼一刻,他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可待心中怒氣消時,他只怨她不該出手傷害趙素素,可現在看來,這些恨好像根本就沒存在過。
李忠知金滿山心中慢慢變化的情緒,早已安靜的站在一旁不出聲,可眼下這虞姑娘的繡球馬上就要拋下來了,難道少主會眼睜睜的看著虞姑娘被別人娶走嗎?
李忠小心翼翼地問:“少主,這繡球咱們要接嗎?”
金滿山悶不做聲,眼睛直視前方眨也不眨一下。
李忠只好收聲,看看這少主的表態如何在做決定吧。自己跟在他身邊那麼久,難道還不明白他的少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臺下的人已經等不及了,哄搶的架勢準備的十足,就差這美人手中的繡球了。
還有些急不可耐的人高聲嚷著:“虞姑娘,快拋下來吧,我等著呢。”
、、、、、、
環顧了一週的虞冰姬早看見了正遠方的金滿山,可她的眼神故意拋的魅惑些,以吸引臺下的反應,卻又裝作不認識一般,不停留片刻也不顯示出驚訝的神情來張望金滿山的到來。
她收起平常的犀利眼神,一如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善良、純真。
可她在環顧之時也看見了金滿山左手邊五步遠的姜一郎。在臺上的虞冰姬看著這人群中相貌最出眾的兩個人,不自覺的揚起得意的嘴角。她高舉手中的繡球,輕輕地拋開繡球,任它在湛藍的天空下畫出完美的弧度。
臺下搶繡球之人,比那打仗還激烈,奮不顧身的拼搶,那彩色繡球在那群哄搶之人的手中,來回轉移。
虞冰姬看著也著急,若那繡球拋向金滿山或姜一郎的方向時,她就不自覺的舒了心,鬆了口氣,可繡球又被人拍起,丟像另一邊的時候,她的心又被緊緊的懸起來,就這樣折折騰騰地鬧了一陣,金滿山和姜一郎依然袖手旁觀,沒有一點在意的神情表現,好像這場繡球完全就跟他們沒有關係般,純屬就是看熱鬧的樣子。
金滿山把滿臉的怒氣隱藏的嚴嚴實實,他在虞冰姬沒有拋下繡球的那一刻就想,若她真的是冰兒,剛才她一定是看見自己了,那繡球一定不會拋下,可他完全沒想到,她居然無視他的存在。
這讓生氣的他不想去碰這繡球,可是這繡球在自己的眼前飛來飛去的,弄得他更是心煩意亂。
而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旁不遠處,居然站著姜一郎。
姜一郎可不像金滿山那麼著迷入神,他早將現場看了個遍,這金滿山出手搶繡球在他的意料之中,就看這被氣壞的人什麼時候會出手。
所以這虞冰姬心裡想的,並沒有全完錯,有那麼一個人的確就是來看熱鬧的。